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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有没有轮回

我睡醒了,意识回来了,却不想睁开眼,稍微试了一下,没有睁开,因为昨晚是哭着睡着的。泪水粘住了我的眼皮眼睫毛,可我为了什么

我睡醒了,意识回来了,却不想睁开眼,稍微试了一下,没有睁开,因为昨晚是哭着睡着的。

泪水粘住了我的眼皮眼睫毛,可我为了什么而哭呢,脑子一动,记忆一下子又全涌进了我的心里,刹那间悲从中来,眼泪夺眶而出,用力挤了挤眼睛,粘着的眼睛可以睁开了。

“唉!”

我叹了口气,那股子熟悉的无力感又袭来。

躺在舒服的被窝,用手背擦去眼泪,模糊的视线开始清晰,等看清屋顶时,吓了我一跳。

脑海里瞬间想到的是:我怎么在山洞里。

再往四周看去,熟悉的环境,家电,家具,各种摆设,是我家啊,只是这屋顶,难道是我装修成山洞风格了。

我爬起床,走出卧室,站在客厅,看向厨房,厕所,也没变,不过再看屋顶都是山洞啊。

我没空想这是咋回事,因为下一秒,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大门处,大门变成了山洞洞口,洞口前白花花的‘人’,一个挨着一个走,却没有一点声音。

我惊呆了,揉了揉眼,再看去,怎么那是些‘大老鼠’。

我只能这样说,因为‘它们’,都有人的个头那么高,但不是人,长着老鼠的头,一身北极熊的毛,胳膊腿还有手脚却是人类的。

我一动不动的观察着那些‘人’,高矮胖瘦不一,脸上会有人类的各种表情,喜怒哀乐,悲欢痛伤,只要你能想到的表情都有,‘它们’却不说话,只安安静静的排着队走。

透过这些队伍,我看见对面也有个洞口,洞口上有个名字‘张夏天’,那洞口内也是个客厅,里面有个男人,他长了一身的北极熊毛,为啥说长而不是穿,因为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人在那客厅来回踱步,像是在思考什么。

我像是有了根救命稻草般,大声喊道:“喂,大哥,这咋回事啊?”

那人看向我,楞了一下,之后不再瞥我一眼,叫也不听,喊也不理。

我很生气,同时也壮起胆子,走向洞口。

离这些洞口前走过的生物越近,我越感觉到恐惧,因为这些生物给我的感觉是:毫无声息,邪魅,生人勿进。

站在洞口,我回忆再起,面对生活,痛不欲生,对于一个绝望的人来说,试问我还怕什么?

走出洞外,我挑了一个瘦瘦小小的直接抱了起来,气急愤涌的大吼道:“干什么,笨蛋,乌龟王八蛋,草**,日**,尼玛***,打我啊,快快快杀了我!”

我越说越激动,越骂越兴奋,被我抱着的,却表情依旧,胳膊腿依然保持走路的姿势,像个机器。

往这队伍来的方向看去,直刷刷的通道,一眼望不到边,那这些东西到底从哪来?

再看向去的方向,直刷刷的依然望不到尽头。

哼,我不再称呼‘它们’为生物。

在这通道的两旁,无数个洞口,一个挨着一个,每个上面都有名字。

我顺着它们来的方向走去,看向每个洞口内,发现每个洞口内的它们都不一样,有的鼠头人身,有的鼠头人的五官,有的是人却不说话,有的跟这些通道里的一模一样。

我继续向着它们来的方向走去,我倒要看看尽头在哪,一边走我一边大吼大骂,还不时地给这些东西拳脚相加,向着它们踢一脚,捶一下,肘击,抱摔,吐口水,甚至朝着它们身上撒尿,看着我自己的行为,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是又乏又困,又饿又累,又饥又渴,一路上,我哭过,想家人朋友,笑过,可以为所欲为,唯独没有绝望,因为我还想再看看想看的人,再听听想听的话。

再后来,我想进别人的洞内歇歇脚,喝口水或做点饭吃,但是根本进不去,虽然没门,却像有结界般组拦着我。

我的内心有点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在我自己的洞内待着呢,起码家电齐全,饿了有饭吃,渴了有水喝。

正在我犹豫,想往回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女人,注意,这就是个人,只见她也骂骂咧咧,来到我跟前,她看看我,我盯着她,她先开口骂我,我也不客气回她,她一个飞扑过来,紧紧地搂着我,仿佛下一秒我就会消失似的。

我也泪流满面,紧紧拥着她,同类相见,那感觉,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连人生四大喜,都难以表达这种心情。

我看着她,不高的个子,身材却很匀称,凌乱的头发,乌黑亮泽,还散发着幽香,怎么形容她的脸颊呢,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当你们看见喜欢的女孩时,那女孩有多美,现在我看见的这女孩就有多美。

良久之后,她看着我,双手不放,并开口说话:“我真的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如果你再消失的话,我会疯的,真的会疯,真的。”说完哭着又抱紧我。

我抱着她,有点懵逼。

她咽咽咿咿,不再痛哭。

我问道:“我初来乍到,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她问:“你咋来的?”

