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们很多时候,都是用世事无常,人生无奈等东西麻痹了自己,让自己错过发生契机的良机。范小禹平时只是及格,突然之间变成了第一名,其他同学当然是不服气。我就想起来一句话叫,事出反常必有妖。站在事件层面有事件层面的解读,而站在成长层面,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觉知机会,因为这种偶然事件也好,典型事件也好,其实是有很多信息的,当我们进入这种典型事件分析的时候,我们就能够发现很多不被人知的秘密。事实上,我们对自己很多时候,都没有那么了解。我就想,自己有没有过这种情况呢?当然是有的,我最近一直在复盘最近几年的几次比较明显的成长突破,我就在想,除了突破的那个当下,在突破之前都发生了什么,让我发生了突破。
说实话,如果不是写下这段话,我事实上,都是没有觉知的,因为我虽然复盘了很多次,但是,我就是只复盘了那个节点,这就好像我们复盘那个事件,却只看见了最后一个馒头,那么无论这个馒头复盘的再好,事实上,都是错误的。所以我需要把时间线拉长,往前推,才能看到这些突破是怎么发生的,特别是四年前的减肥突破。
我在喝水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个事,好像很难回忆起来,想到这里,我突然之间惊醒了,这个事件给我的启发是,不能活在过去,而是要绝对的活在当下。所谓复盘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个陷阱,活在过去的陷阱。当我们总是揪着过去的时候,很多时候,就真正看不到当下,就更不要说看到当下成长的契机了。这里面更深层的问题是什么?那就是想当上帝,我们想摸索出来自己质变的规律,看起来是非常积极和正向,实际上就是想把未知变已知。但是任何能够被谋划的质变已经不是真正的质变了。
所以,喝水的时候,就只给了我一个答案,即便是回看、复盘,我们的视角也最多只能盯着一天去看,我们当下的视野,最多只能覆盖一天,覆盖的长了,就是活在过去了。我就在想,一天的合理性在哪里,事实上,人其实是以天为一个轮回的,我说每时每刻都是一个轮回,这个感觉是不好找的,但是每天一个轮回是非常清晰的。所以,我们去觉知,最多就只能是一天,这才是允许我们觉知到的内容,无论多么惊喜和重大的突破,我们都已经忘记,我们都应该以活在当下的心境去经营自己的成长。我们把成长的周期拉的越长,就越容易懈怠,就越容易不成长。所以,每天一个周期,就决定了,在每一天我们都需要绝对的投入,我们只从这一天去要结果,要答案,要质变,只有这样的心境,才是活在当下的心境,活在成长中的心境。我需要反复揣摩和加持这个信念。以天为单位,这才是比较恰当的努力节奏,又想起那句话,苟日新,日日新了。我做不到以小时为周期,那我就先以日为周期。
公私分明,公私真的能够分明吗?我为什么会对公私分明这么敏感呢?因为我觉得所谓公私分明,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不真实,我反对的并不是公私分明,也不是排斥公私分明,甚至也不是质疑公私分明。而是很多人打着公私分明的旗号,玩伪君子那一套。这才是我真正唤起的情绪也好,思绪也罢,包括所谓的对人不对事,对事不对人,这里面,都是藏着巨大的不真诚。具体的细节,我就不分析了,我只说对我的成长启示,那就是当我用公私分明,用隐私,秘密来表达的时候,我就需要知道,我到底是在表达什么意思,那就是我在表达,我在你这里,不能真实表达,这既是关系的问题,更是自我的问题。就比如说,我昨天觉知了隐私和秘密里面暴露出来真实问题,我最终是选择了在私人日记里面进行了复盘分析,我就知道之所以无法在公开场合表达,首先是因为环境的问题。但是,更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对外部世界是有期待的,是有所求的。我什么时候,能够什么事情都在公开场合说了,我什么事情也不想在公开场合说了,我意味着我对外部世界的期待就又下降了一个程度。
回到这个成长启发就是,当我们在任何场合不能表达某种东西的时候,我就需要知道,我在这个关系里面,不能真实了,至于说哪个方面不能真实,我得知道,同时,我就知道在这个地方就是我成长的缺漏,就是我成长的缝隙,就是我成长的方向。所以,看起来那么正确的做法,事实上,都是有碍成长的。这里面需要明确一点,在某种程度上,在局部,成长跟做事是对立的,成长跟关系是对立的,这是我需要面对的,这是不可兼得,放弃这个幻想,我就知道在那个时候,我该做什么选择了。我当然可以兼得,但是,我需要明白,在那个当下是不能兼得的。在那个时空里,是不能兼得的,这是我需要明白的。
包希仁的镜反射触觉症,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替人负责。事实上,我们是不可能替任何人负责的,所以,任何对别人的情绪唤起都是有问题,都是不真实的,都是基于我们自己的。这是需要明白的,我们真正唤起的都是自己的情结,自己的情绪,所以,无论有了任何情绪,我们首先得明白,这都是我们的情绪,而不是对方的情绪。
