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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岁被妻子要求分房睡,我悟出两个残忍真相

55岁这年,妻子以“起夜太吵”为由让我睡客房。起初以为只是照顾她更年期失眠,三个月后我才惊觉,我们的婚姻在走向慢性死亡。

55岁这年,妻子以“起夜太吵”为由让我睡客房。

起初以为只是照顾她更年期失眠,三个月后我才惊觉,我们的婚姻在走向慢性死亡。

她不再问我腰还疼不疼,不再等我下班吃饭,连对视都像陌生人。

我才知道,原来分房睡只有两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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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建国,今年55岁,和妻子刘桂兰分房睡,刚好满三个月。

不是因为吵架,也不是因为谁犯了错,起初只是桂兰说我夜里起夜太频繁,每次开灯、下床的动静,都能把浅眠的她吵醒。

我自己也清楚,人过五十,肾脏功能不如从前,一晚上最少要起来两次,有时赶上喝水多,三四次也是常事。

加上我近几年夜里偶尔会咳嗽,不是大病,就是换季或受凉引发的干咳,一阵接一阵,确实闹人。

桂兰那几年正经历更年期,本身就失眠严重,躺下两三个小时睡不着是常态,好不容易眯着眼,稍微有点声响就会惊醒,醒了之后就再也难以入眠。

有天早上,她顶着浓重的黑眼圈跟我说,要不我去客房睡吧,彼此都能清静点,她能睡个安稳觉,我起夜也不用总憋着不敢开灯、不敢走路。

我没反驳,点了点头。

家里的客房不大,摆着一张单人床,还有一个旧衣柜,是当初儿子李小磊住的房间,他去年结婚搬出去后,这房间就空着,偶尔用来堆放杂物。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把杂物挪到衣柜里,铺好被褥,当晚就搬到了客房。

刚开始的几天,我还觉得挺自在,起夜不用蹑手蹑脚,咳嗽也不用憋着,不用再担心吵醒桂兰。

可没过一周,那种自在就被孤独取代了。

夜里醒来,身边没有熟悉的体温,听不到桂兰轻微的呼吸声,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我会下意识地摸一摸身边的位置,冰凉一片,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白天在小区里遛弯,碰到同岁的老周,闲聊时说起分房睡的事,才知道他和老伴已经分房睡快一年了。

老周说,他老伴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一点噪音都承受不了,他夜里睡觉爱翻身,两人凑在一起谁都睡不好,索性分开,反倒清净。

“年纪大了,不比年轻时,怎么舒服怎么来,分房睡也不是什么大事,习惯就好了。”老周笑着说,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可我分明看到,他说起老伴时,眼神里少了几分亲昵,多了几分疏离。

那天回到家,我刻意观察了桂兰。

她依旧按部就班地做饭、打扫卫生、看电视,作息规律得像往常一样。

晚饭时,她会把我爱吃的菜夹到我碗里,却很少跟我说话,大多时候都是低头吃饭,偶尔刷几句手机。

晚上我回客房前,她只会随口说一句“早点睡”,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牵挂的眼神,就像在跟一个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室友说话。

我突然意识到,分房睡这件事,或许不只是为了彼此能睡个安稳觉那么简单。

那些看似合理的理由背后,可能藏着我们都不愿面对的真相,藏着被岁月慢慢消磨的感情。

我和桂兰是1991年结的婚,那年我26岁,她25岁。

我当时在临州市东风机械厂上班,是一名机床工人,虽然工作辛苦,但工资稳定,在当时算是不错的差事。

桂兰在市第一百货商场做导购,负责卖针织品,说话轻声细语,做事麻利细致,当时追她的人不少,她最终选了我。

我们的婚事办得很简单,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贵重的彩礼,只请了双方的亲戚和几个要好的朋友,摆了十几桌酒席。

婚房是机械厂分的家属房,一室一厅,不足五十平米,墙壁是简单刷的白,地面铺着水泥地,家具也都是凑合用的旧家具,可我们却满心欢喜。

那时候,我每天下班都很早,会提前去商场门口等桂兰下班,然后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回家。

路上会路过一个小吃摊,我总会给她买一串糖葫芦,或是一个烤红薯,她吃得一脸满足,挽着我的胳膊,有说不完的话。

夜里,我们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小床上,哪怕翻身都要小心翼翼,却觉得无比踏实。

桂兰怕黑,每天晚上都要开着一盏小夜灯,我会抱着她,跟她聊厂里的趣事,聊商场里的顾客,聊我们以后的日子。

她会靠在我怀里,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声音温柔又轻柔。

我们约定,等攒够了钱,就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再添几件新家具,然后生一个孩子,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1994年,儿子小磊出生了,家里的氛围变得更热闹了,也更忙碌了。

小磊小时候体质不好,经常半夜发烧、哭闹,每次都是桂兰第一个醒来,抱着孩子哄,给孩子量体温、喂药。

我也想帮忙,可桂兰总说,我第二天要上班,还要操作机床,不能休息不好,让我好好睡,她一个人能应付。

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看到桂兰抱着小磊坐在床边,眼睛通红,满脸疲惫,却依旧温柔地拍着孩子,哼着摇篮曲。