我说:“不知道啊,一觉醒来就到这了。”

她皱眉:“我记得那晚,我和我男朋友在我们家顶层吵架,第二天醒来就到这里了,在遇见你之前,我也遇见了其他人,都是年轻帅哥,他们的前一天记忆都不同,有个是在喝酒,有个是在打架,有个是在开车,有个是在工作,还有个是在医院。”

我一听还有其他人,立马问道:“他们都去哪了?”

她说:“不知道,我们是相向而行,遇到后开始结伴同走,可是走着走着,我们其中一个人,就会看见一堵墙,而另一个人却看不见,之后,看见那堵墙的人,可以穿墙而过,等穿过墙后就消失不见了。”

听完她的话,我若有所思,我俩此时都默不作声,整个通道看起来人头攒动,却无声无息。直直的通道里,明亮亮的,不知道从哪来的光,那些鼠人队伍旁若无人般的行走着。

我认为不能一直在这待着。

鼓励她道:“那咱们也不能一直呆在这吧,走,再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出口呢。”

她看看我,再看看身后,说:“行,往你来的方向走,我身后那边,我已经走了很久了,久的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因为这里就好像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时间,也没有死亡。”

我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因为我觉得自己快要饿死了,回了句行,便往我来的方向走去,心想反正一会走到我那洞口时,可以进去喝口水,做点饭吃。

路上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叫梅花。

我哦了一声,低着头,感受着她紧紧握着我的手,开口直问:“要是出去了,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她看向我,我也看向她,她的手想要撤回,随即又抓紧了一下,我心中一动,以为有戏,只见她凝视前方说道:“我有男朋友,并且我很爱他,所以,嗯,所以那个......”

我有点失落的点了点头。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微笑着看着我说:“出去以后,要不我们做兄妹吧,我很想有个哥哥,就像现在一样,可以保护我。”

我“喜极而泣”,我那边哭边笑的样子,我在镜子里看过,就像姚明那个经典笑的表情包,再加两行泪水。

擦擦眼泪,跟着队伍,向前看去,我呆住了,站着一动不动,梅花拉着我的手还在走,她被我扯了一下,也站住,看向我的脸,我呆呆的,她却露出了惊恐地表情。

我向她点点头:“我看到了那堵墙。”

确切的说,更像是迷雾,非要描述的话:那就像在一个纯玻璃罩起来的空间中,里面都是烟雾。

我笑着跟她说:“没事,咱往回走。”

她低着头绝望的说:“没用的,你回头看看。”

我回头一看,果然这边也是一堵墙。

我问她:“你也能看见?”

她说:“不,我看不见,但是我之前都遇见过。”

我知道,她说的是和之前那些男生遇见过。

我看着那堵墙,陷入沉思,有点怕,又想跃跃欲试。

梅花看出了我的想法,她紧紧抱着我,开始大哭,生怕下一秒我也消失了似的。

我知道她的心思,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下来,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不动了,咱俩就一直在这坐着,哪也不去,我倒要看看最后会怎样?”我像是在与命运抬杠,也像是在安慰梅花。

我俩就这么靠着通道坐着,聊着,把我们所能想到的人,事,东西,字,风景等,所有所有,能说的都说了,一起哭,一起笑,时而疯疯癫癫,时而打打闹闹。

生活啊生活,你待我不薄。

身后那个洞内的家伙,也是个人,看看洞上那名字,二狗,心想还真有人叫这,那人疯疯癫癫的,十足一个神经病,在我俩身后大喊大叫,先是把我俩吓一大跳,之后慢慢的习惯了那人的喊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三五天,也许三五十年,也许三五百年。

我们惊奇的发现,身后那人,不知道何时安静了下来,再看那人竟然长出了鼠头。

又是不知道在那无意义的时间中,度过多久。只见身后那人,长出了一身白毛。

而我和梅花已相对无言。

只是相伴,相伴,在所谓的时间里,相伴。

那堵墙还在。

我俩多久没吃喝了,不知道,多久没说话嬉闹了,不知道,多久没动了,不知道,多久没思考了,不知道。

生活啊生活,你可真会折磨。

有人说这不可能发生。

对,但你本身就在一个不可能的地方,在这个地方,所发生的任何不可能的事,都会可能发生,比如生命的诞生。

不知多久后,无意中,我回头再看,身后那已不是人的东西,竟然摆出一个小丑的表情,看着洞外,我示意梅花看过去,只见那东西已与通道里的一模一样,它向着洞外走来,接着混进队伍,跟着队伍渐行渐远。

我回过头,看看梅花,心想我这是死了,还是活着呢?