写到这里,我就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当自己有类似经历的时候,就不能给人做咨询的做法,既对也不对。对的地方在于,能够觉知到自己情结对别人的影响。那么现在的问题出现了,如果我们没有情结的时候,我们在跟别人反馈的时候,说的又是什么呢?我说的更清楚一点,比如我面对一个我没有任何经历的问题,我去表达,这就意味着我没有情结吗?并不是的,我们很多时候,都是把情结理解的太肤浅了,只要能够唤起我们情绪,感受,思绪的任何事情,其实都是我们的情结,只不过别人说的是子女教育问题,而我们唤起的是跟父母相处的问题,看起来好像不是一件事,也不是一个情结,事实上,我们同样卷入了自己的情结。所以,这是我们需要明白的,只要有表达,我们就是在表达自我,这是我们需要明白的。
很多时候,我们知道的情结,反而不会造成影响,我不知道的情结,反而是一次次卷入,这才是最可怕的。比如那个正在离婚的咨询师,暂时不接婚恋的咨访,事实在其他课题里面的咨访,她唤起的情绪,大概率也是当下她最容易唤起的婚恋情结。这是我们需要明白的,如果明白了这个,我们就知道,该怎么面对别人,也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了。我们千万不要觉得,我们可以摆脱情结的影响,事实上,我们是做不到的。我们无论多么觉知都做不到,我们不是被这个情结支配,就是被那个情结支配,这是我们的能量之源,这是逃避不了的。
我在拉伸的时候,就在想,无论我表达还是不表达,事实上,我无论跟谁在一起,我都是全然的存在,我的物质、意识、信念都是全在的,特别是信念,所以,我需要反复强调,无论跟任何人会面,无论我说话还是不说话,我都是成长性信念在表达,都是改变性信念在表达,做好承受这种信念了,可以会面,如果没有做好这个准备,那就相见不如怀念。同时,我也需要明白,我无论面对谁,其实都是面对对方的全世界,我如果没有做好面对对方全世界的准备,那么我也不要想着面对对方,所以,无论见谁,都是两个世界的会面,我每次跟父母一起吃饭,每次见到,都是如此,我需要有这样的心理预期和心理准备,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务实和端正的关系观。
喜悦盖过了所有负面情绪,这就是逃避性思维,喜悦是喜悦的信号,负面情绪是负面情绪的信号,这是不能代替的。把这个原理想明白了,我们就知道,任何一种情绪,都是需要针对性解决的,而不能被别人的情绪覆盖、转移的。这就好像一台汽车里面的提醒音,每种提醒音都是一个系统,是不能代替性解决的。在一个机器里面,我们很容易理解和认同,但是,在人体的系统里面,我们却很难认同。但是,我也解释不了,更证明不了,这就是我的认知,所以,我需要正视每一种情绪、感受和思绪,因为这是不同的。举个形象化的比喻,我们的人体就好像一个宇宙,每一个念头、感受、情绪、思绪都好像是一个人,每个人的呼声,都需要针对性解决,而不能被代表。这就好理解了,正因为此,我才保持专注和觉知,一一回应每个呼声,对接每个自我。
包希仁跟王颂星说的话,其实是很真诚,但是显得很自私,那就是分手是因为要摆脱加害者这个身份。事实上,包希仁并没有真正喜欢王颂星,这才是真的。不去分析包希仁,我只说我自己,其实大概情况差不多,事实上,我无论在任何关系里面,都是为了我自己,都是为了我的个人实现,为了我的自我成长,这才是最本底的。无论表现上,是多么照顾别人,抱持别人,爱护别人,倾听别人,本底里都是在满足自我的需求。或许在某些关系里,在某些场合,我不会表达,也不能表达,但是我自己要清清楚楚。把这个原理想明白了,就几乎不会对别人有任何要求,当然了也不代表就会让对方舒服,我这样写的时候,会让人误以为,我能够接受任何事情,事实上并非如此,也可能是任何事情都不接受。接受不接受,都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权衡利弊之后,哪个选择更利于我的成长。而在这个过程中,无论有没有情绪,会不会表达这个情绪,也都是基于这个需求。换句话说,无论做什么选择,我都知道我是为了我自己,而不是为了别人,当然,也为此承受自己能承受和不能承受的任何代价。无论在外部怎么表达,因为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有那些系统需要维护权益,但是,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我需要完全负责,完全的自我负责。
王颂星跟包希仁被分手的感觉,我当然体会不到,但是,能够模模糊糊能够感觉到。那就是不是一个系统,这个交流永远都是无法交流的。虽然听起来不好听,但是,王颂星说的话很对,包希仁不太像个人,正因为此,包希仁是不太适合建立普通的人际关系。只能建立不太像个人的人际关系,这就是包希仁专属的模式。我就在想我,可能在别人看来,也挺奇怪的。但是,这就是我,我需要把自己的模式弄清楚,不过我暂时不考虑关系的问题,主要还是聚焦自我成长的问题,能够在最快的时间里,看见自己的模式,我觉得就很好,其实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做这样一件事,我得分清楚哪些是别人的感受,哪些是自己的感受,事实上,我现在越认同,所有的感受都是我的感受,没有一个是别人的感受。我在听课的时候,也被洗脑过,觉得在关系里面,我能够共情到别人的感受,幸亏我现在越来越不这样欺骗自己了。
