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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年爹妈逼我嫁给村里的瘸子,我偷偷放跑了南方妹子,结果她竟带着警察回来:姐,别怕,这次换我救你

我至今还记得那场噩梦般的逃亡,在漆黑的山林中,王晓芸紧紧拉着我的手,她的呼吸急促而坚定,仿佛在告诉我,我们必须活下去。“

我至今还记得那场噩梦般的逃亡,在漆黑的山林中,王晓芸紧紧拉着我的手,她的呼吸急促而坚定,仿佛在告诉我,我们必须活下去。

“秀兰姐,坚持住。”

我当时已经虚弱得快要支撑不住,腿上的伤口火烧般疼痛,让我几乎丧失了所有力气。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佩,塞进我冰冷的手掌,那东西温润而光滑,似乎带着她最后的希望。

“如果我出不去,就用它换钱,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我以为那是永别,却没想到仅仅几个小时后,当我濒临死亡边缘时,她居然回来了。

那一刻,我模糊的视线中,她的身影像从天而降的救星,我甚至怀疑那是高热引发的幻觉。

01

一切都要从那个炎热的夏天说起,那时是1992年,我在村的家里,正面临人生中最绝望的时刻。

那天中午,太阳毒辣地烤着大地,村里的土路热浪滚滚,我从地里干活回来,却发现家门前站着几个陌生人。

爹李大柱和娘正围着一个瘦弱的南方女孩聊天,那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衣服破旧,眼神充满惊恐。

我后来才知道,她叫王晓芸,是从南方被拐卖来的,人贩子卖给了村东头的赵家,给赵家的傻儿子做媳妇。

赵家付了五百块钱,那在当时是我们村的一笔巨款,够盖半间新房了。

我心里一沉,因为我知道,这样的女孩在村里下场通常很惨,不是被打就是被虐待,很多都熬不过几年。

可那时,我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根本顾不上别人。

爹李大柱是个典型的乡村汉子,整天在地里刨食,脾气暴躁,视儿子为宝,女儿为草。

他把我拉到一边,脸上堆着假笑,却眼神凶狠地说:“秀兰,村里的张瘸子看上你了,他愿意出七百块彩礼,你过几天就嫁过去吧。”

张瘸子是村里的铁匠,四十出头,一条腿在年轻时被机器压伤,从此走路一瘸一拐,脾气更坏,之前娶的媳妇据说就是被他折磨死的。

我当时二十三岁,刚从镇上的中学毕业,本想去城里找工作,却被爹逼着回家务农。

听到这话,我的心像坠入冰窟,我摇头说:“爹,我不嫁,他那人太狠了,我嫁过去活不了几年。”

爹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我耳朵嗡嗡响,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个赔钱货,吃我喝我这么多年,现在该为家里出力了,你弟宝明要娶媳妇,需要钱,你必须嫁!”

弟弟李宝明只有十八岁,整天游手好闲,抽烟赌博,爹娘却把他宠上天,所有好东西都给他。

娘在一旁抹泪,却不敢吭声,她自己也是年轻时被买来的媳妇,一辈子忍气吞声,从不敢反抗爹。

我被打得摔坐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却咬牙说:“我就是死,也不嫁给那个瘸子。”

爹气得脸色铁青,他吼道:“好,你不嫁,我就锁着你,不给你饭吃,看你能撑几天!”

就这样,他和弟弟把我拖进东厢房,那是个又黑又潮的杂物间,堆满农具和旧衣服。

门“砰”的一声关上,外头上了大铁锁,我彻底失去了自由。

房间里只有一扇小窗,被铁条焊死,透进一丝光线,让我勉强看清周围。

我瘫坐在地上,泪水忍不住流下来,回想这些年,我在学校读书时多么努力,却因为家里穷,没能继续上大学。

现在,他们把我当货物卖掉,只为给弟弟攒娶媳妇的钱,我的心彻底凉了。

02

那天晚上,我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似乎是赵家那边传来哭声,我猜是那个南方女孩在反抗。

第二天,弟弟李宝明来给我送饭,只有一个冷硬的窝窝头和一碗清水,他扔在地上,嘲笑说:“姐,你就认命吧,嫁给张瘸子还能吃饱饭,不然饿死你。”

我没理他,心里却开始盘算逃跑的事,可门窗都封死,我一时想不到办法。

又过了两天,爹他们似乎觉得我快撑不住了,又来劝我,我依旧摇头,他们就继续锁着。

就在第三天晚上,一个意外发生了,爹喝多了酒,忘了检查厢房的门,我听到门外有细微的脚步声。

我贴近门缝一看,竟是那个南方女孩王晓芸,她偷偷溜了过来,手里拿着把小钥匙,似乎是从赵家偷来的。

她小声说:“姐,我是来救你的,我听说你也被锁着,咱们一起跑吧。”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来找我,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自己不也危险吗?”

