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宪法机构被“强行占领”,波兰遭遇重大政治危机,总理发动政变?

波兰这次可是在全世界面前丢了个大人,本国的宪法法院被人“强行占领”,还和执法部门发生了冲突,就连总统都被逼得紧急折返回国,在回国后,又因为分歧问题,和部分法官发生肢体推搡。而总理图斯克也被反对派一方指控存在类似“政变”的行为,整个权力中心乱成了一锅粥。

波兰最高领导层之间的分歧其实已经是公认的事实,就连总统纳夫罗茨基自己也承认,波兰的权力“分裂为两个中心”。为什么呢?因为总理来自执政联盟,而总统来自反对派,总理是政府的首脑,宪法也明确规定“政府负责治理波兰”,但总统拥有立法否决权,一旦下达否决权,议会需要3/5多数才能推翻,而现在执政联盟压根没有如此多的席位。更别说,反对党还会掣肘。
总理图斯克的公民纲领党(PO)亲欧,主张深化欧盟一体化,而支持纳夫罗茨基上任的法律与公正党(PiS)代表民族主义,偏向保守,属于疑欧派,二者在意识形态上本就对立。之所以出现总理和总统分属不同阵营的局面,还是归咎于波兰议会选举在前,总统选举在后,而在2025年的总统选举中,图斯克党派选举落败,当时纳夫罗茨基以不到2个百分点的微弱优势击败了图斯克阵营支持的候选人。

波兰和法国都属于半总统制,但法国的权力重心在总统,波兰的权力重心划分却比较模糊。波兰政治学者也指出,这种冲突是“系统性的”,源于宪法对总统与总理权限划分的模糊性。也就是说,总理和总统来自不同的阵营,暴雷只是迟早的事情。
此次的导火索是宪法法院的领导层突然被停职,引起了反对派的不满。当地时间30日傍晚,波兰宪法法院官网毫无预兆地宣布暂停院长和副院长的职务,时限一个月,由新任法官安娜·科尔温-皮奥特罗斯卡临时主持工作。问题显而易见, 接替该职位的法官是新任法官,一上任就暂替院长的职务,很难不让人怀疑其中有猫腻,更何况,这位法官还是议会选出来的,甚至没有被总统纳夫罗茨基承认。

当即,被暂停职务的院长和副院长就在社交媒体上表示,法院官网遭“非法接管”,称有关行动是“政变”。而图斯克这个时候也出来表示在经历多年“法律失序”后,恢复法治相当艰难,有时甚至令人痛苦,需要采取果断行动,“没有其他道路”。这些语句仔细一品,“政变”嫌疑就被扣到了图斯克头上。
图斯克所说的“多年”其实就是指2015至2023年执政的法律与公正党,对宪法法院等核心司法机构实施政治操控,这是图斯克执政联盟长期指责法律与公正党的原因之一。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批抗议者聚集在宪法法院外,指责总理图斯克试图控制宪法法院,这让本来打算去塞内加尔的纳夫罗茨基紧急回国,31日凌晨,他来到宪法法院办公楼,与部分法官发生激烈争执,甚至一度发生肢体推搡。最后,他走了,但部分法官还留在法院内。后续,纳夫罗茨基发表声明,称宪法机构遭“强行占领”,要求有关人员撤离法院办公楼。值得一提的是,3名闯入法院院区的抗议者已被警方控制,冲突也造成多人受伤。
显而易见,纳夫罗茨基就是在指责支持图斯克暂停院长和副院长职务的部分法官,同时,也是在把矛头对准图斯克。一国的宪法法院,竟然还成为政治危机的导火索,充分说明,现在波兰的政治制度已经出现了系统性矛盾,也说明,党争已经扩大到了司法层面,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波兰由于和俄罗斯之间只隔了一个乌克兰,和德国之间更是有历史矛盾,法律与公正党这种民族主义政党能够长期执政实属正常。但PiS 执政八年期间引发持续的社会紧张与冲突,同时与欧盟关系严重恶化,资金方面容易出现问题,这才把图斯克推上总理的位置。值得一提的是,PiS在选举后仍旧是第一大党,但由三个党派组成的“倒PiS”选举同盟拥有的席位超过所需席位,这才成功上台。
而这也为后续的“两个中心”埋下了伏笔,第一大党却没有办法组阁上台,总理和总统分属两个阵营,或许波兰的政治制度确实应该迎来一场改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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