王颂星说,我不仅没原谅他,我还伤害他。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同样的,我们总觉得自己伤害了别人,这也是幻觉,我们不可能真的能够伤害别人,我们只能伤害我们自己。事实上,我们总觉得是别人伤害了我们,其实是我们自己伤害了自己。我刚才本来想理一理,我们是怎么通过伤害别人,而实现伤害我们自己的。但是,我不要脸的觉得,我从来没有刻意伤害过别人,所以,没有这个经验体验。(4.13其实今天早饭时候,就是一个很经典的案例,我刚才就在想,如果当时,我通过提醒俺爸、指责俺爸,解决我的情绪唤起问题,其实伤害他。而在这个伤害的过程,怎么伤害我的呢?我就很明确知道,我在通过表达、发泄,通过外部解决的方式,解决了我的情绪唤起问题。事实上,在这个过程中,我就不会再通过自我负责解决我的情绪问题,我就错过了对自我实现这个点位的觉知,事实上,这个事情,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困扰着我,通过今天早上的情绪唤起,我就觉知到了成长启示。所以,如果当时我如果发泄了自己情绪,那就是通过伤害俺爸,最终伤害了我自己。这是非常明显的事情,所以,看起来这个情绪没有发泄,没有表达,而实际上,是一个成长的契机。这不是自欺欺人,而是的确如此。)
但是,我总是感觉到的伤害感,被别人伤害,这倒是有很多。但是,我后来,越来越觉知到,所谓的别人对我们的伤害,都是自己对自己的伤害。因为无论任何伤害,都是一种感受,而感受是什么?感受是情绪,情绪是信号,情绪本身是传递信号的。而情绪传递的信号并没有创伤啊,爱意啊等等,这些充满情感话的描述,都是我们的感情化解读,事实上,这都不是真实的。真实的是什么?真实的就是这个情绪传递的是完成还是未完成的信号,破损还是不破损的信号。只不过我们把这个信号解读成了伤害还是爱。事实上,说破损还是不破损就已经不是精神系统的描述了,而是肉体系统的描述。也就是说,精神系统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系统,外部任何的东西都是无法侵入的,只能接入,而且这个接入是绝对被自己控制的,无论是意识的,还是潜意识的。所以,我才说,任何伤害都是自己对自己形成的。
当然写到这里,我就在想了,这其实写的也有点武断了,事实上,外部系统是可以通过一些方式,对我们进行渗透的,但是,我就在想,这个渗透看起来无孔不入,但是,真的一点都没有觉知吗?并非如此,事实上,是可以觉知的。当我们进入外部世界的时候,进入外部关系的时候,就需要明白,这本身就是我们打开了自己世界大门,这就好像我们的电脑,只要你接到了网络,就意味着,你选择了被侵入。所以,你想减少侵入,那就是需要提高自己的安全设置。当然了,你说了,我没有这个能力,我反不了那么高级的黑客。在这个时候,我就只能说,那就真的是活该了。
而且,站在成长的角度,这到底指引了我们什么成长的契机呢?我在喝水的时候,一直在揣摩这个事,恍惚间,我都把自己难住了。但是,我一下就想通了,因为我自己给自己下了一个套,那就是我说精神系统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系统。但事实上,我们又从来没有真正封闭的了,因为我们又持续通过五官等系统捕捉外部信息,来成长自己。所以,这就好像联网了一样,你想要外部的信息,外部也会植入自己的木马病毒,这是必然的。所以,在这个过程中,给我的成长性启发就是,不要指望外部评价系统那么老实,就会仅仅把有利于我们的信息给我们,肯定也会盗取我们的信息,比如植入木马病毒,所以,我们必须提高自己的杀毒能力,防火墙,才能安全上网,除非,我们不需要外部世界的信息和能量,这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成长是绝对的,也是必然的。如果我们的自我系统要是一个自杀毒系统,那就不需要成长了,事实上不是的,所以,这本事就是我们需要成长的一部分,我这么一觉知,就通了。
每个人都是站在自己的利益出发,律师协会想要统一考试,就让考试重考。我就在想,让别人站在自己的立场去思考,不是说没可能,但是的确很难。所以,利益的博弈是最底层的逻辑。所以,我们绝对不要抛开了利益去讨论信念、格局、道德等等。这也是我在这个情节里面,想表达的。我更大的感受就是,我如果能够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通过我能够付出的努力,拿到我想要的利益,我就去拿,如果拿不到,我也不要抱怨。因为抱怨是最消耗能量的,因为当我进入别人的世界去拿东西,那么别人就拥有绝对的解释权和决定权,我当然可以按照我能够承受的代价去获取我的利益,但是,我无论付出多少,我无论没有得到多少,都不要有一丝一毫的抱怨,这不是圣母婊,而是站在能量的角度去考虑。因为这才是真相,无论别人怎么看,如果有这样一个当下,我无论做什么选择,都需要明白,我必须要看见所有,千万不要有任何受害者心态。在外部评价系统,我可以表现出受害者的样子,但是,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这种信念,因为,当我期待和要求外部解决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失控了,无论是失控多少,都已经失控了,我得接受这个现实。
