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裁缝,拥有祖传缝尸针,专干缝死人的活。
三日内寻我,不论缺胳膊断腿,必让其起死回生。
今天刚回复完大客户消息,才发现同学群有人疯狂艾特我。
“沈游,你可真不够意思,阿信结婚你都不来参加吗?”
我翻看群消息才知道,撬过我女友的兄弟今天结婚。
我解释忙于工作没有时间,却遭到吴信阴阳怪气。
“当初小柔因我抛弃你,为了补偿你,我给你一个往上爬的机会。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全市的千金小姐都在场,你能勾搭到谁全凭你的本事。”
其他人纷纷附和。
“臭缝衣服的,有时间赚那三瓜两枣,还不如来认识阿信的朋友,他们随便甩你点暖床费,都够买你命的。”
在大家的炮轰声中,吴信装模作样的打圆场。
“我希望你能来见证我的幸福!”
划动信息,刚好看到他们的婚纱照,看到新娘头像一愣。
裴嫣二天前攀岩时死无全尸,今天我刚好要去给她缝尸。
因为顺路我回了一句:
“我去。”
1
“阿信,要我说娶个好老婆才是真的好,你看沈游读书时是全校第一,毕业了还不是个臭缝衣服的。”
“唉,谁说不是呢,当初你们可是系里并列的男神,他现在这样差劲,简直连你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才进入礼堂,就看见吴信倨傲地站在正中央,周围的人不停的说着数落我的话,把他捧得喜笑颜开。
当看见我出现,吴信先是不满的“啧”了一声,又鄙夷地看我好几眼。
“你就穿个破布来我的婚礼?”
因为今天要缝尸,我穿了件旧衣服,方便工作完就扔,但绝对不算是破布。
吴信却很嫌弃我。
“沈游,才毕业一年你就混得狗都不如?如果你没有得体的衣服,下次给难民捐衣服的时候我给你留几件?”
我谢绝他的“好意”。
听到我的拒绝,捧他臭脚的同学不乐意了,对着我指指点点。
“沈游,你可别心比天高,阿信愿意施舍你衣服就偷着乐吧,他随便一件衣服都够抵你几年的工资了。”
“我要是你,能得到阿信的施舍,恨不得立刻跪下来磕头谢恩。现在的社会谁能拉你一把,你就该把他当祖宗供起来。”
看见喜闻乐见的场面,吴信为了更加羞辱我,从包里拿出两百块钱,一巴掌把钱拍到我的脸上。
“就你这穷逼样,你的随礼我也不好意思收,这两百就当我还你礼钱了,我相信以你的身价这只多不少。”
他话音刚落,瞬间引发一场哄笑。

这样的氛围我不想多呆,只想和裴家人联系上,完成工作后立刻走人。
在他们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时,一位貌美贵妇人逐步向我们靠近。
“阿信,你们在讲什么这样开心?是有什么贵客到访吗?”
吴信热络地挽上他的手,依旧笑得直不起腰。
“妈,就是来一个攀高枝的乞丐,大家都一次见这种人,所以笑的大声了点。”
我没理会吴信的话,而是径直站在裴母面前。
“你好,请问裴嫣在哪里?离缝纫时间不足六小时了,我需要立刻见到她帮她进行处理。”
2
话音刚落,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他一个破缝衣服的还认识京圈公主?难道他缝个衣服还逆天改命抱上大佬的大腿了?”
“要我说就他那张小白脸的脸,不会是嫉妒阿信娶了豪门,打算在婚前勾搭新娘吧?”
“你们说的是有些道理,当初雪柔因为阿信抛弃他,他说不定想勾搭新娘给阿信难堪。”
听到这些话,裴母瞟了眼我脚边的两百块钱,鄙夷的勾起嘴角嗤笑一声。
“人要对自己的身份有点认知,都跑到别人婚礼上乞讨了,就别想些什么有的没的了。”
她亲热的环住吴信胳膊,不屑的上下扫视了我好几眼。
“我们裴家有阿信这样的女婿,全家都很欢喜呢。有些阿猫阿狗别仗着自己有几分颜色,就想不要脸的攀高枝啊。”
她对着我一顿讽刺,我没有还嘴理论。
不知道她是不知裴嫣的事,还是因为想为吴信撑腰,她对着我滔滔不绝的数落。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在原地急得满头大汗。
一般缝尸大约两个小时左右,但裴嫣尸体四分五裂,保守估计都需要三小时,我害怕她耽误缝尸时间。
我的着急在他们眼里成为窘迫,围观的男同学对我嘲讽出声。
“啧,沈游你都贱的想勾引别人老婆了,脸红得像个关公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时候还要假装你清纯校草的人设啊?”
“你大学时果然都是装的,老娘追你好几学期,你都不给我一个正脸。现在我月入五万,给你一个伺候老子的机会,只要让我爽我就把工资都给你。”
没有理会她们的污言秽语,看着时间争分夺秒流逝,我有些头疼的提醒裴母。
“这事关裴嫣的生命,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联系一下裴荣天。”
听我提及她的丈夫,裴母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她不停思索我的身份,揣度我话中的真实性。
眼见他没有回答,我举起手中的手机。
“或者我直接联系裴总?”
我话音刚落,肚子上就被踹了一脚,脸上也挨了一巴掌。
还没有缓过神来,头皮被抓的青痛,脸部被迫上仰。
雪柔怒不可遏的脸映入眼帘,她一口唾沫吐到了我的脸上。
“呸,我刚赶来,就听到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要去勾引阿信的老婆!阿信好心给你介绍千金小姐,你居然还打他老婆的主意?”
她不解气的又给我一个窝心脚。
“当年是我喜欢阿信才甩了你,你咽不下这口气可以报复我,你没必要使这样的下作手段,你是想要恶心谁呢?”
裴母气得脸色煞白。
吴信看我受难,故意火上浇油。
“没想到你这样淫荡!居然想要勾引我的老婆!”
他摩拳擦掌,呼朋引伴。

“来!我们把这淫荡的贱人衣服扒了,他都这样贱了还穿什么衣服!”
随着他狞笑逼近,十几双手拉扯我的衣服,我拼命地反抗,但还是被扒掉衣服。
身着勉强蔽体的内裤,我双手环抱在胸前,狼狈地缩成一团,看向裴母。
“我来这不是为了勾搭谁,我是来给裴嫣缝尸的,如果你再不带我去见她,她就只有变为一具死尸了。”
3
众人听见我的话脸色大变。
裴母浑身止不住地发颤,她怒目圆瞪的瞪着我,一手抓住我的头发,一手甩我一巴掌。
随着“啪”声响起后,我脸颊被抽得生疼。
她不解气似的又狂甩我好几个巴掌。
“贱人!你怎么敢这样诅咒我的女儿!”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原来她不知情。
我吐出满嘴血沫,只好从众人下手。
“都快到中午十二点了,新娘都还没在现场出现,你们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