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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考研上岸后,嫌我不能帮他平步青云,首先把我踢出了局,而我转身就嫁入了豪门!

资助男友考研上岸后,我却被分手!我转身又找了个豪门老板快速恋爱。然而对方却不是想象中的有钱人……1我怎么也没想到,出钱出

资助男友考研上岸后,我却被分手!

我转身又找了个豪门老板快速恋爱。

然而对方却不是想象中的有钱人……

1

我怎么也没想到,

出钱出力支持男朋友考研,却在对方上岸后被分手!

真所谓,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不仅青春喂了狗,还落个身无分文。

我,姜笑笑,只会蠢一次,誓要嫁个有钱人!

我和乔楚是校园情侣,大学毕业后一起来到深圳,梦想闯出一番新天地。

可奋斗了两年,人生并未开挂,他忽然提议不如我们兵分2路,

他辞职回老家城市专心考研,我继续留在深圳打拼,

谁混得好,另外一方就到他的城市去。

真的是“我穷我有理,你富你掏钱”,挣着工资的我自然承担了所有。

谁曾想啊,盼到了金榜题名,我在计划着未来,对方却谋划着离开。

“分开的日子感觉我们渐行渐远。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笑笑,你这么优秀,会找到更好的人。”

微信上的这行字,触目惊心。

要不是闺蜜宣萱打听到真相,我就信了你的鬼!

原来考研这一年,他勾搭上了目标学校校长的女儿。

不出意外毕业留校、一马平川,碰到这等狗屎运做梦都能笑出声吧。

所以,我出局了。

在一起五年的恋人,最后竟是用微信分的手,还找这么个烂借口,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

“我早说过男人是没有感情的,陪男人吃苦的女人最后怎么样了?大多成了工具人。”

闺蜜宣萱看起来比我还气愤,“像他这种山沟沟里出来的凤凰男啊,就是Low,穷怕了知道吗?闻到一点利益都能跪着走,没皮没脸的玩意儿!”

“听友女一句劝,选择一个成功的男人不比等待一个男人成功强得多吗?”

“甩了他好,我们就是要活得漂亮,亮瞎他的狗眼!”她不停安慰着难过得说不出话的我,大手一挥写下“凤凰男去死!”几个字,贴在飞镖盘面。

把飞镖递到我手上,“去他M的渣男,扔了吧!”

我甩手一挥,像要把晦气狠狠丢出去。

啪!

正中红心。

分手两个月了,独处的时候还是会感到胸闷,我决定出门透口气。

大妈们的广场舞、小孩撕心裂肺的叫喊,此时倒成了治愈的人间烟火味。

就说人倒霉的时候吧,老天爷都要来欺负一下子。

淅淅沥沥飘起了雨,南方的雨黏腻胶着,让人不痛快。

继续往前或者折返回头,结果都是落汤鸡。

在雨水的掩饰,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下来,哭唧唧往前走。

迷迷糊糊,看到前方有一个背影,只身坐在湖边,手边歪倒着喝空的几罐啤酒。

是哪个小可怜和我一样悲伤?

悄摸看了足足两分钟,他一动未动。

糟了,该不会是想不开吧。

我蹑手蹑脚来到他身后,迅速一个锁喉把他往后放倒,然后翻身死死压在身下。

“你冷静一点!”

一副冷峻美颜对上一脸梨花带雨。

浓密的剑眉下,一双虎目带着错愕距离我不到十公分。

空气突然凝固。

“是谁需要冷静?”磁性的男中音略带无奈。

“你起来。”

我意识到可能搞了乌龙,但都到这份上了,不把好事做到底实在不知如何收场。

“长那么好看有什么想不开的?你坐这里多危险啊?”

“我是在想事情,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先起来。”

“那你答应我不会做傻事。”

“我做····好,我答应你。”

从剑拔弩张中放松下来,我才记得擦掉脸上的泪。

“谁欺负你了?”