范小禹因为重考情绪有些崩溃,就把火发泄在了公孙珀身上。这个事情,就是很典型的自我负责和外部负责的事情,既得利益者不想放弃自己的既得利益,没有拿到利益的人,则争取得到这次利益。我就在想,事实上,在这个事件里面,每个人的诉求其实都是打明牌,这就让我想起来推恩令的阳谋。给我的启发是什么呢?那就是活在当下,我们很多时候,都把自己的人生寄托在某次重大成功上,或者重大失败上,好像我们人生的成功活着失败都是因为某次重大事件造成了,比如一次考试,比如一个商机,比如一个工作,比如一个婚姻,而事实上,我们把人生与任何一件事链接起来,都是非常错误的信念,这才是我在这个剧情里面,又一次凝聚的思维,那就是人生必须活在当下,真正的活在当下,清零的心态。我们的心态有多清零,我们就能够多活在当下,就能够多充满觉知和专注地注重当下的每一刻。当我们知道人生永远都只有当下这一刻的时候,那我们就真的进入了绝对的成长性思维,绝对的个人实现。所以,一定要欢迎遗忘,遗忘过去的所有,把每天都当做是重生,每一秒都当做是重生,无论上一刻发生了多么重大的欢喜或者悲伤,都能够迅速切换到当下。
写到这里,我明白,这里面的真正问题是什么了,因为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利益是可以累积了,是可以遗留到以后的,所以我们才总是重视很多所谓的重大结果。而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在个人实现,在自我成长里面,这是一个成长的过程,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成长,而不是为了享受任何福利待遇,所以,我们才必须活在当下,因为过去的成长无论多么重大,挫折无论多么重大,都不影响当下的成长。这就是我们说的,我们每一秒都是重生的,每一秒都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就是在这一秒前,我们在天堂了40年,这一秒不成长了,就一秒掉线,就掉到成长线下了,所以,在线是一个动态量,不是一个常态量。这就好像我们的联网,必须是时刻联网,时刻在线,无论在这一刻联网了多久,在这一刻掉线了,就是掉线了,就是断网了,就是失联了,所以,这样一理,我就清晰了,我们越重视任何一件事,就意味着我们越不在成长线上。我们需要的是忘记所有的事情,只重视当下的事情,才是成长线,把这个事情弄明白了,就知道怎么指导我活在当下了。所谓重大事件,事实上,只是外部评价系统里面的。而对于自我评价系统,每个当下才是重大事件和重大时刻,如果把这个理念树立清楚了,那就真的能够活在当下,活在成长中了。
斗气,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当我们进入了争气的信念,那就已经意气用事了,就已经被情绪裹挟了,我们很多时候,不能原谅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同样的,我们惩罚的也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我就在想,站在我的当下,正确的信念应该是,一切利于成长的事情都该去做,一切不利于成长的事情都不该去做。这听起来很功利,但是,这的确是我当下的心声。当然,理性是理性,感性是感性,真的到了事件层面,自己不一定能够做到,但是,不能够做到,那是因为自己的修行不够,而不是代表那件事不对。起码对于过去的人事物,我现在明白,任何满意或者不满意,其实都是执念,真正该着眼的是当下,是成长契机。我们每时每刻都是重生的,同样,关系也是重生的,这个世界也是重生的。越来越站在成长角度去看问题,站在自己最本底的利益需求去考虑问题,这才是真正的真实,这才是忠实自己,这才是顺应自己。
范小禹因为受不了刺激,服药自杀了。我就在想,我们为什么有那么强烈的自我证明冲动,无论是证明自己清白,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无论是什么证明,其实本底里都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我认同感低,当一个人自我认同感低的时候,就特别需要通过外部进行认同,无论是人上的,事上的,还是物上的,所以,我才说,很多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越成功,越追求成功的人,并不是自我认同感高的人,恰恰是自我认同感低的人。所以,看起来是需要外部认同,实际上是需要通过成长和看见,实现自我认同。这对于我来说,也启发很大,我总是忍不住想要获得一些外部福利和待遇,其实也是一种自我认同感低的表现。
