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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丽娅任协会副主席,挂名还是真干活


一个演员当上地方协会副主席,最先冒出来的疑问往往不是祝贺,而是她会不会只出现在通稿里。剪彩、合影、视频致辞,热闹半天,牧区观众还是等不来演出。佟丽娅这次担任新疆一个文艺协会的副主席,消息传开后,质疑和期待一起涌上来。要判断这个头衔是虚是实,得看她过去十几年往新疆跑了多少趟,也得看协会能不能把零散演出变成固定排期。
为什么非要设这个协会?公开区划资料里,新疆面积约166万平方公里,县级行政区超过100个。一个县到另一个县动辄几百公里,偏远牧区离市区还更远。专业院团下一趟乡,演员吃住、服装乐器、灯光音响运输都要钱,跑一趟覆盖不了多少地方。内地多个省份早有类似组织,新疆这次补的是空白。

协会要解的正是这个结。把逢年过节的慰问演出收拢成长期服务项目,谁牵头、谁对接学校牧区、设备怎么周转、演员档期怎么排,都得落到表上。协会成立大会在乌鲁木齐举行,佟丽娅因工作安排没到现场,用视频发言。她大意说愿意跟着协会经常回新疆采风,多去乡村和牧区,多接触基层孩子,让作品走到更远。话不花哨,落点都是具体动作。

这种长期化并非没有参照。据内蒙古日报公开报道,内蒙古乌兰牧骑现有75支队伍,年均演出超过1万场,很多队员常年带着乐器下乡。中国文艺志愿者协会的“送欢乐下基层”项目也运行多年,靠的是固定队伍和年度计划,不是临时凑一台节目。基层文艺服务怕的不是缺明星,怕的是排期表只贴一次。

反例就在身边。不少地方协会成立时请明星站台,官宣海报发完,全年固定排期表却空着。明星挂个地方头衔,官宣当天热闹,之后一整年不见人影,老百姓实际感受不到变化。所以消息一出,质疑声跟着来,属于正常反应。以我的理解,这次的情况与那类头衔不在一个层面。副主席需要投入时间、参与具体事务,露脸只是其中很小一部分。说到底还得看往后一两年能不能真沉下去,头衔响亮与否没人关心,能不能办成事才是关键。

她凭什么能干这个?佟丽娅是锡伯族,在伊犁河谷的察布查尔长大,从小接触民族舞蹈,后来进专业院校学舞蹈。1999年国庆五十周年,16岁的她站上新疆彩车,那是她头一回进北京。再往后进了中国歌舞团做职业舞者,2004年考进中央戏剧学院,才转行拍戏。她发起过“我为新疆代言”,新疆棉被境外品牌无端针对那阵子,她照旧担任公益推广大使,没有退缩。这些事散在十几年里,单看一件都不算大,攒到一起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取向。

由她策划并领衔主演的舞蹈诗剧《在远方·在这里》,4月从北京启动全国巡演,四个月走了15座城市,舞团里不少年轻舞者就来自新疆。一个人愿意把四个月花在一部民族舞蹈的舞台作品上,还带着家乡的孩子全国跑,这份投入本身就比任何宣言都有说服力。

把她的来路捋顺,也就能看明白她和陈思诚为什么会走到两条完全不同的路上。两个人因为《北京爱情故事》结缘,戏里演情侣,戏外也走到了一起,2014年1月把婚礼办在南太平洋的大溪地,2016年儿子出生。此后关于家暴的传言一直没断,佟丽娅本人出面澄清过,说那是她在电影《我经过风暴》里演的角色被观众安到了真人身上,两人属于和平分开,没有互相撕咬。

分开之后,两条路越走越开。陈思诚的重心早就在往幕后挪,2019年的《误杀》是他转型监制后真正出圈的一部,之后《消失的她》《三大队》接连推出,票房和话题都在线,今年春节档的《唐探1900》同样出自他手。今年11月2日他还飞了新西兰,出席第十三届新西兰中国电影节的开幕式。他的赛道很明确,悬疑类型片加幕后制片,在商业电影的工业化链条上不断加码。佟丽娅走的是另一头。演戏上,她主动跳出温婉甜美的固有框架,《我经过风暴》里那个被家暴的角色让观众看见了她另一面的爆发力,后来又与前夫合作了《误杀3》,两人在片场按职业关系处理,没有因为私人过往影响状态。演戏之外,她把大量精力放回了新疆,跳舞、做舞剧、跑公益、带基层的孩子。

有人说这是谁高谁低的比较,我不这么看。两条路都成立,只是衡量的尺子不同。把副主席看作陈思诚对照下的胜负,是跑偏。佟丽娅拿到这个位置,靠的不是任何一段婚姻的余温,而是她十几年一趟趟往新疆跑攒下来的记录。43岁这年多出来的这个身份,不是红毯上的光,是她自己一步步蹚出来的。下一次协会的排期表如果贴到某个牧区小学的公告栏上,孩子们能等到那支舞团,这个头衔才算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