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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茗茶骨》直到陆江来继承爵位,才明白荣善宝推开他的真正原因

陆江来放弃爵位,选择回茶园,这事让我挺意外的。不是说谁不能放下权力,而是他放得这么干脆,一点不拖泥带水,反而显得特别真实

陆江来放弃爵位,选择回茶园,这事让我挺意外的。不是说谁不能放下权力,而是他放得这么干脆,一点不拖泥带水,反而显得特别真实。我没觉得这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就是这种小事,才让人心里有点震动。

剧里最后几集,他明明可以继承国公位,家族也认可了,朝廷也点头了。可他在大典前一晚,把文书烧了,还把调查到的真相都交给了侄子,让他以后慢慢查清杨家的事。他没走回头路,直接去了临霁,找了荣善宝。

荣善宝其实早就劝他别回来了。她说你有你的前程,我这儿只是个茶庄,容不下那么大的人。这话听着像赶人,其实是怕耽误他。她以前吃过亏,知道女人一旦掌家,男人就容易变成摆设。她不想陆江来也变成那样。

但他还是回来了。不是偷偷摸摸,是穿着粗布衣服,背着个竹篓,说自己要学炒青。别人笑他疯了,他也不理。他在灶台前一站就是一整天,手都被烫红了也不歇。

他们俩以前也不是没吵过。查案那会儿,一个想往前冲,一个想往后退。一个觉得真相重要,一个觉得活着更重要。可到头来,谁也没真甩手走人。反而是一起把案子翻了个底朝天,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全揪了出来。

陆江来早就不信什么家族荣耀了。他哥死的时候,他就在现场。看着人被一杯茶毒死,周围还全是跪着喊“世子节哀”的人。那一刻他就明白了,这个家早就烂了根,不是换个主子就能救的。

他爸后来病倒,也没见哪个亲戚上门。反倒是荣善宝请了大夫,天天送药。陆江来看在眼里,一句话没说,但心早就变了。他知道,有些责任不在祠堂里,而在日常里。

有人说他是为爱放弃一切,我不觉得这么简单。他不是为了谁才走的,是他自己想换条路走。他从小念书考状元,不是为了当官,是为了能说话算数。现在他发现,在茶园里说话也算数,还不用低头看人脸色。

荣善宝也没因为他的回来就撒手不管。她照样管账、调茶方、跑商路。陆江来跟着学,不懂就问,错了就改。两人吵过一次,因为配茶比例,一个坚持少放茉莉,一个非要加重。最后是试了七次,才定下来新的方子。

那批茶叫“山骨”,名字是陆江来起的。说是茶要有骨气,人也一样。卖得不错,南边几个城都抢着要。他们没开分号,就守着老作坊,一锅一锅地做。

有次我路过那边镇上,看见他们在晒茶。两个人站在竹席边上,一个翻叶,一个看火候。太阳斜照过来,影子拉得很长,挨在一起。没人说话,但也不尴尬,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他以前穿官服的时候,走路都要有人引路,进门要三通报。现在进出茶园,连门都不关。下雨天忘了收茶,他自己淋着去抢,头发湿得贴在脸上,还在笑。

他侄子后来写信说,家里人都骂他不孝。但他回信只写了一句:我没让杨家断后,我让杨家少了一个傀儡。

很多人不理解,好好的爵位不要,非要去碰茶叶末子。可你看他眼神就知道,他是真的松快了。以前眼神里总带着防备,现在至少能看着人的眼睛说话。

荣善宝也不是突然就接受了他。她让他来了,但没给任何承诺。她说咱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别对外讲什么关系。陆江来答应了,也没多问,就这么干了一年多。

直到有天夜里下大雨,山洪差点冲垮茶仓。两个人冒雨抢搬茶叶,浑身湿透,差点滑下山崖。等雨停了,坐地上喘气,他忽然说了一句:我哪也不去了。她看了他一眼,点了根烟,说:那你明天早点起,还得翻茶。

他们后来还是没办婚事。村里人说闲话,说一个少爷一个当家,怎么也能凑一块。可谁也没见他们吵过,也没见谁委屈。每到采茶季,两人凌晨三点就上山,背篓里装满嫩芽,一路哼着小调下来。

有个老茶客说,这几年的茶,有一股以前没有的味道。我说是什么味?他说,像是人活明白了的味道。

他们现在收了两个徒弟,一男一女,教得特别严。错一步就得重来。徒弟问为啥这么较真,陆江来说:这不是生意,是交代。

我也去过一次他们的茶室。地方不大,木桌子旧板凳。墙上挂了幅字,是荣善宝写的:“茶不靠捧,靠做。”底下没落款,也不需要。

有天我在路口碰见他以前的侍从,那人已经改行卖香料了。他说当年主子走的时候,一句话没留,就留了二十两银子,说是安家费。我问他恨不恨,他说恨什么,他现在过得比谁都自在。

这世道总说男人得顶天立地,可有时候,弯下腰捡起一片茶叶,才是真的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