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有点迟疑,因为那些是需要,并不是认同啊。这里面的逻辑是什么呢?梳理一下思路,在我的意识里,这些东西是我需要的东西,我并不是想通过这些东西,宣扬和让别人看见,好像真的跟外部认同没有关系,但是事实真的如此吗?比如,我想要得到房子车子婚姻,这是我现在需要的吗?并不是现在需要的,我扪心自问,我现在对这些东西是没有念想的,那么我就是觉得我未来需要,为什么觉得未来需要这些东西,为什么觉得自己在未来没有保障呢?因为我没有自信,没有信心在未来有能力和能量养活自己。所以,看起来是需要,本底是没有自信和信心,而没有自信和信心,就是典型的自我认同感低的表现,事实上,看起来是我对未来不够有信心,事实上,我是对当下没有信心,因为当下的状态貌似还挺满的,关系和生活也都足以支撑当下,所以,如果直接表达对当下没有信心,又表达不出来,因为论据不够充分。但是,心里面就是觉得没底,有点月光,日光的感觉,觉得如果一直是这样的日光,那么未来有一天病了,累了,伤了,残了,老了,怎么维系自己的需求。所以,用未来给当下背书,来关心自己,来做所谓的长远打算,所以,这才是非常微妙的,不可查的没自信和信心不足。
所以,我必须继续加持自己的自我认同,对成长的看见,对个人实现的看见。而且,我现在越来越明确,这种看见,绝对不能是因为我的境遇改善了,我有信心了,那是假信心,本底里,那是外部解决了,那是外部评价系统给我的信心,并不是真正的信心。说实话,这个课题,我是提出来了,但是,我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找解决通路,因为我对当下的确不够认同的,而且我想到的认同方式,也都是外部认同的方式,说实话,我都是困在了这个思维里。所以,先不着急,慢慢去成长,成长一定能够给出答案,事实上,这个课题,并不是现在才意识到的,这些天我都已经意识到了,但是这么清晰直白的去面对,好像是第一次。
当我们觉得自己有问题,有责任的时候,那就一定是有责任的。比如说,在这个局里面,公孙珀去找院长推动重考,到底是什么问题呢?其实她也是自我认同感低,为什么这么说呢?当她被质疑考试有争议的时候,她选择重考,用没有争议的考试成绩来证明自己,这看起来是最便捷、最高效、最无可争议的方式。但是,事实上,这已经证明她不够有自我认同了。一个真正有自我认同的人,根本不需要外部评价系统认可不认可,我自己知道我自己做到了什么,并不需要通过你们的认可来证明自己。根本就不管外面的风言风语,当然了,如果再高一点,甚至连考试都不参加,但是,这不可能,因为这里面牵扯到资格证的问题。那么第二级的自我认同感,那就是推动别人认同这次考试的结果,我们没有作弊,我不允许有人质疑。第三级的自我认同感,就是接受任何外界的安排,学校安排重考,我就积极重考,学校去维权,我就去维权。而第四级的自我认同感,是征询其他人的意见,听从他们的选择。第五级的自我认同感,才是公孙珀的选择。换句话说,公孙珀的自我认同,最多也就是第五级,再高不可能,甚至还要更低。从这个角度来看,自我认同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我就在想,我是第几级自我认同呢?我甚至都不敢分析,我觉得应该比范小禹高点,但是,不一定有公孙珀高。因为我并不争取外部评价系统的认同,只是期待别人的认同,这种认同感,我不确定比争取是高,还是低。但是我有外部认同的期待,这是不争的事实,这是我需要反复聚焦的。
我在刚才拉伸运动的时候,又在想我的自我认同问题,我不得不承认和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我的认同不足的地方,在于我活着必然是需要这个世界给我提高物质基础,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我不去耕作,那么这就是这个世界给我供养,那么我对于这个世界的价值是什么呢?说到底,我是找不到我这个人对世界存在的价值,而如果我找不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价值,那本底里,我就是没价值的,那么我不能自我认同就是必然的,也是必须,也是应该的。那么回到我的个人实现上,我的个人实现对于世界,对于人类,到底有什么价值呢?我觉得,其实是有的,那就是我之前写过的,地球的资源是有限的,而人类是无限的,我们必须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通过自我负责,开发我们自我的资源,通过发挥我们的聪明才智,跳出地球的束缚,跳出太阳系的束缚,这就是我这个个人实现的思想价值,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跳出互相剐蹭,甚至跳出对地球的剐蹭,跳出对太阳的剐蹭,冲出地球,冲出太阳系,这才是正确的。
这个思想,听起来有点荒谬,而事实上,一定都不荒谬,难道不是吗?我们现在就开始研究,如何不从地球攫取资源,去向宇宙要能量,这才是可持续之道。永动机是发明不出来,但是,从更大的宇宙要资源,这是必由之路,无论是太阳寿命的60亿年不到,还是地球的寿元,物理上,地球预计还能存在约50亿年;但适合人类生存的宜居时间仅剩约10亿年。说句真的是神经病的思想,那就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只有10亿年了。从这个角度看,我的思想就是提前10亿年的远虑。这就是我对这个地球和世界的价值和意义。好吧,别人可以把我当神经病,但是,我自己得科学看待。我是站在最科学的角度,来看待我的思想、信念和自我认同的。所以,我明天的公众号文章想好的就叫:10亿年前的远虑。