我心里又心疼又愧疚,只能在早上提前起床,做好早饭,然后帮着桂兰照看孩子,让她能多睡一会儿。

那几年,虽然日子过得拮据,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可我们的心是贴在一起的。

哪怕累得浑身酸痛,只要看到对方的笑容,看到孩子安稳地睡着,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小磊上幼儿园后,桂兰重新回到商场上班,我们分工合作,我负责赚钱养家,她负责照顾孩子、打理家务,日子过得平淡却充实。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我们会一直这样相互扶持,走到老。

可我没想到,变化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悄无声息。

2008年,东风机械厂改制,很多老员工都被裁掉了,我也没能幸免,成了下岗工人。

那年我43岁,小磊刚上高中,学费、生活费开销不小,家里的经济压力一下子全压在了桂兰身上。

桂兰依旧在商场上班,只是那年商场效益不好,工资降了不少,勉强够维持家里的基本开销。

我没闲着,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找工作,人才市场、劳务市场,我跑了一遍又一遍,却屡屡碰壁。

我做了一辈子机床工人,没有其他的技能,加上年纪大了,很多单位都不愿意要我。

有的单位招保安,要求年龄在40岁以下,我不符合;有的单位招搬运工,强度太大,我身体吃不消;还有的单位招学徒,工资太低,根本不够补贴家用。

每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看到桂兰忙碌的身影,看到她眼里的疲惫和担忧,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桂兰从不主动问我找工作的情况,可我知道,她心里很着急。

偶尔我跟她说起白天找工作的碰壁经历,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一句“再找找,总会有合适的”,没有抱怨,却也没有安慰。

那段时间,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晚饭时,两人低着头吃饭,很少说话;晚上回到房间,也是各自玩手机,或是躺着发呆,没有了以前的闲聊,没有了亲密的举动。

我能感觉到,桂兰对我有失望,那种失望,不是挂在脸上,而是藏在眼神里,藏在不经意的语气里。

我知道,她不是嫌弃我下岗,而是担心我们的日子过不下去,担心小磊的学费、生活费没有着落。

可我无能为力,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跑人才市场,一遍又一遍地投递简历,哪怕希望渺茫,也不敢放弃。

就这样熬了半年多,在朋友的介绍下,我找到了一份仓库管理员的工作,在临州市郊的一个建材仓库,负责货物的清点、入库和出库。

这份工作工资不高,每个月只有三千多块钱,而且上班时间不固定,有时候要加班到很晚,甚至要值夜班,但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能帮桂兰分担一点压力。

可这份工作,也让我们的作息彻底错位了。

我值夜班的时候,晚上要去上班,白天回家补觉;桂兰是正常上下班,白天上班,晚上回家休息。

我白天补觉的时候,哪怕关紧门窗,也难免会发出声音,桂兰下班回家,要做饭、打扫卫生,也会影响我休息。

刚开始,我们还会相互迁就,我尽量压低声音,桂兰也会轻手轻脚。

可时间久了,迁就变成了抱怨。

桂兰会说,我白天睡觉太沉,喊我吃饭都喊不醒,家里的事一点都帮不上;我会说,她下班回家动静太大,影响我休息,导致我晚上上班精神不好。

我们开始偶尔吵架,吵完之后,就是更长时间的沉默。

我以为,等小磊考上大学,等我们的日子慢慢好起来,等我换一份作息规律的工作,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回到从前。

可我错了,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很难再愈合,有些疏远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挽回。

2013年,小磊考上了省城的大学,离开了家。

儿子走后,家里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我和桂兰两个人。

按理说,我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不用再为儿子的学习、学费操心,终于可以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可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儿子的离开而变得亲密,反而越来越疏远。

桂兰那年47岁,更年期的症状越来越明显,失眠、烦躁、易怒,一点点小事就能让她发脾气。

我的身体也开始出现各种小毛病,除了夜里起夜频繁,还多了咳嗽的毛病,偶尔还会腰酸背痛,睡眠质量也大不如前。

我夜里起夜,哪怕再小心,也会吵醒桂兰;我咳嗽的时候,她会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说我吵得她睡不着。

我跟她说,要不我去医院看看,开点药调理一下,她却淡淡地说,人老了都这样,看也没用,纯属浪费钱。

慢慢地,桂兰对我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我吃饭速度快了,她说我狼吞虎咽,没规矩;我看电视声音大了,她说我吵得她头疼;我跟小区里的老伙计们闲聊,回来晚了一点,她说我整天不务正业,不顾家。

我知道,她的烦躁有一部分是更年期引起的,可我也能感觉到,她对我,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包容和偏爱。

我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局限于柴米油盐,局限于儿子的近况,再也没有了年轻时的畅谈,再也没有了心与心的交流…

有时候,我们一整天都说不上几句话,哪怕坐在同一个沙发上,也是各自刷着手机,互不搭理。

2016年,我们用攒了多年的积蓄,加上小磊工作后补贴的钱,在临州市区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终于告别了那个狭小的家属房。

新房子很大,采光也好,两个卧室宽敞明亮,还有一个大大的客厅,按理说,我们应该更开心,可我却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比以前更远了。

搬新家的那天,桂兰把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跟我说,以后我们就分房睡吧,她住主卧,我住客房,彼此都能清静点,不用再相互影响。

我当时心里一沉,想说点什么,可看着桂兰坚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