她苦笑说:“赵家把我关在他们西屋,我偷听到村里人议论你的事,我觉得咱们命运一样,得互相帮。”

王晓芸是南方人,口音软软的,她告诉我,她本是城里学生,被人贩子骗到这,卖给了赵家。

赵家的傻儿子整天纠缠她,她几次想跑,都被抓回打一顿,现在身上满是伤。

我心生怜悯,说:“晓芸,你先跑吧,我帮你放风,你一个人轻快些,我自己再想办法。”

她摇头说:“不,姐,你帮我,我也要帮你,咱们一起走。”

但我坚持让她先走,因为我熟悉村里的路,能给她指方向,却担心两人一起目标太大。

最终,她同意了,我从门缝里告诉她后山的隐秘小路,那是我小时候玩耍时发现的,绕过村东的林子,就能到县道。

她感激地说:“姐,谢谢你,如果我出去了,一定找人来救你。”

我笑了笑,说:“快走吧,天亮前必须出村。”

她点点头,悄无声息地溜走,我听着她的脚步远去,心里既担心又欣慰。

那一夜,我没睡,担心她被抓,可天亮后,没听到村里闹腾,我猜她成功了。

可我的麻烦才开始,爹发现我没低头,又打了我一顿,继续锁着。

第四天,张瘸子亲自来了,他拄着拐杖,脸上横肉抖动,说:“秀兰,你嫁给我,我保证对你好,不打你。”

我吐了他一口,说:“你滚,我死也不嫁。”

他气得脸色发紫,对爹说:“大柱兄,你管管她,不然我不要了,钱退给你。”

爹赔笑,却在张瘸子走后,又把我毒打一顿,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疼得动不了。

娘偷偷来给我送了点药,她叹气说:“闺女,忍忍吧,嫁过去总比死强。”

我摇头,说:“娘,我宁愿死,也不想过那种日子。”

03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被锁了快一周,身体越来越虚弱,饿得头晕眼花。

我开始回想小时候,村里黄土坡到处是野花,我和伙伴们玩耍,那时多快乐。

可长大后,家里穷,爹重男轻女,我上学都靠自己偷偷打工挣钱。

现在,一切都毁了,我甚至想过自杀,可一想到王晓芸,或许她已经逃出去了,我又有了点希望。

就在我绝望时,那天深夜,我听到村里狗叫声大作,似乎有很多人喊叫。

我以为是爹他们喝酒闹事,没在意。

可很快,门外传来钥匙声,门开了,是弟弟李宝明,他脸色慌张,说:“姐,不好了,那个南方丫头跑了,赵家在全村搜人,爹让我看着你,别让你也跑。”

我心里一喜,王晓芸真的跑了,可我装作不知,说:“关我什么事?”

弟弟瞪我,说:“你最好老实点,不然爹打死你。”

他走后,我开始想自己的逃跑计划,我在厢房里找到一把旧镰刀,藏好,准备撬窗。

第二天,村里乱成一锅粥,赵家带人上山搜王晓芸,他们带了狗和棍子,骂骂咧咧。

爹也加入了,他对我说:“你看,那丫头跑了,早晚被抓回,你别学她。”

我冷笑,心里却祈祷她安全。

又过了一天,我决定行动,那晚爹他们搜山累了,早早睡了。

我用镰刀撬开窗上的铁条,那铁条生锈,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撬松。

我从窗子爬出,落地时崴了脚,但顾不上疼,往后山跑。

后山林子密,我按记忆走那条小路,树枝刮脸,疼得要命。

跑了半夜,我累得气喘吁吁,却听到身后有狗叫声,他们追来了。

原来,村里狗闻到我的气味,爹和张瘸子带人上山了。

我慌了,加快脚步,却在陡坡上滑倒,滚下去,腿上被石头划伤,血流不止。

更糟的是,我踩到什么,一看,一条毒蛇咬了我小腿,剧痛瞬间传来。

我惨叫一声,蛇溜走了,我腿开始肿,意识模糊。

我爬不起来了,靠在树下,想着这下完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是王晓芸,她竟没走远,而是藏在山里等机会。

她气喘吁吁地说:“姐,我看到他们追你,就跟来了。”

我惊讶,说:“你怎么没跑?你傻啊,快走。”

她摇头,说:“姐,你放我走,我不能扔下你,咱们一起。”

她撕开我裤腿,看到牙印,倒吸凉气,说:“这是毒蛇,我得帮你处理。”

她用布条绑紧我腿上部,减缓毒扩散,然后找来野草,嚼烂敷上,那是村里老人教的解毒草。

她一边弄,一边说:“我小时候在南方学过点急救,坚持住。”

毒性发作,我发高烧,迷糊中,她拖我进一个隐蔽洞穴,用藤蔓掩盖。

洞里潮湿,她给我喂水,用湿布擦身,可我越来越糟。

身后追兵声近了,王晓芸说:“姐,他们快来了,我去引开他们,然后下山求救。”

我说:“别去,太危险。”

她坚定说:“必须去,不然咱们都死。”

临走,她塞给我玉佩,说:“如果我回不来,用它活下去。”

她走了,我陷入黑暗。

04

不知多久,外面人声嘈杂,爹和张瘸子带人来了,火把晃动,他们骂着要抓我。

我握紧镰刀,准备拼命。

突然,山路另一头,喇叭声响,车灯刺眼,两辆警车冲来,警察跳下,控制了他们。

张瘸子喊:“你们谁?我们抓自家媳妇!”

警察不理,探照灯照洞口,我被光刺瞎眼。

我以为完了,却见一个熟悉身影从车上下来......

那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向洞口,她的脚步有些急切却异常坚定,手里还拿着一个手电筒,光线晃过我的脸时,我听见她带着哭腔却又强作镇定的声音:“警察同志,就在这里,我姐姐在里面,她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