公孙珀是说,自己是因为公平的考虑,不知道别人作弊还是没有作弊,觉得要去推动重考。这个思路有问题吗?听起来非常大公无私,但是,我们可以稍微分析一下。她是觉得自己的考试成绩被污染了,因为有可能别人是作弊得来的,她觉得不公平。那么这个主持公平的心,到底是个什么心呢?好像找不到毛病,但是真的没有毛病吗?事实上是有的,就从剧情里面说,如果真的是公平之心,那么是不是应该在第一时间就要求重考,而不是等到成绩出来了,再说重考。我们会说,这是因为她想着等成绩出来了,自己是第一名,是合格的,才不会被别人误会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这里面,又牵扯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认同的问题,你如果真的觉得自己这么公平,何惧风浪,何惧风言风语呢?所以,关于主持公平的自我认同,事实上,也不是那么坚定和坚实。
写到这里,我又在想,我的自我认同,我现在有点踏实感了,那就是我的思想对人,对社会是有利的,抛开地球不说,即便是对于每个人来说,我们越自我负责,我们就越能够营造幸福,难道不是吗?所以,这就是我当下觉知到的自我认同。我的自己认同,说到底是个人价值,我找到了个人价值,才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剐蹭,不是在寄生,不是在吸血。即便是思想,也是能够产生价值的。事实上,我之前一直都在想,这个思想对我的价值,但是,我现在能够知道,这个思想,对每个人都是有价值的,至于说,有多少人接纳,那是别人的问题,但是,这个价值是实实在在的。没想到今天,能够解决这么大一个难题,挺好的。从我今天这个自我认同这个事,我又有点新的启发,那就是我们的价值实现,我们都希望自己活得有价值,而不是希望活得没价值。而且,这种价值一定是实实在在的,无论是对人,对物,还是对这个世界。我之所以,最近一直有点不够自我认同,就是因为我没有找到自己的价值,这种价值不能是别人看见的,而必须是自己看见的,说实话,我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我简单想了一下,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什么价值,就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对外部世界又充满着排斥,怎么可能有价值呢?事实上,我自己也觉得我是一个寄生虫,一个剐蹭者,所以,说实话,我都不敢面对我自己,因为谁愿意面对自己是个巨婴,是个吸血鬼的现实。所以,我今天写到自我认同的时候,我就勇敢的聚焦自我,说实话,聚焦完之后,我也没有找到。我甚至都觉得,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找到的。而且,在拉伸运动的时候,我还想了,要不要去问问别人,我这样的人,我这样的思想,我这样的信念,有什么价值和意义呢?但是,我一想不行,我这是找外部认同,当我没有自我认同的时候,去找外部认同,很可能认贼作父。并不是别人想干扰我,想篡改我,因为我都没有,我是主动请人家来当我的主人呢,所以,我想到了之后,就明白,这个路子不对,我还是得自我对话。所以才有了10亿的远虑,这一点都不虚,我觉得实在的很,这才是真正出于对地球的爱护,对这个家园的保护。
我在拉伸运动的时候,也在想了,有了这个自我认同,有什么用处吗?我是不是要变成一个环保战士,并不是,我还是要坚定的按照当下的自我觉知之路,去成长自己。用行为践行自我负责,让成长指引我该怎么去自我负责。今天这个信念更新,是为了自我认同,而不是为了获得社会认同,这是我需要明白的。当我有了这个自我认同,我的心就安定多了,至于说我以后怎么自我负责,就不再是自欺欺人了。因为当我没有这个自我认同的时候,我一想到出去工作,我觉得憋屈,虽然我也认同这是养活我自己的生计解决。但是,我总觉得自己是在扭曲自己,而我现在明白了,自己的个人价值,我的心就坚定多了。至于说,以后怎么发展,这就边走边看,不要想着去找社会认同,这就偏离了今天觉知的方向。即便我自我认同了,也不代表就有人认同,这是我需要明白的。我的终极思想是为地球谋发展,而当下能够落地的,就是人与人之间能够更加和谐相处,更加允许每个人活出自我的个人实现,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增加了自我认同感之后,挺长时间,都没有写随手记。这就是正向情绪的问题,总是让人活在舒适区也好,不能足够觉知也好。当然,这样写也不客观,我觉知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其实是有点慌乱的,还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当我没有这个自我认同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底的自我实现者,自私自利者,但是,我有点心有不甘,我就一直要成长,一直要探索。