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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小三接回家,妻子给她煲汤、铺床、喊她“妹妹”。我笑她软弱,后来她用三个月,让我一无所有。

我老婆温柔、体贴,像一杯温水,不烫嘴,但也说不上好喝。就连小三到我家,她也只是对我笑笑:“既然来了,就住下吧。我去收拾客

我老婆温柔、体贴,像一杯温水,不烫嘴,但也说不上好喝。

就连小三到我家,她也只是对我笑笑:“既然来了,就住下吧。我去收拾客房。”

那个笑容和过去十年一模一样——温柔、得体。

我以为她是想开了,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的公司账户被冻结了。

而我的小三哭着跟我说:“你老婆太可怕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01

林婉清把小三接进家门的那个下午,我正在书房里看她三年前写给我的信。

信不长,一页纸,的字清秀工整,像她这个人。

“志远,如果你哪天不爱我了,请第一个告诉我。我不会哭,不会闹,只会安静地走开。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骗我。因为被欺骗的感觉,比不被爱更痛。”

三年前看这封信,我觉得好笑。

我怎么会不爱她?

她是我追了三年才娶到的女人,婚礼上对着两百个宾客发过誓。

结婚十年,她没跟我红过一次脸。

她像一杯温水。

不烫嘴,也不刺激,喝久了你会忘了它的存在。

直到你喝到冰可乐。

苏晴就是那杯冰可乐。

我把信塞回抽屉,林婉清回来了。

她身后站着苏晴。

苏晴穿红色连衣裙,踩着细高跟,妆化得很精致。

她看到我,甜甜一笑,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志远,你家好大啊。”

我看向林婉清。

她的目光从苏晴挽着我的那只手上移开,看了我一眼。

“我去收拾客房。”

她把菜放厨房,转身上楼。

苏晴在我耳边小声说:“你老婆人真好,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我没说话。看着楼梯转角,林婉清的背影,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愧疚。不是心虚。

是不对劲。

她太冷静了。她应该哭,应该闹,应该把苏晴赶出去。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看到丈夫的小三进自己家,都不该是这个反应。

十分钟后她下来了。

“客房收拾好了,床单是新换的,毛巾在柜子里。你看看还缺什么。”

苏晴站起来搓搓手:“婉清姐,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你是志远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朋友。

她用这个词,把苏晴的身份轻描淡写地归了类。

“你们聊,我去做饭。”

那天晚上她做了一桌子菜。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花汤。

都是我爱吃的。

她给苏晴夹了块排骨:“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苏晴咬了一口,夸张地睁大眼睛:“婉清姐,你太厉害了!比外面饭店做的还好吃!”

林婉清笑了笑,没说话。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一幕。

我的妻子和我的情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我的妻子在给我的情人夹菜。

我的情人在夸我的妻子厨艺好。

那天晚上我睡书房。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回放她看到苏晴时的那个笑容。

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人不安。

我拿起手机,翻到她的微信。

最后一条聊天记录是三天前的,她说“今天想吃什么”,我回了个“随便”。

三天了,整整三天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算了。她大概真的不在意。

她从来都不在意。

02

第二天我下楼,林婉清已经在厨房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十年了,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腰身纤细,肩膀单薄。

头发比刚结婚时长了很多,垂到腰际,用一根皮筋扎着。

她从来不烫染,从来不化妆,衣柜里永远是最基础的款式。

我曾经觉得这是朴素、是贤惠。后来觉得这是乏味、是没情趣。

现在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觉得陌生。

“起来了?”她转过头,笑了笑,“早餐马上好。今天有你爱吃的煎蛋和小米粥。”

十年来每天早上都是这句话。连语气都没变过。

我应了一声,在餐桌前坐下。

“婉清。”我犹豫了一下,“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她眼神困惑:“说什么?”

“关于苏晴。关于她住在这里的事。”

她沉默了几秒,笑了:“你不是说了吗,她是你的朋友。既然是朋友,住几天也没什么。”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呢?你邀请她来,说明你已经做好决定了。我介不介意,重要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不疼,但很清晰。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苏晴住进来了。

林婉清给她买了新床单被罩,配了一把家里的钥匙。

苏晴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很快就放松了。

她穿着睡衣在客厅看电视,把化妆品摊在卫生间的台面上。

我下班回来的时候迎上来给我拥抱——当着林婉清的面。

每一次我都下意识去看林婉清的反应。

每一次她都只是笑笑,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甚至开始给苏晴煲汤。

“小苏是川妹子,吃不惯咱们这边的清淡口味。”

“我查了食谱,学了几道川菜。麻辣香锅、水煮鱼、酸辣粉。你帮我问问,看合不合她口味。”

我看着这个女人,觉得她要么是圣人,要么是傻子。

苏晴当然受宠若惊。

每次吃到林婉清做的菜,都要夸张地赞叹一番:“婉清姐,你太厉害了!开个川菜馆都绰绰有余!”

林婉清就笑。

但我总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什么。

像冰面下的暗流。你看不到,但它一直在涌动。

第二周,林婉清开始失眠。

我发现这件事,是因为有一天凌晨三点,我起来上厕所,经过客厅时看到她坐在沙发上。

整个人陷在黑暗里,蜷着腿,抱着一个抱枕。

我走过去,“你怎么不睡?”

她抬头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睡不着。你去睡吧,我坐一会儿就好。”

我站在那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去十年,我从来不知道她会不会失眠。

“去睡吧。”她又说了一遍,语气平静。

我转身回了书房。

凌晨三点的客厅,一个失眠的女人,抱着抱枕坐在黑暗中。

这个画面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第三周,林婉清开始频繁出门。

“我去上个插花课。”

“我去逛逛街。”

“我去图书馆借本书。”

我没在意。她本来就喜欢这些,去学学也好,省得在家碍眼。

苏晴倒是注意到了:“婉清姐最近好忙啊,天天往外跑。”

“嗯,她去上插花课了。”

“插花课?”苏晴歪着头,“什么插花课要上这么久?从早到晚?”

我愣了一下。

苏晴说得对。

插花课一两个小时就够了,但林婉清每次出门至少三四个小时。

有时候上午出去下午才回来,有时候下午出去晚上才回来。

她在外面做什么?

这个念头闪了一下,很快被我压下去。

一个当了十年家庭主妇的女人,没有工作,没有社交,没有爱好——除了插花和看书。她能做什么?

但苏晴接下来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志远哥。”那天晚上苏晴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抬头看我,“你有没有觉得,婉清姐最近变了很多?”

“变什么?”

“说不上来。”她皱眉,“以前她像一团棉花,软绵绵的,怎么捏都行。现在……现在她站在你面前,明明在笑,但我总觉得后背发凉。”

我笑了:“你想多了。她那个人,能有什么气场?”

苏晴没说话,低头继续刷手机。

那天晚上我又在凌晨醒了。

不是被吵醒,而是一种直觉——被人盯着看的、毛骨悚然的直觉。

我睁开眼。书房门关着,没有光线透进来。

但我知道门外有人。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细,像是在低声说话。

我听不清内容,但那声音我认得——林婉清的。

我猛地坐起来,冲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空荡荡。

但我低头看到地板上有个东西——一个白色信封。

我捡起来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我和苏晴在一家酒店门口拥抱。光线很暗,显然是偷拍的。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是林婉清的笔迹: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你忘了一件事——我是你的妻子。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我拿着照片的手开始发抖。

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她跟踪过我?她找了私家侦探?她到底知道多少?

我抬起头,看向走廊尽头林婉清的卧室。

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但我突然觉得,那道门后面,藏着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03

我开始注意林婉清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