这句话不徐不疾,却像拉开了蓄池已久的闸门。

我彻底绷不住了,委屈、不甘、愤怒都在这一刻崩溃。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毫无逻辑的叙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声宣泄了不知多久。

他坐对面一直看着我,等哭声减弱才缓缓开口。

“你还养男人了?了不起。”他低笑。

在我听来这是一句夸奖。

“我们本来就一无所有,还怕失去什么呢?经历过的所有都是赚到了。”他微微一笑,轻拍我的肩。

啊,这该死的温柔,刚才我怎么不就势靠在帅哥肩膀,或者干脆扑到他怀里哭?

“那你呢?怎么一个人喝酒?”我晃晃喝空的易拉罐。

见他不说话,眉头紧蹙,我站起身。

“小时候,下雨天就喜欢在雨里踩水洼,溅得老高了,好开心!”

我一下一下踩起水花,越踩越兴奋。

“来呀!”邀请他一起享受释放的轻松。

他没动,但扬起脸笑了。

笑起来可真好看啊,连晚风都变得温柔了。

分别的时候我向左、他向右,走了一会儿,忍不住回头,

偷偷看见他踩了一脚水花。

疲惫地打开家门,宣萱一个黑影飞扑过来,“你去哪里了?!怎么淋成这样?我就不该留你自己一个人的。”她的担心让我心里趟过一阵暖流。

洗了澡胡乱地擦着头。“来”,她郑重地把一本打印好的册子递过我面前,封面赫然印着:《搞定有钱人——让男人上头的撩汉秘笈》。

“对前任最大的报复是过得比他好。”爱情导师开始循循善诱,“我们谢他不娶之恩,离开就离开,下一个更乖,随便找个都甩他十条街好吗。”

“这啥玩意儿?哪来的?”我呼啦啦翻着那本A4纸。

“嗐,不管做什么都需要学习,恋爱也一样。”她打开某音:“你有时间多看看这个博主的视频。”

手机差点怼我脸上,“筱娜,2百多万粉丝,在情感赛道也算头部了。我从她这里学到不少思维和技巧,治好了20多年的恋爱脑。”

原来是从情感博主那里薅羊毛。

接着翻出橱窗给我看,“她的线上课程699,加入训练营5980,一对一私教要19800哪。”

“包成功吗?”我打趣道。

“你想得美啊,2万块能买一个如意郎君?还是能买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啊?”

那还不是镰刀磨得贼亮,韭菜一茬一茬割嘛。

“那这个本子里是哪个级别的成果啊?”

一阵尴尬的沉默,“···就凭我们的聪明才智不用教,只需要启发一下子就欧了嘛,问题不大。”嗯,很礼貌的答案了。

“啊”我做了个刀子戳心的动作:“有些快乐是用钱才能体验的,没钱连知识付费都买不起,只好在知识殿堂的门外张望。”

“你别贫了,这可是我花三天给你摘录整理的啊。”被她拿秘笈拍了下大脑门。

捧着这本祖传的武功秘笈,想起今晚的艳遇,我突然来了兴致。

男人还是有的,只要你放过那棵树。

下班后宣萱在大厦门口等我吃饭。

不远处簇拥一群人在采访,我随意一瞥,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

“快看帅哥!”

“哪个?中间蓝色西装的?”

“谁是帅哥还不一目了然嘛?”

只见那袭挺拔的身影微微欠身道别,嘴角勾勒出礼貌的弧度,随即上了一辆来接他的迈巴赫,朝大厦开过来。

我赶忙小跑过去,在车将要进入大厦关卡的地方拦停了。

车窗摇下,就是那张脸!只是眉眼间多了冷峻的距离。

“嗨,又见面了。”我迎上灿烂的笑容。

“没忘记你的救命恩人吧?”

追男神脸皮要厚,我恬不知耻地说“想好怎么报答我了吗?”

他不置可否,露出一丝似是而非的笑容。

“不如——以身相许?”

我继续得寸进尺:“那就这么说定咯?一言既出——”

只寒暄片刻,我笑嘻嘻地往回走,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收住。

“怎么样了?”宣萱伸长了脖子等我。

“和上次看到的他不太一样,有点冷酷但还是很帅。”

“这是缘,亦是命中最美的相见~”我愉快哼起歌。

“他呀?”宣萱不放心地求证:“徐氏集团创始人、董事长徐凯,你确定?他比我们可高出不止一个等级啊。你这上进心,有点超出我的想象了。”

“怎么?这就怕了?是谁给我摇旗呐喊的,现在加满油要上战场了,又给我泄气啊?”

