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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穷一刀富!我赌上父亲的棺材本,开出帝王绿惊震全场!

父亲赌石败光家产惨死他乡,昔日的手下也成为如今的千万总裁,我在他手下做事,受尽了屈辱。我不想再过这样日子,押上全部身家冲

父亲赌石败光家产惨死他乡,昔日的手下也成为如今的千万总裁,我在他手下做事,受尽了屈辱。

我不想再过这样日子,押上全部身家冲进赌石场。

一刀穷一刀富,要么逆天改命,要么万劫不复

……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

这句在瑞丽赌石圈流传百年的谚语,有人因它一夜登天,有人因它万劫不复。

我的父亲林友生,两者都占了。

记忆中,身家百万的父亲是邻里间最有面子的人。那时候,我才七八岁,就有人半开玩笑地给我介绍对象。

父亲很忙,凌晨四点出门采购,深夜十二点才归家。我们一家人难得团圆,唯有月末盘存时,他才能提前下班,带我去玩上一会儿。

我永远记得被他高高顶在肩头的那一刻,世界在旋转,笑声在飞扬。那是父子间最简单的快乐,却也是我最奢侈的期待。

父亲总说亏欠我们,承诺等赚了钱,就带我们去旅游,好好补偿。

十岁那年,承诺兑现了。

我们去了瑞丽,那个盛产翡翠的边陲小城。

水上乐园的欢笑、原始森林的神秘,成了我们一家三口最珍贵的回忆。

却也成了悲剧的序幕。

在瑞丽,不赌石,枉此行。

父亲当年的司机马仔——齐亮,极力撺掇父亲去赌石店玩玩。齐亮熟门熟路,带着父亲受到老板的热情款待。

老板拿出一块擦过窗口的原石,信誓旦旦:“林老板,这块石头场口正,蟒带有力,色极可能吃进去了。我一万买的,擦涨了,本想卖五万,但您是齐亮的朋友,两万您拿走,图个吉利。”

父亲好面子,没还价,直接拿下。

切石机轰鸣,石屑纷飞。

满绿!爆涨!

当场就有收购商出价一百万。父亲拿着那一百万现金,手都在抖。

他起早贪黑干了五年才攒下的积蓄,这块石头几分钟就赚到了。

那一刻,疯狂的种子埋进了父亲的心里。

从此,饭店成了齐亮的打理对象,父亲则一头扎进了赌石的深渊。

起初有赢有输,但贪欲如野草疯长。熟人店里不好意思宰他,生人店里却将他视为肥羊。

越赌越大,越输越惨。

十七岁,我考上大学,家里却连学费都凑不齐。

父亲愧疚难当,盘掉了饭店,拿着最后的钱发誓要翻本,说要赌出一块“帝王绿”,让我们母子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然而,命运从未眷顾赌徒。

一百五十万买下的巨石,切垮了。

父亲身无分文,欠下巨额高利贷,从此流浪在外,再未回家。

母亲戴淑娇,曾经的老板娘,如今在酒店后厨刷盘子。那双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布满了裂口和老茧,与男人的手再无分别。

而我,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只为偿还父亲留下的烂摊子。

我们从未怪过他,只盼他能回家。

可他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面对这份落魄。

听说齐亮接手饭店后,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吞并了周边十几家店铺,身家早已千万。

有一次,齐亮在瑞丽街头偶遇流浪的父亲。

那时的父亲不知齐亮已今非昔比,还嘻嘻哈哈地叙旧。齐亮请他洗澡、按摩、住酒店,看似仁至义尽。

直到闲聊中,父亲得知齐亮如今的成就全赖当初接手了他的饭店。

那个曾经给他开车的马仔,如今开着豪车,住着豪宅,而这些钱,本该是他林友生的。

父亲崩溃了,哭得像个孩子。

“如果当初没去赌石,我也该是身家千万的大老板啊!”

一刀穷,一刀富,赌掉的不仅是钱,更是人生。

齐亮出于一丝愧疚,给了父亲十万块,劝他做个小买卖。

可父亲受不了这份屈辱,转身又进了赌石店。

他把最后的尊严押了上去。

结果,依旧是输。

我们再得到消息时,是去瑞丽警察局收尸。

一盒骨灰,便是父亲的一生。

母亲听到噩耗,当场昏厥。

为了能让父亲落叶归根,母亲拼命加班,想凑钱在昆明买块墓地。

可昆明的墓地太贵了,最便宜的青龙墓园也要一万三千八。

对于一贫如洗的我们,这是天文数字。

“妈,我来洗吧。”

我卷起袖子,接过母亲手中的蓝色洗碗盒。

母亲摘下手套,那双布满裂口的手微微颤抖:“林晨,苦了你了。要是你爸争气点……你要好好读书,脚踏实地,别学你爸。”

看着母亲风烛残年般的脸庞,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母亲过上以前的日子。

“妈,我去找找齐叔叔……”

“别去!”母亲立刻反对,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咱们已经够丢人了。凭力气吃饭,虽然苦,但良心过得去。”

母亲骨子里有傲气,不愿求人。

可我不想再看她受苦。齐亮从小巴结我家,曾想把他女儿齐岚嫁给我。在我心里,仍视他为亲人。

“干什么呢?偷懒?死老婆子,不想干了?”

