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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反骨,却因此成了暴躁世子的养妹,所有人都以为我活不过十岁,不料十年后世子却一步一跪向我提亲

前世,我因反骨毒舌成了义庄人见人嫌的硬骨头。侯府夫人来那日,远远看我长得漂亮将我带回了府中。夫人心善,对我很好,于是我封

前世,我因反骨毒舌成了义庄人见人嫌的硬骨头。

侯府夫人来那日,远远看我长得漂亮将我带回了府中。

夫人心善,对我很好,

于是我封手锁嘴,在镇北侯府一心一意伺候小世子。

可后来却被他的白月光诬陷赐死。

而小世子也只是冷冷吐出俩字:“该死!”

重生后,我又回到了七岁那年。

不同的是这次面前还出现了弹幕:

“这小反派嘴毒心狠的,换十个丫鬟也找不到衷心的。”

“侯府夫人这次想找个同龄的,一起长大总归有点情谊吧,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字幕刚消失,一道张扬童声就炸起:

“娘,你看那丫头嘴巴真大。”

我抬手便将手中的馍馍砸在他的脑门上。

“你眼睛长屁股上了?说的什么狗屁话!”

这辈子,谁TM还忍你!

1

小世子愣了,

直到馍馍掉到地上,又滚了几圈才反应过来,

指着我破口大骂,脸都气红了。

听到动静的义庄嬷嬷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见面前的小世子边哭边骂,哭的撕心裂肺,转而跪在了地上。

不仅如此,她拽着我欲要下跪。

我身子虽矮小,可劲儿却十足。

见此,嬷嬷脸色吓的苍白,一个劲儿的求饶。

我环抱着胳膊看着面前哭的鼻涕往下淌,十分丑陋的小公子瞪了一眼。

“啧啧啧,朽木不可雕啊”

“哇”的一声,他又哭了。

“娘,她打我,还瞪我,我要赐死她,赐死她。”

侯府夫人一脸无奈,温柔地给他顺着气,哄着他。

可我却梗着脖子后退一步。

这辈子我再让着他,我就是乌龟王八蛋!

过了一息,小世子终于不哭了,他拉着尚书府人的手:

“娘,那死丫头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我突然笑出了声。

前世在侯府,我每天都陪着萧策上学堂,加上我聪慧早就学到了很多东西。

只不过萧策脑子不灵光,加上不喜欢便一直垫底,

但我属实没想到,他这么笨。

听到萧策的话,一旁的小厮在他耳边低语了句话。

话落,萧策脸上瞬间通红,抬手指着我:

“你个死丫头,本世子要把你带回去,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我笑了,弹幕也炸了:

“完蛋了,这小姑娘要是落在这反派手里恐怕真的生不如死。”

“她是真敢怼,恐怕她不知道反派长大后会是什么样的恶魔吧,”

“不过没关系,尚书府夫人要找温顺的,不是要找这样烈性子的,她应该不会被看重。”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巴不得她看不上我。

虽然夫人很和善,但这世子就真的太蠢了,我才是看不上他呢!

见此,一旁的嬷嬷连忙开口,声音虽颤抖,可还是忍着恐慌说:

“夫人莫要见怪,枝枝命苦,不是有意的。”

“她从小就患了疾病,脑子问题,有问题.........”

嘿~我这暴脾气!

我刚想继续怼,可想到在义庄的这段日子也就这个嬷嬷对我还算好,我忍了。

更何况,他们就算想要,也不能要一个脑子有病的。

就这样吧!

但下一秒,萧策大笑,指着我:

“原来你脑子不好使,真蠢。”

看到他嚣张的样子,想到了前世他的冷漠,我不由郁结。

前世他虽不是亲手杀了我,可我死的时候他也冷眼旁观。

想到这里,我气脉上涌。

在他得意时,二话不说将手中的第二个馍馍塞到他哈哈大笑的嘴里,怼了一个踉跄。

“我脑子再不好使,也比你好使。”

“连最基本的一句话都不懂,你脑子怕不是长在了后脚跟上,连人话都听不懂。”

2

我抱着胳膊,眼神里的嘲讽几乎溢出。

萧策被我怼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话:

“你,你胡说,我明明很聪明。”

聪明?

我嗤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着他额头微微泛红的额头。

聪明的人会被馍馍打两次?

我的鄙视落在萧策眼里瞬间让他再次生气,那张脸气的红扑扑的。

可他又不敢说话,虽然我手里没馍馍了,可还有个蒸熟的土豆。

嬷嬷见状,一把将我拉倒身后。

抬手将我的嘴掩盖住,一脸歉意的向侯府夫人连连道歉。

夫人摇了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欣赏之色。

在众人注视下,她蹲在我面前,声音轻柔:

“小丫头,跟我回去你可愿意?”

我撇了撇嘴,想不到这么柔和的夫人怎么生出那么蠢的孩子。

见我不说话,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窝窝头:

“往后可以不用再啃干硬的窝窝头,日日有热汤热饭,还能穿绫罗绸缎,想学什么,我也能请先生教你。”

我有些愣了,这还能看上我?

她的声音柔和,弹幕心动了。

“我的天,这是下了血本了,这可比义庄强多了。”

“就是,只要你答应了,就可以学武了。”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侯府确实对我蛮好的上辈子,除了萧策和他那个该死的白月光。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既然老天待我不薄,我自然不能辜负它的心意。

“可以,但是我要提个条件。”

话音刚落,萧策立刻炸毛:

“你还敢提条件?”

我撇了一眼炸毛的萧策,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走到侯府夫人面前,漏出两颗小虎牙:

“夫人,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是我不想当丫鬟可以吗?”

