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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发烧我替他去公司请假,前台诧异:他每天和太太一同上班

我丈夫叫陈凯,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项目经理。
那天早上他烧到三十九度,浑身打摆子,连床都起不来。我给他吃了退烧药,让他躺着,说“我去你公司帮你请个假”。他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
我换好衣服出门,坐地铁到了他公司楼下。那栋写字楼在城南,玻璃幕墙,门口挂着“恒远科技”的牌子。他在这儿干了三年,我从来没来过。他有时候加班晚了不回来,有时候周末也去公司,我问他“你们公司怎么这么忙”,他说“项目赶进度”。我信了。
进了大堂,我到前台,跟前台小姑娘说“你好,我找一下陈凯。他今天发烧来不了,我来帮他请个假”。
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表情有点奇怪。
“您是陈经理的……”
“我是他爱人。”
她翻了翻电脑,又看了我一眼,说“陈经理请假?他每天跟他太太一起来上班的呀。”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陈经理每天跟太太一起进公司,我们前台都认识。他太太在十楼,做财务的。”
我站在前台,攥着包带子,脑子里转了半天。她说的“太太”,肯定不是我。我从来没跟他来过公司,我也不是做财务的。
“小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会认错的。陈经理每天早上八点半左右到,跟一个短头发、戴眼镜的女人一起进电梯。那个女人我们都叫她陈太太。都叫了两年多了。”
两年多。
我站在大堂里,忽然觉得脚底下发软。前台小姑娘看着我的脸色,有点慌:“姐,您没事吧?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事。你能告诉我十楼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吗?”
“好像姓周,叫周敏。”
我没上楼。我出了写字楼,站在路边,掏出手机给我老公打了个电话。响了七八声,接了,声音哑得厉害。
“喂,老婆,假请了?”
“请了。前台跟我说了件事。”
“什么事?”
“你每天跟谁一起上班?”
电话那头安静了。
“陈凯,你跟我说实话。你在公司有个‘太太’,姓周,做财务的,两年多了。是不是?”
又是沉默。
“陈凯,你他妈说话。”
“老婆,你听我解释……”
“你解释。”
“我跟她……就是搭个伴。她也是一个人,我有时候加班晚了,跟她一起吃个饭。没别的。”
“没别的?前台管她叫陈太太,叫了两年多。你跟我说没别的?”
“那是前台瞎叫的!我跟她说了多少回了,她们不听!”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在公司有个‘太太’?”
他不说话了。
“陈凯,我嫁给你八年。你在外面有‘太太’,我连知道都不知道。你今天发烧,我来替你请假,前台告诉我真相。你要是没发烧,我是不是得等你们生了孩子才知道?”
“老婆,我错了,我回去跟你解释……”
我挂了电话。打了辆车回了家。
他躺在床上,烧还没退,脸通红。看见我进来,挣扎着坐起来。
“老婆,你听我说……”
“你躺着吧。等你烧退了再说。”
我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