但是,当我这个自我认同找到之后,我其实是有点无所适从,因为我不知道,我找到了自我认同,找到了社会价值之后,我该怎么落地,该怎么跟外部世界对接。这其实是一个走出舒适区的问题,我以前都是自我觉知,反正是自给自足的,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社会责任感,因为这本身就是我自己的自我负责。而我现在突然有了这个觉知之后,我就有点不知道怎么立起来了。因为我的确是破了自己的舒适区,破了我当下的迷局,现在开了新地图,却没有路。我有点慌乱了,有点茫然了,因为我以前是跟自己说话,无论怎么说,我都觉得没有心理压力,我都觉得自己能够承受的住,但是我现在要给外部说话,我就有点不知道怎么说了。不过写到这里,我觉得可以退回去,那就是我可以把这个慌乱的心境,先去觉知一下,慢慢去让自己的心静一下,然后在慢慢找出路,找思路,毕竟有自我认同,有个人价值感,还是要比没有自我认同,没有个人价值感,要强得多。所以,这就是未完成情结,完成了之后的问题,当一个情结完成了,就需要继续新的未完成征程,这就是成长之路,不归路。
包希仁说的一点,比较让我有感受,那就是当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些感受都是我自己的。所以说,我们必须独处,必须自我觉知,必须自我对话,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感知到自己,才能不混淆哪些是别人的感受,哪些是自己的感受,这非常不容易。我也是最近通过这个密集的自我感受,才明白,一切感受都是我自己,包括什么伤害啊,耗能啊,都是我自己带给我自己,所以,我才坚定的告诉我自己,我要自我负责,我只能自我负责,唯有这样才能解决我一切的问题。包括我今天也算是解决了我自我认同的问题,这非常不容易。看见自己,才算是真正认识自己,自知者明,这条路,才刚刚开始,或者说,还远远没有开始,人这一生都是活在认识自己的道路上。
包希仁说,自己一个自以为是的决定,造成了几个人都很痛苦。所以,我们不能自以为是,我甚至都不能替自己做决定,事实上,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谨慎的建立关系,因为在关系里面,任何一个决定都牵扯到别人。无论我怎么觉得自己做的正确,我都不可避免的承受着关系带来的压力,当然了,这也跟我当前的修行不够有关,成长度不够,还真的是无法承受很多压力。所以,小心驶得万年船,谨小慎微地往前走,觉知自己,把自己成长好了,再去建立关系,再说经营关系吧。
我们总想深入敌阵,事实上,在自我觉知里面,在边缘摸索,可能是更好的突破方式。因为所谓深入敌阵,那就是核心信念,事实上,无论任何人的核心信念都是非常顽固的,我们一直去冲击,不仅不会有改变的效果,反而让自己伤痕累累,让自己沮丧颓废。这是非常有可能的,我就回忆我这两个多月,说起来自我觉知,说实话,都是漫无目的的觉知,甚至连书都不看,就是顺着电视剧的剧情走,遇到什么思绪和感受了就觉知一下,就记录一下,就深入一下。这种活在当下,说实话,比直面核心信念容易的多。比如我也试图直面工作的问题,生计的问题,挣钱的问题,但是,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头绪,反而是增加了自己的焦虑。所以,写到这里,我就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当下来说,通过刷剧感想,来进行自我提升和自我成长,还是有效的,甚至是高效的。既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又能够足够投入,更加关键的是,这是一个完全随机的觉知,这种情况下,也不会造成意识和潜意识的防御,如果我看一个成系统的东西,事实上,我可能首先面对的是我的自我防御,每天都跟我的自我防御对话也好,对抗也罢,其实是非常累也非常消耗的。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这个刷剧感想,其实也是绕过了防御,进入自我改变和自我成长的。
我们总有一种错觉,那就是我们因为一棵树,而失去了整片森林。事实上,我们如果有更好的选择,就一定不会坚持当下的选择。这就让我想起来电视剧骄阳似我里面,思靓最后跟班上的男同学交往了,男生说他明白,并不是真心打动了她,而是她没有更好的选择,而自己也知道自己之所以一直还追求她,也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我觉得,人想要看见自己的路径有很多,从选择入手,也是一个不错的看见方式,当我们选择了什么样的人,其实也能够照见我们自己。有人说的很好,当我们不知道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时,就看他身边的朋友是什么样的。事实上,我们身边的任何关系,都投射着我们自己。当然了,去看别人其实是比较偏颇的,因为我们很难看见这个关系里面,到底投射了他什么特质,但是,我们自我去看见的时候,我们就能够明白,在这个关系里面,到底投射了自己什么特质。