萧策气鼓鼓冲了上来:“你敢无视我,丑丫头。”

我转身,环抱着手臂笑了笑:

“不好意思,你长得像个萝卜头,我没看到哦。”

他脸色憋的通红:“你才是萝卜头。”

我点头:“恩,那也是比你大的萝卜头。”

说着,抬手拍了拍他的头顶,指尖触到他时故意用力点了点。

萧策踉跄着后退两步,捂着脑袋,眼睛红润却梗着脖子吼:

“你敢动手,我要告诉我爹,让他回去打死你。”

我嗤笑一声,觉得今生的萧策真是有些蠢。

前世他虽也蛮横但很少和我说话,到还真没发现。

那时我只想好好过生活。

能活着,能吃饱,就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可现在我发现,或许前世我的乖巧是错的,

像他这种欠揍的萝卜头就该狠狠地蹂躏,狠狠的折磨,让他知道谁才是大小王。

侯府夫人见状轻笑一声,亲昵地拉起我的手:

“好,都听你的。”

萧策在一旁不服气,拽着侯府夫人死活不让她带我回去。

一旁的嬷嬷也一脸担忧的将我拉在身后,小心嘱咐我要注意,实在不行多给我俩个馒头,

毕竟是高门贵胄,像我这种嘴巴毒,骨头硬的难免会受惩罚。

可我知道,侯府夫人一向心善。

自从我去了府中后,她待我像对待自己亲生女儿般疼爱。

甚至在萧策欺负我的时候她也会向着我。

只是萧策越来越大,她根本就管不了了。

看着夫人待我好,我压着心底的怒气忍了下来。

可今生,我一定要让萧策看一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反派。

趁他没张开,我先把他碾压在脚下。

3

我安慰为我操碎了心的嬷嬷,在她的注视下我牵起夫人的手对着她告别。

弹幕一排排闪过我眼前:

“怎么回事?剧情不该是这样的阿,夫人应该要选一个乖巧的,怎么选了一个刺头。”

“没关系,反正过段时间反派就会看到他的白月光,这女配只是他们之间的调味剂。”

“你们快看,反派又哭了,没想到那么病娇的反派小时候竟然是个小哭包。”

我回头看着跟在身后气囊囊的萧策勾了勾唇。

现在哭算什么,以后哭的日子还多呢。

走到门口,看着豪华的马车我咂了咂舌。

这泼天的富贵,这次就让我来享受一下吧。

走到半路上,萧策改成了骑马。

原因是我俩在马车上干了起来,他气不过要打我,但是因为矮又打不过。

打不过又哭,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在马车里。

路人纷纷往马车里看,夫人不得已把他赶去骑马。

萧策一双哭肿的眼睛指着我:“为什么不让她骑?让我骑。”

夫人揉了揉眉心,耐着性子哄她:

“你是男子汉,骑马多威风,何况若若是你妹妹,让她在车里歇着有什么不好?”

萧策梗着脖子哭,听着都背过气了。

“我不要威风,我要让她出去吹风,她凭什么舒舒服服坐马车。”

我扒着马车车窗,冲他扮了个鬼脸,故意在他面前吃了一口桂花糕,含糊不清道:

“没办法小哭包,谁让你打不过我还爱哭,夫人心疼你,怕你在车里哭岔气了呢。”

他气的在车里直跺脚,非要我出去骑马。

看他的样子我只觉得好笑,主动答应去骑马。

在他得意间,我一跃上马。

走了几步,路过的百姓纷纷夸我这么小就会骑马,这话落到了萧策耳里又炸毛了。

他张罗着停车,夫人一脸无奈问他干什么。

他学着我一样环抱胳膊,指了指我身下的马儿:

“凭什么她要威风,我不允许,我要骑马。”

就这样,我又进了马车。

透过车帘我看着冻得死死发抖的萧策笑了笑。

好歹我也是活了两世的人,对上一个小豆丁还绰绰有余。

一个时辰后,我看着再熟悉不过的侯府叹了口气。

“小世子您回来啦。”

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快步走来,我抬头看了一眼。

心口猛地一揪,是李嬷嬷。

前世她待我最是真心,

我及笄那日,硬是熬夜三个时辰给我绣了个缀着小珍珠的兰草香囊,

针脚细密的能看出满溢的疼爱。

只是萧策这个蠢货看她老实好欺负,整日变着法地作践她。

克扣她的吃食,撕她为自己孙女绣的肚兜,

甚至为了沈雪嫣的一句话让人将她推倒在青石台阶上,磕破了头。

最后嬷嬷卧病在床,因为沈雪嫣一句话将她赶出府,等我发现的时候她抱着怀中未绣完的肚兜咽了气。

“让开,一身老人味儿,好臭。”

萧策眼中的着厌恶,恶狠狠地推了一下李嬷嬷。

夫人见状呵斥,可萧策根本不听。

我上前一步,将倒在地上的李嬷嬷扶起来,她错愕地看着我。

萧策见状轻嗤一声:

“果然,穷人就该物以类聚,连个嬷嬷都护着,没出息的东西。”

我脸上笑意不变,走到他面前,将手中未吃完的糕点狠狠地塞进他一张一合的嘴里。

“你嘴巴真臭,吃点香的熏熏吧,省的污染了侯府的地。”

萧策措不及防,糕点碎屑呛的他直瞪眼。

周围的仆吓的大气不敢出,李嬷嬷更是惊的捂住了嘴。

他把糕点吐出来,脸色涨的通红,指着我怒吼:

“死丫头,你敢这么对我?”

我一脸无辜看着身旁的夫人,眼睛眨呀眨:

“夫人,我可以这么对他吗?”

话落,夫人温柔地蹲在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

“当然可以啦,以后这种事不用问我,枝枝放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