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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2箱1573去岳父家送礼,被小舅子嫌低档,忍无可忍搬酒离开,当晚岳母哭着打几十个电话求我回去…

我买了2箱国窖1573去岳父家送礼,被小舅子嫌低档,我忍无可忍搬酒离开,当晚岳母哭着打了几十个电话求我回去…我在临溪县周

我买了2箱国窖1573去岳父家送礼,被小舅子嫌低档,我忍无可忍搬酒离开,当晚岳母哭着打了几十个电话求我回去…

我在临溪县周边的乡镇做建材批发,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踏实肯干,一年到头起早贪黑,就想让妻子李娟和孩子能过得好点。

李娟的娘家条件比我家好太多,岳丈李建国退休前是临溪县建材厂的老厂长,手里有不少人脉,家境殷实;小舅子李昊去年辞了工作,靠着岳丈的关系在滨州市做直播带货,平时在家人面前吹得天花乱坠,说自己月入几十万,穿的是名牌,用的是奢侈品,连喝的酒都得是上万元一瓶的。

年前腊月廿八,李娟一边给孩子收拾新衣服,一边跟我商量拜年的事。

“今年去我爸那儿,你可得上点心。”她语气带着叮嘱,“我弟前段时间回来,说他认识的老板,过年送长辈都是送限量版的名酒,我爸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也羡慕。”

我放下手里的送货单,心里盘算着。

去年我送的是两箱中档白酒,花了三千多,当时李昊就阴阳怪气地说我太小气,今年我特意咬牙,把攒下来准备给孩子交兴趣班的钱拿出来,又跟同行借了两千,凑够了8600块,买了两箱国窖1573——店员说这是店里的中端硬货,平时送客户、走亲戚都很有面子,我以为这样总该够了。

“你放心,我都准备好了,两箱国窖1573,花了8600块,应该能拿得出手。”我跟李娟说。

李娟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确定:“国窖1573倒是听说过,但我弟说现在都流行送年份酒,动辄上万一瓶,你这两箱加起来还不到一万,会不会被他说?”

我心里一沉,但还是硬着头皮安慰她:“咱们量力而行,我这已经是尽最大努力了,岳丈知道我踏实,不会怪我的。”

李娟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看得出来,她也担心我到了娘家会被小舅子刁难。

大年初二一大早,天刚亮我就起床,把两箱国窖1573仔细擦了一遍,又把提前准备好的保健品、水果礼盒装上车,带着李娟和孩子往临溪县赶。

临溪县是个虚拟的小县城,四面环山,岳丈家在县城中心的园丁小区,是一套带院子的一楼,装修得简洁大气,院子里种着几盆绿植,都是岳丈退休后亲手养的。

我们到的时候,岳丈李建国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报纸,岳母王秀兰在厨房里忙碌,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

“爸,妈,我们回来了。”李娟牵着孩子,笑着走过去。

岳丈放下报纸,脸上露出笑容,起身接过孩子:“快进来坐,外面冷。”

我提着两箱国窖1573,跟在后面走进院子,把酒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又把其他礼盒摆好:“爸,妈,过年好,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岳母从厨房探出头,笑着说:“来了就好,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太见外了。”

就在这时,院子门被推开,李昊带着他的女朋友张萌走了进来。

李昊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皮箱,张萌则抱着一束鲜花,两人打扮得光鲜亮丽,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

“爸,妈,新年好!”李昊嗓门很大,目光扫过玄关的两箱国窖1573,脚步顿了一下。

他走过去,弯腰拿起其中一箱国窖1573,看了看酒盒上的标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姐夫,这就是你今年送我爸的酒?”他语气带着不屑,故意把“姐夫”两个字说得很重。

我点点头,心里有些紧张:“是啊,国窖1573,我特意去滨州市区买的,应该还不错。”

“不错?”李昊嗤笑一声,把酒箱扔回柜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姐夫,你是不是太久没出门了?现在谁还喝这种大路货?”

我心里一紧,忍不住问道:“这酒怎么了?这一箱就四千三百块,两箱快九千了。”

“四千三百块?”李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转头对着张萌笑了起来,“萌萌,你听到没?我姐夫说这酒四千多一箱,还觉得很了不起。”

张萌捂着嘴笑,眼神里满是轻蔑:“昊昊,可能姐夫平时接触的都是便宜货,不知道真正的好酒是什么样的。”

李娟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拉了拉李昊的胳膊:“小昊,你别这么说话,你姐夫已经很用心了。”

“用心?”李昊甩开李娟的手,语气更冲了,“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被他骗了。他这哪里是用心,分明是敷衍我爸!”

岳丈皱了皱眉,开口说道:“小昊,少说两句,你姐夫也是一片心意。”

“爸,您就是太好说话了。”李昊不服气,转身从自己带来的皮箱里拿出一瓶酒,递到岳丈面前,“您看我送您的是什么?这是五粮液50年陈酿,一瓶就三万八,我托了好几个朋友才买到的。”

我看着那瓶包装精美的五粮液,心里咯噔一下。

三万八一瓶,这一瓶的价格,就比我两箱国窖1573还贵。

李昊又从皮箱里拿出另一瓶酒,炫耀道:“还有这个,茅台百年纪念版,全国就500瓶,一瓶五万二,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手,专门送给您的。”

岳母走过来,看着那两瓶酒,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小昊,你这酒也太贵了,花这么多钱干什么?”

