恶邻大妈霸占公共车位,还划我车扎我胎,一个月后我立了块新牌子,她看完当场吓瘫,哭着求放过
......
「谁让你停这的?这是我的车位!」
李翠花一屁股坐在我的车头上,双手叉腰,一副拼命的架势。
我刚搬来,只想和气生财。
「大妈,这是公共车位啊,谁来都能停…」
「我天天在这放个破板凳占着,就是我的!你占了我的位,就得给钱!不给钱我就举报你乱停车!」
两周后,我的车被划,轮胎被扎,物业还警告我「影响邻里和谐」。
一个月后,我在车位旁立了块新牌子,李翠花看完上面的字,当场瘫在了地上…
1
「谁让你停这的?这是我的车位!」
一个尖利的声音刺破傍晚的宁静。
我刚停稳车,一个身影就冲了过来。
李翠花,我们这栋楼有名的「地霸」。
她双手叉腰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车头上。
花白的头发在风中乱舞,一副不把我撕了不罢休的架势。
「大妈,这是公共车位啊,谁来都能停……」
我叫温静,刚搬来这个老小区不到一周,只想和气生财。
「公共车位?」
李翠花冷笑一声,拍着我的引擎盖,震得我心头一跳。
「我天天在这放个破板凳占着,就是我的!」
她指着被我挪到一边的,一个缺了腿的塑料凳子。
「你占了我的位,就得给钱!一天五十,少一分都不行!」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妈,这不合理吧?这是物业划的免费车位。」
「我不管什么合理不合理!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
她开始耍赖,声音也拔高了八度,引得路过的邻居纷纷侧目。
「不给钱是吧?行!我就让你停不成!」
她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我的车牌就是一通猛拍。
「我现在就举报你乱停车,让交警来拖走!」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大妈,这明明是车位,怎么叫乱停?」
「我说你乱停就乱停!」
李翠花瞪着我,眼神里满是蛮横。
「你个小丫头片子,刚来就敢跟我斗?我告诉你,这小区我说了算!」
一个看起来很和善的邻居走了过来,对我笑了笑。
她叫方慧,住我对门,搬来那天还帮我搭了把手。
「小温啊,翠花大妈就这个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方慧拉着我的手,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她年纪大了,一个人也不容易。你就当……就当孝敬老人了。」
我愣住了。
「方姐,这不是孝敬不孝敬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哎呀,什么原则不原则的。」
方慧压低了声音。
「为了几十块钱,闹得邻里不和睦,多不好。你看,大家都在看呢。你一个年轻姑娘,跟老人吵架,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我环顾四周,果然,邻居们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探究和责备。
仿佛我才是那个不懂事、破坏和谐的人。
李翠花见有人「帮腔」,气焰更盛。
「听见没?连小慧都说你不对!赶紧给钱!不然我今天就睡你车上了!」
她说着,真的往车头上一躺,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无赖嘴脸。
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
我只是停在了一个属于所有人的公共车位上,为什么却像犯了天大的罪过?
「大妈,我不会给钱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您要举报就举报吧。」
「好!你给我等着!」
李翠花从车上跳下来,指着我的鼻子。
「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她气冲冲地走了。
方慧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呢?」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我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错误而退让?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准备开车上班,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血压飙升。
我的车位前后左右,被四个大号垃圾桶围得严严实实。
垃圾桶里散发着酸腐的恶臭,几只苍蝇在上面嗡嗡盘旋。
李翠花正叉着腰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
「小丫头,我看你今天怎么把车开出去!」
2
「大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强忍着怒气,指着那几个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桶。
「没什么意思。」
李翠花抱着胳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垃圾桶就该放在这,碍着你了吗?」
「你这是故意堵我的车!」
「谁看见了?你有证据吗?」
她翻了个白眼,满脸的无赖。
「我告诉你,这还只是个开始!不给钱,你就别想在这安生!」
上班时间快到了,我没空跟她纠缠,只能打电话给物业。
物业经理老王来了,看到这场景,也是一脸为难。
「王经理,您看这……」
「哎呀,翠花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呀。」
老王对着李翠花赔着笑脸。
「邻里邻居的,别这样。」
「我怎么了?」
李翠花嗓门更大了。
「我没招她没惹她,她非要占我的车位!还有没有王法了?」
老王叹了口气,转头对我说:
「小温啊,你看……要不你先道个歉?大妈年纪大了,你多让着点。」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我道歉?我错在哪了?
