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1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接受美国《福克斯》新闻的专访中,主持人布莱恩·基尔米德提了一个非常敏感的问题。这位记者问道,“如果达成一项和平协议,需要按照现状来停火,乌克兰仍然能保有75%甚至更多的领土,你会不会接受?”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泽连斯基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他称,“我们现在必须冻结战事,我认为这是结束这场战争切实可行的途径。”
消息一出,让外界感觉到无比的震惊,毕竟这似乎意味着泽连斯基在领土问题上松了口,同意把多达25%的领土直接出让给俄罗斯,以换取一项和平条约。不过这只是外界的误读罢了。在后续接受CNN媒体的专访时,“
泽连斯基又补充说明道,领土对于乌克兰来说意义重大,不在于多少平方公里,乌克兰绝对不会把本国控制下的领土交给俄罗斯,乌克兰政府也永远不会在法律上承认这些被占领的地方属于俄罗斯。”这一下问题,问题又变得清楚了起来——泽连斯基只是在原则上同意以现状的方式停火,但并不代表乌克兰会主动承认失去了这些地区的主权。
众所周知,目前经过4年多的战争,俄罗斯在战场上稳步推进,已经这使乌克兰至少失去了20%的领土。俄罗斯已将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赫尔松、扎波罗热及其2014年并入的克里米亚总共5个州,以宪法的方式确定为了俄罗斯的领土。虽然在前4个州战事还并未停止,俄罗斯在许多州内的实际占领面积也只有70%左右,但这并不影响俄罗斯在法理上对这4个州的主权认同。
而在乌克兰这边,虽然已经失去了这5个州大部分地区的实际控制权,但是泽连斯基早在2022年时就已经立法,明令禁止与乌克兰政府与俄罗斯总统普京关于领土问题进行谈判。而在乌克兰现有的宪法体系中,第七十三条更是明确规定,任何关于改变乌克兰领土范围的问题,都必须通过全乌克兰全民公投来解决。也就是说,不管总统也好,议会也好,都没有权利从单方面通过行政命令或者外交谈判的方式,把乌克兰的国土割让给外国。
从这两项法律条文中就得以看出,即使泽连斯基目前想要主动放弃这5个州的主权,事实上也根本做不到。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否则政府就会面临直接性的合法性危机,那至于被迫下台、沦为罪人。
那么,福克斯记者所谓的停火又说的是什么意思呢?这里有两点需要特别注意。第一点:25%的占领面积,这只是记者的随口一说,事实上俄罗斯的占领区大约是20%左右,在正式的外交谈判中,这一点必须要详细核实。第二点:以现状停火,并不代表承认失去了这些地方的主权。即使停火很多年后,乌克兰也可以在联合国上主动提出对这些领土的主权声索,即使它们现在是被俄罗斯控制的。
二战结束以后,世界上有很多地区都处于这样的状态中,比如最著名的就是英国和阿根廷关于马尔维纳斯群岛的主权问题,阿根廷一直对该岛提出主权声索,但实际控制的则是英国,双方的矛盾也因此长期化。所以以现状的方式停火,并不代表乌克兰就会立刻失去这些地方的主权,反而会意味着双方的矛盾将持续数十年以上,也为下一次可能的冲突埋下伏笔。
照这个情况来说,俄罗斯是否有可能会答应乌克兰的条件呢?答案是微乎其微。其实早在2024年时,俄罗斯总统普京就曾经给出过与乌克兰实现和平的具体条件。
首先,乌克兰必须承认战场现状,并将俄罗斯尚未占领的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全境主动地割让给俄罗斯,并承认这5个州的主权属于俄罗斯。其次,乌克兰必须要承认中立化,不再寻求加入北约,不再对俄罗斯进行军事挑衅。在这样的基础上,俄罗斯才能与乌克兰和谈。而这样一来,对于任何一个乌克兰政府来说,只要答应了上述这两个条件,都会瞬间失去执政的合法性。这也是直到今天俄乌冲突还一直未能解决的一个根本原因。
乌克兰之所以愿意实现停火,其实也是不情不愿的,因为背后支持它的美国和欧洲现在都在援乌问题上出现了问题。美国这边自不必说了,前总统拜登时期对乌克兰的支持不遗余力,但特朗普上台后,打出了“美国优先”的口号,已宣布不再无偿大笔地援助乌克兰,而是将其视为了欧洲自身的问题。
特朗普的意思很明确,欧洲才应该是支持乌克兰的主力军,这不是美国的责任,美国也不想为此花钱。美国想要把更多的资源投射到亚太地区,与中国进行大国竞争,这也是美国自2008年以来就已经确立的大政方针。
而在欧洲内部,由于4年多来的援乌,已经掏空了欧洲大部分国家的军事家底和资源。就在前不久,乌克兰政府又要求多达700亿美元的资金,以维持政府的正常运转和军队的日常作战行动,结果遭到了英法德等国家的迟滞和否决。说白了,欧洲现在也没有多少钱了。旷日持久的战争,乌克兰早就已经无力应对了,现在支援他们的欧洲也面临自身的经济问题,谁也拿不出更多的军火、武器和财富。就是在这种双重的逼迫之下,乌克兰才选择了妥协。
然而现在乌克兰愿意以现状停火,却并未正式的承诺会放弃主权,更没有答应自己会放弃加入北约。洞悉乌克兰政府意图的俄罗斯在近期回应记者的询问时,把话也说得非常明确:“这些地区根本不是乌克兰的领土”、“乌克兰在历史上也不曾拥有对这些地方的主权”。换句话说,俄罗斯根本不需要乌克兰来承认什么,俄不仅要实际控制,还要拿回原本就有的地盘。
用俄罗斯官员的原话来说,“泽连斯基谈论所谓的领土损失,完全是不合时宜。”说的直白点,现在乌克兰如果不能拿出更有诚意的筹码,仅凭领土的让步,已经无法让俄罗斯妥协了,更何况乌克兰的这种妥协尚不是真心实意且永久性让渡主权的。在俄罗斯看来,乌克兰依然缺乏诚意。所以这场战争,大概率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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