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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家独自照顾瘫痪母亲4年,母亲去世后,我才发现:亲情在利益面前有多么现实

我是家里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我们村那时候穷得连三个孩子都供不起读书的钱了,我十四岁就辍学回家帮忙种地喂猪了

我是家里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我们村那时候穷得连三个孩子都供不起读书的钱了,我十四岁就辍学回家帮忙种地喂猪了。后来我的两个姐姐也都读到了高中毕业,在大姐考上了中专之后被分配到省城工作去了,并且自己创业买了房子车子;二姐则留在当地继续学习研究生课程。妹妹嫁给了邻县的人家,丈夫在镇上开诊所,日子过得还可以。我呢,近水楼台先结婚了的男人是泥瓦匠一辈子都在干苦力活手上也长满了茧子一层又一层的。

娘一直住在老家的瓦房里,父亲早逝了,她一个人住着三间屋子,在后院种点菜度日。七十岁时我们商量过把她接到城里来住,弟弟说房子小住了也不方便,妹妹则认为婆婆也在身边照顾不过来,想来想去还是我回去看更省心一些。我当时心里有点不痛快,但是想想自己反正也没有正经工作做着呢,男人常年在外打工不在家,在儿子大了不用管的时候就答应了下来。

娘七十五岁之后身体就明显变差了,先是腿脚不利索,后来有一天半夜起来上厕所时不小心摔在门槛上了,右边身子就不听使唤了。医生说是脑梗塞,并且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在这种情况下能够保住性命已经很不错了。从那以后她不能下床活动,吃喝拉撒都在屋里进行着,我回到老家后就住到了她的隔壁小屋里面去了。

弟弟妹妹那时候来得比较勤,病床边抹眼泪说大姐辛苦了,我们每个月打钱给你买药吃,你安心照顾娘吧,以后这房子就归你的。妹妹还特别强调过,在咱们达成一致的时候就是谁出力大给的房子属于谁的这一点是应该的。心里暖洋洋的觉得一家人还是家人嘛

那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现在想起来都感觉恍惚。娘瘫在床上不能翻身了,护士教我每两个小时给她翻一次身来防止生褥疮。冬天夜里冷得厉害,我就定了个闹钟,在两点、四点的时候起来搓一搓手暖和一下再掀被子,不然太凉她会打哆嗦的。夏天特别难熬,屋里闷得很透不过气儿,她的后背长了很多痱子,我用温水擦了又擦了几遍毛巾都快洗白了。她在大小便失禁的时候一天要换好几次褥垫,并且晾晒不干就拿吹风机烘干。村里的人看见我家院子里总是挂着褥单,背后议论老大命苦,伺候老人这样下去不行啊。

弟弟妹妹过年过节的时候会回来,待上一两天左右的时间,在外面买点水果和营养品,拍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里,并且要写上"回家看望母亲"。走之前塞给我两千块钱说大姐你去买些好东西补身体一下我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在算:这一年加起来也就给了不到一万块,请个护工一个月都不止这个数但是我没有吭声,想着毕竟都是亲弟弟,妹妹计较这些伤感情

娘走的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我守在床边听着她的喉咙里咕噜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力了,最后手凉了下来我才敢确定她已经走了。弟弟妹妹连夜赶回来参加葬礼,丧事办得很有面子,在村里也很受称赞。

办完丧事不到一个月,弟弟打来电话说房子的事情要商量一下。我以为是办理手续的时候他却告诉我大姐,这栋楼当初答应给你了但是现在地段不一样了听说会修路值钱了吧?这样吧,你要的话就出十五万。

我愣在那里很久。十五万,这辈子没有攒到过这么多钱。

后来又打了几次电话,妹妹也掺和进来,说要不十二万也可以吧,毕竟是亲姐姐嘛。当初不是说过吗?我有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我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弟弟说是随便开个口子,并且没有公证的手续,在法院你也打不过他啊

有一天我回老家拿东西的时候发现后院的小屋门锁换了,弟弟请人装了新锁,并说那间屋子以后他就放杂物。站在院子里看着娘住了一辈子的瓦房心里酸溜溜的又觉得没有力气吵闹了。

​后来我问了律师,他说口头承诺不好取证,在法庭上打官司费时又耗钱还不一定赢。村里的人也劝我说算了吧,亲兄妹撕破脸让人笑话。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了放弃不再争辩四年的努力没有得到一间房子但是换来了我的安心娘临走的那几年里夜里睡不着觉就拉着我手说还是老大贴心记在心里比什么都值

这两年每逢年节我都会回老家上坟,弟弟妹妹之间也没有联系了。有时候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想当初要是早点分清楚就好了白纸黑字写下来也就算了。但是转念又觉得计较清的那还是叫亲情吗?

我现在在镇上的超市做理货员,工资不高但是比较稳定,租的房子虽然小了点,但也是自己拼凑出来的。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吧,没有人可以替代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