“妈,这算什么?”李昊得意地扬了扬头,“我现在做直播带货,月入几十万,这两瓶酒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

他说着,故意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挑衅:“不像有些人,做个建材生意,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送个酒都送这么低档的,简直丢我们李家的人。”

我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我知道自己不如李昊能说会道,也不如他会装阔,但我送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起早贪黑、辛辛苦苦赚来的,没有一分是骗来的,也没有一分是借来撑面子的。

“小昊,你过分了。”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送的酒虽然不如你的贵,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可以不喜欢,但不能这么侮辱人。”

“侮辱人?”李昊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这是实话实说,你送的这酒,确实拿不出手。我爸是建材厂的老厂长,以前什么样的好酒没喝过?你拿这破酒来糊弄他,不是侮辱人是什么?”

“我没有糊弄爸!”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这已经是尽我最大的努力了,我不像你,能花几万块买一瓶酒,我赚的每一分钱,都要养家糊口,都要供孩子上学,我不能像你一样,打肿脸充胖子!”

“打肿脸充胖子?”李昊脸色一沉,“姐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没钱,故意装阔?”

“我没这么说,但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看着他,语气坚定。

李昊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竟然伸手把我放在玄关的一箱国窖1573推倒在地。

酒箱摔在地上,发出“哗啦”一声响,几瓶国窖1573掉了出来,瓶身摔出了裂痕,酒液顺着裂缝流了出来,在地上蔓延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

“李昊!你干什么!”我气得浑身发抖,冲过去想要捡起来。

“干什么?”李昊一把推开我,“我就是要摔了这破酒,省得放在这里碍眼,丢我们李家的人!”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李娟急忙跑过来扶住我,对着李昊吼道:“李昊,你疯了吗?这是你姐夫花了快九千块买的酒,你说摔就摔!”

“九千块怎么了?”李昊不屑一顾,“对我来说,九千块还不够我买一双鞋的,摔了就摔了,大不了我赔他九千块。”

他说着,就从钱包里掏出九张一千块的现金,扔在我面前的地上:“给你,九千块,够赔你这破酒了吧?”

现金散落在地上,有的还沾到了地上的酒液,显得格外刺眼。

岳丈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李昊,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逆子!”

岳母急得直掉眼泪,拉着李昊的胳膊:“小昊,你快给你姐夫道歉,快把钱捡起来!”

李昊却甩开岳母的手,梗着脖子说:“我不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他送的酒就是低档,我摔了也是应该的。”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现金和摔碎的酒,心里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我弯腰,把地上的现金一张张捡起来,又把摔碎的酒瓶和酒箱收拾好,放进垃圾桶里。

然后,我看着李娟,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娟儿,我们走。”

“赵宇,你别这样。”李娟红着眼睛,拉着我的手,“我弟他就是说话不过脑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爸也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跟他一般见识。”我摇摇头,“我送的不是酒,是心意,他不珍惜就算了,还这么侮辱我,我在这里待不下去了。”

岳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歉意:“赵宇,对不起,小昊他太不懂事了,我替他向你道歉,你别生气,留下来吃顿饭再走。”

我看着岳丈,心里有些不忍,岳丈平时对我还不错,知道我做建材生意不容易,偶尔还会给我介绍客户。

但一想到李昊的所作所为,想到他那种轻蔑的眼神,我就无法说服自己留下来。

“爸,对不起,我今天确实没心情吃饭。”我语气诚恳,“我先带娟儿和孩子回去,等过段时间,我再来看您和妈。”

说完,我拉着李娟和孩子,转身就往门外走。

李昊在后面喊道:“走了就别回来!我还不稀罕你在这里碍眼呢!”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只是拉着妻儿,一步步走出了岳丈家的院子,坐上了车。

车子发动后,李娟靠在我的肩膀上,哭了起来:“赵宇,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我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不关你的事,是李昊太过分了,我们问心无愧就好。”

孩子坐在后座,怯生生地问:“爸爸,我们不陪外公外婆过年了吗?”

我心里一酸,摸了摸孩子的头:“等过几天,爸爸再带你来看外公外婆,好不好?”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下头,玩着自己的小手。

一路上,我心里五味杂陈。

8600块,对别人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我来说,是我三个多月的辛苦钱,是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跑遍周边乡镇送货、谈客户,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我本来以为,凭着这份心意,能得到岳丈一家的认可,没想到,却被小舅子当成低档货,摔在地上,还被百般侮辱。

回到家后,我把剩下的一箱国窖1573放在墙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默默抽烟。

李娟收拾好东西,走过来坐在我身边,陪着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她心里也不好受,一边是自己的弟弟,一边是自己的丈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下午三点多,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岳母打来的,电话那头,岳母的声音带着哭腔,很是着急。

“赵宇,你快回来,快回来!”

我心里一紧,连忙问道:“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