当你开始想的时候,就是改变的开始。

二人世界就这样,不管跟谁,哪怕给你俩再多时间,你们也会烦腻,之后就是分道扬镳。

我好像有点烦她了,梅花给我的感觉也如此。

一个眼神对视后,我和梅花,虽然不舍,但也无奈。

只要有意识,就去行动,一切安排,一定有他的因果。

我俩牵着手,一起向着前走,而我穿过了那堵墙。

下一秒,我又躺在了床上,与我之前看到的一样,我又回到了起点,但这次,我第一时间想到了梅花。

我起床开始寻找,回想起我俩在一起的时光,我又开始哭了,不是害怕,而是想念,有些人,失去了你才知道有多想念。

你最在意的,就是最好的,也是最能伤你的。

走出洞,我依然顺着队伍来的方向走去,希望在路上能再遇见梅花,每个洞上的名字我都会看看,一边哭,一边找,有时还喊梅花。

不停地走,不停地找,眼泪哭干了,就喊,嗓子哑了,就看,前方只有一个目标:梅花。

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整个人都麻木了,为了提神,我又大声喊:“梅花!”

这次竟然有了回应,不过是个男人,只见他从前边一个洞内,一溜烟的跑出来,边跑边说:“哎哎哎,来了。”

他看见我,兴奋地大喊大叫,我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但我无心理他,他拉着我,哇啦哇啦的说个不停,我不想听他说话,脚步不停的往前走,他发现拉不住我,就扑在我身上抱着我,我拖着他一步一步走,直到走到他的洞口前,洞口上写着‘大腹’,我想我这拖着的人,应该就是叫大腹吧。我往里看了一眼,在客厅有一张大桌子,上面摆满了盘盘碗碗,里面有各种美食。

大腹开心的不行:“快进去,我正愁没人跟我一起吃吃喝喝呢。”

我机械的扭过头,往对面看去,抬头随意一扫,心里过了俩字:‘梅花’,心中一动,再看洞内,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那客厅,我浑身一抖,把大腹给甩了下来,冲着梅花狂奔,可我怎么也进不去,我喊梅花,梅花也不理我,她疯了,一会哭,一会笑,时而高声歌唱,时而大喊大叫,不是摔东西,就是躺在地上睡大觉。

大腹站我旁边说:“我来的时候她就疯了,有这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蹲坐在梅花洞口,看着她,陪着她。

大腹大多数时间都在他洞内吃喝,吃饱喝足,就来我这唠唠叨叨:“知道我怎么来的吗?我记得我之前饿的不行了都,谁知道一觉睡醒就到这里了,这比我老家强多了,这啥吃的都有,我们老家那饿死很多人了,他们要是知道我现在吃这些,能羡慕死我......”

我也不理他。

我只想就这样陪着梅花,有时也安慰自己:人疯了,就算是投胎转世了,因为那是人世间的孟婆汤。

就这样,直到梅花随着这些队伍而去,我也跟着,我就在梅花身边,陪着她走,我知道哪个是她,她的表情是笑着的,是跟我在一起时候的那种笑,一路上我会说我俩之前说过的话。

大腹看我走,他赶紧打包很多食物,跟着我走,一路上我对着梅花说我的,大腹对着我说他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跟大腹在热火朝天的聊着呢。

不过没走多久,大腹就消失了,对,他看见了那堵墙,然后进墙就消失了,我知道,他是回他洞内去了。

我依然跟着‘梅花’,不知道走了多久,经过了我的洞口,我没停留,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经过了大腹的洞口,我瞥了一眼,看见大腹,还在那张大桌子前吃喝,这边先前梅花的洞内,已有其他人入住,里面的装饰也焕然一新。

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在转圈圈,但一路上我们从没转过弯。

若是意识能带着我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但老天爷(如果有的话)是不会这样安排的。

所以,在之后的某一瞬间,我仿佛失去了意识,我听不见,看不着,摸不到,更不用说想了。我不知道梅花去了哪里,我去了哪里。

那谁能告诉我,我们到底去了哪里?

不知多久后。

在宇宙中,在某个适宜生命生存的地方,那地方可以叫地球,蓝星,地星,盖亚,水球,生球等,反正不管叫什么吧,在这里,也有人类,在某朝某代,有一户人家,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孩是哥哥,女孩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