一声暴喝打断了我的思绪。

后厨大厨陈洪亮,挺着肥硕的肚子,满脸横肉地指着母亲骂道。

我怒火中烧:“我不是在干吗?”

“拿两个人的工资,一个人干活?要脸吗?”陈洪亮瞪着眼,“不想干就滚!再看我抽你!”

这家酒店招牌依旧是我父亲的名字,可如今,连个厨师都能对我们横眉冷眼。

母亲怕我冲动,连忙推开我,赔着笑脸:“我干,我干。”

陈洪亮啐了一口:“小逼崽子,还以为自己是太子爷呢?连个鳖都不如!”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拳头紧握,却被母亲拦住。

“孩子,穷人站在十字街头耍十八般武艺,钩不着亲人骨肉;富人在深山老林舞刀弄枪,打不散无义宾朋。别怪人家看不起,等你有钱了,他们自然会巴结。”

道理我都懂,可我不服。

我不想再洗盘子了。

我要去找齐亮。既然父亲把饭店托付给他,他总不该亏待我。

老板办公室。

齐亮穿着考究的西装,头发油亮,手腕上那块三十万的劳力士金光闪闪。

“齐叔叔,我想找点事做。”我尽量保持礼貌。

齐亮笑了笑,眼神却透着疏离:“是为了你爸墓地的事?林晨啊,听叔一句劝,直接把骨灰撒在金沙江算了。买墓地?你得刷多少盘子?”

耻辱感涌上心头:“齐叔叔,我学的是工商管理,能不能给我个管理岗?”

齐亮站起身,拍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要脚踏实地。这样吧,你先给我开车,月薪三千。在我身边,能学到东西。”

说着,他将一把宝马730的车钥匙丢在桌上。

“先去把我的车洗了。”

曾经,齐亮是给我父亲开车的。

如今,他却让我给他洗车。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但他脸上挂着和善的笑,让人无法发作。

一个月三千,总比刷盘子强。

我拿起钥匙,低声道:“齐叔叔,我不想开一辈子车。”

“行了,先去干活,回头再说。”他不耐烦地挥挥手。

走出办公室,迎面撞上了齐岚。

她依旧美丽,长发飘逸,短裙下那双长腿令人眩晕。

“晨哥,家里事处理完了?”她问。

“处理完了。”

“那你忙去吧,后厨挺累的,多休息。”她说完,匆匆走进办公室,仿佛在躲避什么。

我心中失落。曾经粘着我的女孩,如今避之不及。

刚转身,办公室里传来齐岚不耐烦的声音:

“爸,你是不是故意恶心我?干嘛还让他留在酒店?他在学校总跟我装熟,同学还以为他是我男朋友呢,丢死人了!”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剧痛。

我一直把她当未来的妻子,她却视我为耻辱。

齐亮的声音随之响起:“你爸只是想洗刷以前的耻辱。当年我吃过的苦,得让他儿子尝尝。别担心,过段时间他受不了就会滚蛋。”

“哎,见到他就难受。他现在还以为自己有优越感,居然敢平视我,他凭什么?”

握着车钥匙,我失魂落魄地走下楼梯。

齐岚的话字字诛心。

原来,平视竟成了一种傲慢。

原来,他们的施舍不是善意,而是高高在上的戏弄。

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停车场里,宝马730在阳光下刺眼夺目。

我眼眶泛红,心中那股不服气的火焰熊熊燃烧。

齐亮,若不是我父亲给你机会,你能有今天?

你不感恩就算了,还要背后捅刀,践踏我的尊严!

我想翻身,想为父亲讨回公道,想让他们再也无法轻视我。

怎么翻身?

像父亲一样,去赌石!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再也压不住。

赌石。

我要去赌一次。

要么改命,要么认命。

我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千块钱。

这是我刷了半个月盘子,原本打算给父亲买墓地的钱。

那是父亲最后的安身之所,也是我最后的希望。

“爸,如果你在天有灵,保佑我!”

我望着远方,眼神逐渐变得决绝。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

今日,我便要用这一千块,去博一个未来

评论列表

永远想念着你
永远想念着你 4
2026-02-10 14:44
好看
黄金圣斗士
黄金圣斗士 2
2026-03-22 13:14
对仇人那么好?让她们爽还教她们修仙?
csmmm4207
csmmm4207 1
2026-04-05 17:12
什么破书啊?!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