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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虽“仁爱”,前提少不了:做统治阶级有用的人,三例为证

“仁”作为儒学中不同于其他学科的“独到”观点,受到后世儒生乃至当今儒家信徒的热烈追捧,很多人将孔子这一伟大创新观点视为儒

“仁”作为儒学中不同于其他学科的“独到”观点,受到后世儒生乃至当今儒家信徒的热烈追捧,很多人将孔子这一伟大创新观点视为儒学之所以击败诸子百家、脱颖而出的核心关键。

将“仁”和当时普遍存在的“爱”之观点相结合,便形成了儒学思想之中枢:统治阶级要心存仁慈,对治下百姓要施以父亲般的爱,百姓自会感激涕零,回报以亲儿子般的忠心侍奉。

1. 圣人之所以封圣,“仁爱”是关键

(1)中华历史上泛滥的“父子关系”

正因为如此,自古君王均将自己视为君父——万民敬仰的父亲,对于自己管辖下的臣民,则一律以儿子看待。这种思想体系一旦形成,则迅速广施于天下,形成了中华历史上独具一格的“家文化”。

受“家文化”之风向标影响,各行各业也纷纷效仿,学徒和师傅之间不再是师生关系,而是“父子关系”——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师傅的对弟子具有父亲对儿子一般的绝对掌控权,师傅对弟子的言行一管到底,恣意决定弟子的人生之路。

科举考试中考生与主考官也建立起了父子关系,考生为了寻个依靠,往往将自己贡献出来,迅速认领师傅,从而与主考官捆绑在一起,借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师转父”之纽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从而奠定一生之路。

文化人喝了些墨水,可以搞出这些暗地里的父子关系,那么那些服侍达官贵人的太监们,自然也不甘落后。虽然他们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但心灵感应一点不比文化人差,搞起“父子关系”来自然轻车熟路。

由于少了华丽语言做掩盖,他们认“父”归宗的做法更为赤裸直接,对着已失去生育能力的老太监张口就是“爹”,然后扑通一下跪下。老太监们自然心花怒放,便“父心”泛滥,利用职权将宫内大小太监全部发展为自己的儿子,形成了令嘉靖皇帝都难以琢磨的奇特景象:本没有儿子,结果儿子最多,累不累啊?

(2)父亲关系为“仁爱”提供了土壤,当今怀揣“子”之心理之人有了期望

既然举国上下,大家都是父亲与儿子,做父亲的自然有了新的更大追求:希望自己手眼通天、资源无限,从而收获更多儿子的忠心,吸纳新儿子们前赴后继拜倒在自己门下;

做儿子的跟着父亲有饭吃,有衣穿,还有跻身“人上人”的社会地位可以攀登,自然对父亲感恩戴德、誓死效忠,期望父亲不光能力强、能服人,更拥有一颗菩萨心肠,圣人般宽恕的心,对儿子的顽皮、捣蛋甚至于越轨行为能睁只眼闭只眼,自己也必将忠心进行到底。

2.圣人虽“仁爱”,前提少不了:做统治阶级有用的人,三例为证

(1)打翻子路为民解饿的粥摊:仁爱是否冲撞了君主

站在现代文明角度而言,孔子口中的“仁爱”以及相匹配的社会秩序非常的难以理解,这无疑加剧了社会人伦关系的扭曲,助长了社会上贪赃枉法、为己谋私风气。这也是中华文明步入“人情”社会深渊和腐败现象屡禁不止的深层次原因。

不仅如此,细究孔子的言行还会发现:孔子所谓的“仁爱”其实是有前提条件的,并不是放诸于四海而皆准、寻常百姓平等享用的法律条文,而是蕴藏了极强的政治阴谋:是否对统治阶级有用。

当子路习得孔子的“仁爱”学说之后,自以为深谙夫子“道与性”,于是在做郤令期间,看到百姓为君主服徭役痛苦不堪,连口粥都没得喝。想到夫子“仁爱”教诲,于是自掏腰包架起了粥铺,免费给百姓吃喝。

孔子听闻后,不仅没有褒奖子路“爱民如子”的行为,反而派遣子贡过来掀翻了粥铺,打翻了盛粥的器皿,并且还大骂了子路一顿。

气不过的子路于是当面找孔子理论,孔子却说子路这是跟君主抢民心,言下之意是自己的主张都是为君主服务的,如果仁爱冲撞了君主,就不能施爱,即便百姓饿死了也要“袖手旁观”。

(2)斥责子贡救民不要封赏:不按君主命令行事,坏君主大事

无独有偶,子贡也被孔子“摆了一道”。

子贡因为会经商,因此赚了不少钱。一日鲁国贴出告示,声称有很多人在齐国当奴隶,如果有人能够赎回这些人,鲁国国君必有重赏。子贡听闻立马自掏腰包去齐国赎人,赎回了不少。想到夫子教育要道德高尚,仁爱有加,于是拒绝了鲁国国君的赏赐,受到大家的一致称赞。

不成想孔子听闻后也是大骂了子贡,将子贡这种行为认定是破坏国君计划的坏人。面对子贡的瞠目结舌,孔子教育道:“本来有赎回有赏赐,大家都愿意干,你这么一搅和,谁还愿意去赎人?”

所以说,不论是仁爱也好,道德也罢,在事关君主利益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3)提倡“三上好”,百姓就有救的观点:百姓能不能活,取决于君主的脾气

都知道儒学是“民本位”,仁爱既然是维系“父子关系”的天然纽带,自然也包含真正的寻常百姓。但是孔子本人真的知晓百姓的需要吗?

学生樊迟向孔子请教学种菜的知识,孔子气得当面没有发作,待樊迟前脚刚走,孔子终于忍不住气呼呼咒骂起来了:樊迟,小人哉!然后说出了被后世传颂为真理的“三上好”:

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

正如易中天所言,百姓在乎的不是君上是不是简朴、有礼仪、讲信用,而是在乎自己每晚能不能吃上三菜一汤,也不需要君上是否能像对待儿子一样对百姓笑脸相迎、彰显仁慈,而是在乎自己一家能不能和平安康、少受战乱徭役之苦。

孔子站在君主角度给百姓布置了三项任务,美其名曰“仁爱”,这不正充分说明:做统治阶级有用的人,才是孔子“仁爱”之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