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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年回家发现村支书要推我家祖宅,我阻拦却被他当众羞辱,直到省委书记来给我拜年,他直接跪下了

我回村过年被村支书当众羞辱,要推我家祖宅,省委书记来拜年时他跪了......「周正国,你还敢回来?」禾场村村支书周德贵叉

我回村过年被村支书当众羞辱,要推我家祖宅,省委书记来拜年时他跪了

......

「周正国,你还敢回来?」

禾场村村支书周德贵叉着腰站在我家老宅门口,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手里拎着铁锹和撬棍。

我看着那扇熟悉的木门上贴着的封条,上面写着「违建待拆」四个大字。

「德贵叔,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房子,怎么成违建了?」

「你爷爷?」他嗤笑一声,「你爷爷都死了二十年了!这房子荒了这么久,早就该收回集体了!」

他走上前,一把撕掉门上褪色的春联。

「我告诉你,这块地,村里要建周氏祠堂。你要是识相,就把房契交出来,我还能给你几个赏钱。要是不识相……」

他把春联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周围的村民们远远地看着,没人敢出声。

我看着脚下那副被踩烂的春联,攥紧了拳头。

那是爷爷去世前,亲手写的最后一副字。

「德贵叔,你可想好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两个小时后,当那三辆悬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驶进村口,当京海省委书记从车上下来,握着我的手说「正国,给你拜年了」的时候——

周德贵的腿,已经软了。

01

腊月二十九,清晨六点。

天还没亮透,省城的街道上已经有了稀稀落落的行人。

都是赶着回家过年的。

我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从后备箱里拎出一个旧皮箱。

那皮箱跟了我三十年,是奶奶当年卖了家里最后一只老母鸡,去镇上给我买的。

我考上大学那年,她把皮箱递给我,眼眶红红的,嘴上却笑着说:「去吧,去城里好好念书,给咱老周家争口气。」

三十年了,皮箱的边角都磨秃了,拉链也换过好几次。

但我一直没舍得扔。

就像我一直没舍得忘记老家那个小村子。

「老周,真不让我送你?」

身后传来妻子的声音。

我转过头,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眼里满是担忧。

「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就行。」我笑了笑,「你在家陪爸妈过年,我去两天就回来。」

「每年都是你一个人回去,我都没去过你老家。」她走下台阶,帮我把皮箱放进车里,「今年要不我陪你一起?」

我摇摇头:「老家条件差,冬天冷得很。再说了,咱爸妈年纪大了,你得在家照顾。」

她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我。

结婚二十年了,她早就习惯了我的固执。

每年腊月二十九,不管多忙,我都会回老家。

去给爷爷奶奶上坟,在老宅里坐一坐,天黑前再赶回来。

这是我和他们的约定,雷打不动。

「那你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车是一辆开了八年的旧桑塔纳,在省城的车流里,毫不起眼。

单位早就给我配了专车,司机也是随叫随到。

但回老家这件事,我从来不用公车,也不带任何人。

那是我的私事。

我不想把工作和私事搅在一起。

车子驶上高速,天渐渐亮了起来。

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田野村庄,从平原变成了丘陵。

我的心,也一点点沉静下来。

三百多公里的路,我开了将近四个小时。

不是因为堵车,是我故意开得慢。

我想在这段路上,好好想一想过去的事情。

想一想爷爷,想一想奶奶,想一想那个我生长了十八年的小村子。

我叫周正国。

今年四十八岁。

在省里工作。

这些年,我走了很远很远的路,见了很多很多的人。

但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回到原点。

回到那个叫周家村的地方。

那里埋着我的根。

快到中午的时候,车子驶下了高速。

熟悉的乡道出现在眼前,两旁是光秃秃的杨树,枝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远处,一座小山丘的轮廓若隐若现。

那是后山,爷爷奶奶就埋在那里。

我的心跳快了一些。

二十年了,每次回来,都是这种感觉。

像是离家多年的游子,终于看到了家门口的那盏灯。

车子拐过一个弯,村口的老槐树出现在视野里。

那棵树有两百多年了,据说是我们周家的祖先种下的。

小时候,我经常在树下玩耍,听爷爷讲那些古老的故事。

但今天,老槐树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巨大的石碑,立在村口最显眼的位置。

石碑上刻着三个大字:周家村。

落款是——「周德贵敬立」。

我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盯着那块石碑看了很久。

周德贵。

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

他是村里的支书,干了二十多年。

也是我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

我收回目光,把车开进村子。

老宅在村子的西北角,要穿过大半个村子才能到。

我开得很慢,想看看村子这些年的变化。

变化不大。

路还是那条土路,只是铺上了一层水泥。

房子还是那些房子,只是有些翻新了,有些更破旧了。

人却少了很多。

路上几乎看不到年轻人,只有几个老人坐在墙根下晒太阳,用浑浊的眼睛看着我的车。

他们不认识我。

也难怪,我离开的时候才十八岁,现在已经四十八了。

三十年,足够改变一个人的一切。

车子拐进一条小巷,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正在门口劈柴。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爬满了皱纹,但那双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王婶。

我家的老邻居,看着我长大的人。

我把车停下,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王婶。」

她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似乎在辨认。

「你是……」

「我是正国,王婶,周正国。」

她的眼睛瞪大了,柴刀脱手落在地上。

「正国?正国!」

她快步走过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喜。

「真是你啊!我说这人怎么看着眼熟呢!」

她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着我,眼眶渐渐红了。

「都长这么大了,跟你爷爷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三十年了,村里还有人记得我,记得我爷爷。

「快,快进屋坐!」她拉着我往屋里走,「外面冷,进去暖和暖和!」

「不了王婶,我先去老宅那边看看,回头再来看您。」

我话刚说完,就看到她的脸色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我问。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王婶,老宅那边……出什么事了?」

她叹了口气,避开我的目光。

「正国啊,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是不忍心亲口告诉我。

「德贵那个人,你是知道的。这些年……唉,不说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我没有再问,转身快步向老宅走去。

身后,传来王婶的声音:「正国,你……小心点啊……」

小心?

小心什么?

我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