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下旬，外网流出一段以前没人见过的视频，拍的是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附近的宰夫拉基地。一枚伊朗弹道导弹飞来，附近的爱国者阵地先后射出至少三发拦截弹，全部落空，导弹照样砸中了基地。
这段视频是哪一轮袭击时拍的，还没有确切说法。宰夫拉基地分量很重。
它离阿布扎比市区30多公里，美国空军第380航空远征联队就驻扎在这里，F-35战斗机、预警机和加油机都在这儿部署过。2022年1月，胡塞武装用导弹袭击阿布扎比，驻这里的美军用爱国者拦下过两枚。

四年后还是这套系统，这回没守住。视频里有个细节。爱国者对付一枚弹道导弹，惯常打两发。
外媒《军事观察》注意到，今年流出的几段失利视频里，防守方都是一枚来袭导弹配三发拦截。多打一发，说明操作的人心里有数，单发命中率没宣传的那么高。
可多加的这一发，也没拦下来。这种场面今年出现过好几次。

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发动大规模空袭，伊朗随即还击，卡塔尔乌代德基地流出的视频显示，三发爱国者没能打掉来袭导弹。3月中旬，阿联酋富查伊拉一带的石油设施遇袭，当地爱国者射出六发，两枚伊朗导弹一枚也没拦住。
再来算算钱。按《军事观察》的估价，PAC-3每枚400万至600万美元，海湾国家买的是出口型号，价格更靠近600万。
三发一起打出去，一次拦截就要1800万美元上下。对面那枚伊朗短程导弹，造价在40万美元以下。这笔账怎么算都亏。

拦住了，等于花几十倍的价钱去换人家一枚便宜货。拦不住，钱打了水漂，基地还挨了炸。1800万美元，够伊朗造四十多枚同类导弹。
进攻的一方什么时候打、打哪里，都能自己挑。防守的一方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不停往外掏钱。9月约旦那一轮，比例同样难看。
乌克兰《防务快递》根据视频估算，伊朗打来20枚弹道导弹，美军操作的爱国者阵地大约射出60发拦截弹，平均每枚导弹要用三发去拦。网上有人说打了上百发，这家媒体认为说多了。

照这个打法，库存肯定吃不消。美国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估算，开战前美军大约有2330枚爱国者拦截弹，4月停火时剩下1030枚左右，后来战火再起，现在只剩759到827枚，三分之二已经打掉。
这些是智库推算，五角大楼没有公开确认。补货也快不起来。
7月底，美国陆军给洛克希德·马丁签了一份最高586亿美元的合同，生产PAC-3 MSE拦截弹，一直排到2032财年。钱拨下去，导弹要好几年才能出厂。

该智库估计，爱国者和萨德的库存至少要三年才能恢复到战前水平。拦截弹吃紧，“眼睛”也受了伤。
据《军事观察》报道，部署在卡塔尔的AN/FPS-132远程预警雷达被伊朗打掉，这是美国在海外仅有的一部；约旦等地萨德系统的两部AN/TPY-2型雷达也被毁。雷达看不清，后面的拦截弹再多，也很难早发现、跟得稳。
爱国者这块牌子早年就有过裂缝。1991年海湾战争时，美方大力宣传它拦“飞毛腿”的战绩，战后国会听证会上，这个数字被质疑得很厉害。

当年2月25日，沙特宰赫兰一处美军营房被“飞毛腿”击中，28名美军士兵死亡。事后查明，附近的爱国者连续开机约100小时，系统时钟误差越积越大，没能跟住来袭导弹。
眼下的局势更让人放心不下。10月8日，特朗普发文称美伊磋商“富有成效”，中期选举前不会攻击伊朗。
可10月21日美媒披露，美以已在筹划一场时间短、强度高的行动，目标可能包括伊朗的能源设施、核设施以及导弹和无人机库。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10月26日又报道，只要特朗普下令，中东美军96小时内就能发起新一轮大规模打击。

伊朗已经警告会报复。《华尔街日报》称，伊朗还有数百到数千枚导弹，正用库存零件组装新弹。
美军这边则从得克萨斯州往以色列增派了一套爱国者系统。拦截弹打掉三分之二，关键雷达受损，伊朗的导弹却还在补。
真要再打一轮，美军和海湾国家的防空网能撑多久，谁心里都没底。着急的也不光是中东。乌克兰8月公开求购爱国者拦截弹，表示愿意花钱买。

美国自己都不够用，排队等货的买家只会更难。伊朗被制裁封锁了几十年，导弹却越造越多，靠的是自己攒下的工业底子。
这件事给的提醒很直接：防空反导花钱买不来真正的安全，关键技术和生产线必须握在自己手里。我国这些年在防空反导上坚持自主研发，从这场冲突看，这条路走对了。
宣传册上的拦截率写得再漂亮，也得过实战这一关。三发拦截弹，1800万美元，换来的是基地照样挨了一发。

11月的选举一结束，战事如果重开，这样的账单恐怕还会一张张寄到华盛顿和海湾各国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