「王经理,是她无理取闹,为什么让我道歉?」
「哎,年轻人,和气生财嘛。」
老王还在和稀泥。
「翠花大妈在我们小区住了二十多年了,你就当……」
「我不想再听‘就当’这两个字了!」
我打断了他,胸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今天这事,你们物业管不管?」
老王被我吼得一愣,脸色有些难看。
「管,我们肯定管。翠花大妈,您先把垃圾桶挪开,影响多不好。」
「不挪!除非她给钱!」
李翠花一屁股坐在一个垃圾桶上,摆明了要耗到底。
最后,还是我亲自动手,忍着恶心,把四个又脏又臭的垃圾桶一个个挪开。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等我把车开出来,已经迟到了半个多小时,被领导狠狠批了一顿,还扣了全勤奖。
晚上,对门的方慧又来了。
她提着一袋水果,笑得一脸和善。
「小温,今天的事我听说了。你别往心里去,大妈就是那脾气。」
我没心情跟她客套。
「方姐,有话就直说吧。」
「你看你这孩子。」
方慧把水果放在桌上,坐在我对面。
「我是真心为你着想。你一个单身姑娘,在这租房子不容易。得罪了翠花大妈,她以后有的是法子折腾你。」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说: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明天买点好东西,去跟大妈赔个不是。以后这个车位你俩轮流停,不就行了?」
「凭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她。
「那个车位是公共的,不是她的私产。我为什么要跟她轮流停?」
「哎呀,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方慧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这叫人情世故!你懂不懂?你这样硬碰硬,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我今天已经吃亏了。」
我面无表情地说。
「但我不会妥协。」
方慧见说不动我,脸色也冷了下来。
「行,我不管你了。忠言逆耳,你好自为之吧。」
她说完,起身就走,连那袋水果都忘了拿。
从那天起,我的噩梦正式开始了。
只要我停车,李翠花就会准时出现,用各种方式骚扰我。
有时是用粉笔在我的车位上画个大大的叉,写上「私人车位,禁止停放」。
有时是把她家晒的咸鱼、腊肉挂在我的后视镜上,弄得满车都是腥味。
更过分的是,她开始在邻里之间散播我的谣言。
「那个新来的小温啊,心眼可坏了!年纪轻轻不学好,非要抢我一个老婆子的车位!」
「我跟你们说,她就是看我好欺负!仗着自己年轻,无法无天!」
我在小区业主群里,看到了方慧发的言论。
「@全体成员 翠花阿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大家能让就让一步吧。远亲不如近邻,小温妹妹也是,别太计较了,和睦最重要。」
她的话看似在调解,实际上句句都在指责我斤斤计较,欺负老人。
一时间,群里炸开了锅。
「就是啊,一个车位而已,至于吗?」
「现在的年轻人,太自私了。」
「心疼翠花阿姨,被欺负成这样。」
我看着那些颠倒黑白的言论,手脚冰凉。
我明明是受害者,怎么在他们口中,就成了仗势欺人的恶棍?
3
两周后,李翠花的报复行动再次升级。
那天我下班回家,刚把车停好,就听到了刺耳的警笛声。
两名警察走到我面前,表情严肃。
「你好,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车辆违规停放,堵塞消防通道。」
我愣住了。
「警察同志,我停在车位里,这是正规车位,怎么会堵塞消防通道?」
李翠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指着我的车大喊:
「就是她!她乱停车!警察同志,你们快把她的车拖走!」
警察看了看我停的位置,又看了看地上的划线,皱起了眉头。
「大妈,这里是正规停车位,不属于违规停放。」
「怎么不属于?她停在这,我们楼的消防车就过不来!出了事谁负责?」
李翠花开始胡搅蛮缠。
警察显然也有些无奈,但还是例行公事地检查了我的驾驶证和行驶证。
折腾了十几分钟,警察才离开。
临走前,一个年轻警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
「姑娘,我们也没办法,接到报警就必须出警。你……多注意点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
李翠花这是在利用公共资源来骚扰我。
警察走后,李翠花更加得意了。
「看见没?警察都向着我!你再敢停这,我天天报警!」
她对着围观的邻居们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我气得说不出话,只能默默上楼。
刚进家门,物业王经理的电话就打来了。
「温小姐啊,你怎么又跟翠花大妈吵起来了?还闹到警察都来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责备。
「王经理,是她恶意报警。」
「不管是谁的错,现在整个小区都知道了!你这样让我们物业的工作很难做啊!」
王经理的声音很不耐烦。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影响邻里和谐’,我们就只能采取措施,限制你的车辆进入小区了!」
「你们凭什么?」
我愤怒地质问。
「我按时交物业费,你们就是这样保护业主权益的?」
「我们这是为了大多数业主的利益!为了你一个人,搞得整个小区鸡犬不宁,值得吗?」
说完,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黑白颠倒,莫过于此。
我开始失眠,每天都活在焦虑和愤怒中。
我怕下班,因为下班就意味着要面对李翠花的无尽骚扰。
我怕回家,因为这个所谓的「家」,已经变成了让我窒息的牢笼。
一个周末的早上,我准备出门,发现我的车门上多了一道长长的划痕。