我写到这段的时候,就在想父母,在跟父母的关系里面,到底投射了我什么特质?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点信息出来。那就刻意想一下,我最认同的点位,和最不认同的点位,大概率就是最明显投射的点位,最认同的点位,我暂时看不到。就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我是一个自我认同很低的人,事实上,我在关系里面,很少能够看到认同的点,这不是偶然,从这个点位,就能够看到出来,我的自我认同问题,这并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事实上,这个问题,我在今天之前,也很多次涉及到,但是,我都是飘走了,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我发自内心认同自己的点,才导致我一直找不到自我成长之路,也正因为此,也说明我没有虚假自我认同,这也是非常好的一点,这起码说明我真实面对自己,正因为这种真实,我才能够一直不停的寻找自我。哪怕在这一次,这么密集的自我对话中,我依然没有找到自我认同,但是,我依然没有虚假的自我认同,这就是我的真实所在,这也驱动我必须找到真我。
再说我最不认同父母的点,我刚才脑子跳出的是,不够努力。事实上,这也是我对自己的评价,虽然我从理性层面觉得我已经挺努力了,但是,在感性层面,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努力,即便是当下,我已经努力到这个程度,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努力。我总觉得自己可以更努力一点,那种不努力的时候就不说了,那个茫然的阶段,我都放弃自我评价了。所以,这个不认同的点,其实跟不自我认同,其实是一脉相承的,即便对于我最努力的地方,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努力。有时候,我都在想,我到底努力到什么程度,才算让我自己满意呢?所以,不能自我认同的人,就是这样子。
赵子帧的同学跟女朋友吵架,被嫌穷鬼。在这一刻,我有什么感受,说实话,我并没有什么感受。我以前会觉得,这样的关系不要也罢。但是,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很平淡,真的是看别人的事情。我就在想,我为什么对这种事情,这么淡然,或者说这么冷漠呢?因为在我内心里面,我不可能能对我这样态度的人走到这么深的程度,事实也的确如此,无论是亲密关系也好,还是普通关系也罢,甚至工作关系,根本就到不了被嫌弃到这个程度,都分道扬镳了。我就在想,每个人能够承受什么关系,都是有特质的,很多关系,我之所以没感觉,就是因为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甚至都不可能体验。也就是说,我们自己能够建立什么关系,该建立什么关系,从某程度上来说,都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而是我们的特质,我们的成长度决定的。我现在的心念是,建立关系这种大事,我还是交给自己的成长去指引吧,我不去刻意想象,因为想象不到。该来了自然来,不该来的,来了也留不住。事实上,我都几乎留不住关系,更不要说亲密关系了。
在科学研究也好,刑侦剧里面,都有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样的说法。我曾几何时,也想套用在自我成长和个人实现当中。但是,经过这两个月的觉知,我却有一种截然相反的感受,那就是在自我成长的过程中,我们不能有任何的假设,更不要说先入为主,要保持一个开放的心态,通过探索,通过量变,最后实现水到渠成,实现瓜熟蒂落,这是我最直观的感受,那就是质变,到底是质变在什么方向,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根本就不知道,即便是在思维突破的时候,我都不是靠假设出来,往往都是不知道的,不知道就不知道着,让觉知给我感受,给我指引,反正我都是这样去探索的,都是靠捕捉思维的方式,让我去看见我自己的。这个方式,我觉得是最好的方式,所以,我找个人实现的路上,还得坚持这个思路,只有这样才是最真实,最务实的,要不然,我强行给自己决策,最终肯定会让我欲速则不达的。我宁愿慢点,不追求快点,这是我当前的态度。
徐艳枫是双面人。我就想,我是不是双面人呢?反正我是觉得,我得拼命拔掉双面人的嫌弃,这倒不是为了跟人建立关系。而是这非常干扰自己的成长,因为我有意无意间伪装习惯了,就会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自我对话的时候,也会言不由衷。我这种两面人,并不是社会层面的那种两面人,而是说,我总是在自我成长跟外部评价系统之间徘徊,因为我当然也有很多外部评价系统的需求,但是,我又想要坚定的活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所以,在很多时候,我都不知不觉中,在两个系统之间横跳。所以,这是我需要反复觉知的,有些时候,如果不是刻意去琢磨,是发现不了的。本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