“不不,我肯定和你站在一起啊!”她给我掰开分析,“徐凯30出头,白手起家,事业正起步的新贵,一心扑在工作上,单身,没有绯闻,的确是很好的目标。”

“那不就得了。宣萱,你是懂我的,目标明确,从不胆怯。”

“宁愿失败而痛苦,不要错过才后悔。”不愧是我姐妹。

“对,我们要充分发挥以小博大的拼搏精神,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赌一赌,摩托变路虎。”

俩神经病一唱一和。

“万一他瞎呢?”

“就是!”

“就算失败有什么损失吗?”

“没有!”

“光脚不怕穿鞋的是不是?”

“Yes!”异口同声,击掌通过。

回到家里,我迫不及待捡起那本撩(lian)汉(ai)秘笈,认认真真拜读、做笔记。

谈恋爱再不能只凭感觉了,要把感情当做项目来经营。

我像对待考试一样,把秘笈里的内容对照博主热门视频,查看评论和反馈,逐一批注。删掉一些风评不好的做法,太蠢的套路、以及自己做不出来的疯批事,划重点,标步骤。

蓄势待发。

为了增加接触的机会,我应聘到徐氏集团市场部担任策划。

坐在我的工位上,刚好可以看到徐凯的办公室,心里美滋滋的。

“姜笑笑,这个项目你来跟吧。”组长打断我,扔过来一沓资料,

“Miss系列果酒是公司上市的新产品,请了个网红做代言,销量不怎么好。你跟她沟通沟通,看怎么调整推广。”

末了还八卦一下,“她好像对徐董有意思,货没卖出去多少还经常过来找。你得留个心眼啊,别乱说话把咱董事长卖了。”组长冲我使了个眼色。

情敌相见是分外眼红,我警惕起来。

一看资料,倒吸一口凉气。

筱娜?!

死了,难度系数——地狱级。

一定要把任务完成妥妥的!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研究资料,分析问题到底出在哪。

我铆足劲,连续好几天加班了,发现徐凯竟是每天最晚离开公司的人。

做老板还这么拼,我不由得心生敬佩。

筱娜果然来了。

这天,她画着精致裸妆,披着男友风宽松白衬衫,领口微露事业线,下半身玩消失露出雪白长腿,婷婷袅袅走来。

啊这招我懂,《秘笈》里说【在要脸和不要脸的分寸之间拿捏,不露声色地对男人施展性吸引力。】

徐凯恰好开门出来,我紧张地屏息观看。

“阿凯!”她小碎步跑过去,在跟前一踉跄手机摔地上。

“哎呀”娇声弯腰去捡,半个胸都露在外面了,这谁受得了啊!

起身时还把头发往后一甩,发丝撩到对方皮肤上的痒痒劲儿,可太会了吧。

徐凯却本能往后躲。

“你看,附近开了家新店,口碑不错,一起去尝尝吧。”手机屏幕一递,脸也顺势往前凑,要贴贴一起看的意思。

不料徐凯又推开了,一脸嫌弃,好像很反感这样拿性别身份来拿捏男人的软肋。

“不了,我有事。”他断然拒绝,并冷漠地提醒“公司对着装有规定,注意形象。”

转身又回办公室,呯,无情关上了门。

我低下头假装做事避免尴尬。

这秘笈的招儿也不灵啊?怕是只能套路普通男人,对优质男根本没用?

怪不得筱娜身边围绕着都是讨好她的舔狗,偏偏她却对禁欲系的徐凯情有独钟。

走过我身边,她翻了个白眼,随即又停下,意味深长地望向徐凯办公室,又看看我,眼神里透出“大晚上守着他你想干嘛”的质疑。

她拎起我的工牌瞧了一眼,抛出职业而礼貌的假笑:“小姜啊,是在努力工作吗?还是···不想努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