那划痕又深又长,从车头一直延伸到车尾,露出了底漆,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我立刻报警,并联系了物业。
警察来了,调取了监控。
但那个车位恰好是一个监控死角,什么都拍不到。
「没有直接证据,我们很难立案。」
警察也很无奈。
李翠花装模作样地凑过来看热闹。
「哎哟,这是谁干的呀?这么缺德!」
她嘴上说着,眼睛里却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我说小温啊,你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了吧?做人不能太嚣张啊。」
我死死地盯着她,恨不得撕碎她那张伪善的脸。
但我没有证据。
只能自掏腰包,花了两千多块钱,把车送去修理。
车刚修好开回来不到三天,上班时发现四个轮胎全都瘪了。
走近一看,每个轮胎的侧面,都插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钢钉。
4
我站在车旁,看着那四根深深扎进轮胎的钢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已经不是骚扰了。
这是赤裸裸的恶意破坏,是犯罪!
我再次报警。
警察来了,取证,拍照,做笔录。
流程和上次一模一样,结果也一模一样。
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
李翠花依然在旁边说着风凉话。
「啧啧啧,真是倒霉啊。小温,你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
方慧也闻讯赶来,拉着我的手,眼圈红红的。
「小温,这……这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呢!」
她看起来比我还激动,仿佛受伤害的是她。
「你别怕,方姐支持你!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
可就在当晚的业主群里,她又发了一段模棱两可的话。
「@全体成员 小区的治安最近不太好啊,又是划车又是扎胎的。我觉得吧,凡事都有因果。如果不是平时为人太强势,总跟人结怨,怎么会招来这种报复呢?希望大家都能反思一下自己,与人为善。」
她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她的话,再次将我钉在了「咎由自取」的耻辱柱上。
我换四个轮胎,又花掉了三千多块。
我一个月的工资,才六千块。
这一个月里,我因为这些破事,已经被折磨得心力交瘁,精神恍惚。
我甚至想过搬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凭什么?
我为什么要像个丧家之犬一样逃走?
我没错!
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眼神慢慢变得坚定。
退缩和忍让,换不来安宁,只会让恶人更加得寸进尺。
既然讲道理没用,那我就用他们听得懂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这一个月,我没有再和李翠花发生任何正面冲突。
我每天把车停得远远的,宁愿多走十几分钟路。
李翠花以为我怕了,认输了。
她每天在楼下散步,见到邻居就宣扬她的「光辉战绩」。
「那个小丫头片子,终于被我治服帖了!现在看见我都绕着走!」
「跟老娘斗?她还嫩了点!」
小区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同情和一丝轻蔑。
他们大概觉得,我就是个被欺负了也不敢还手的软柿子。
方慧见到我,总是欲言又止,脸上带着「我早就告诉过你」的惋惜表情。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
我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咨询了律师,研究了物业管理条例,还悄悄地做了一些准备。
一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我起了个大早。
在那个我曾经战斗过、屈辱过、绝望过的车位旁,我立起了一块崭新的牌子。
牌子用红布蒙着,显得格外神秘。
我的举动很快吸引了邻居们的注意。
李翠花也闻声赶来,她以为我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抢」她的车位。
她背着手,像个检阅士兵的将军,踱到牌子前。
「搞什么鬼?装神弄鬼的!」
她不屑地撇撇嘴。
「我告诉你温静,不管你耍什么花招,这个车位都是我的!」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笑了笑。
然后,我伸出手,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一把扯下了蒙在牌子上的红布。
李翠花凑上前,眯着眼睛,一字一句地读着牌子上的字。
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脸上的得意和嚣张瞬间凝固。
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成了“O”型,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下一秒,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
她指着牌子,又指着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紧接着,她两眼一翻,双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当场瘫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