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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卷走三千万出国旅游,我被欠18万工资,还不起房贷被赶出家;5年后老板跪在我面前哭喊:陈总,帮帮忙

老板卷走3000万,导致公司破产。我被欠18万连房贷都还不上。第二天他发朋友圈"愿赌服输"配图马尔代夫游艇。我跪求银行别

老板卷走3000万,导致公司破产。

我被欠18万连房贷都还不上。

第二天他发朋友圈"愿赌服输"配图马尔代夫游艇。

我跪求银行别收房却被赶出来。

5年后,他跪在我办公室外一整夜。

(一)

2018年12月28日,周五下午三点。 我永远记得这个时间,因为就在这一刻,我五年的职业生涯化为乌有。

公司前台小刘突然冲进技术部,脸色煞白:"出事了!王总召集全员会议!"

我从电脑前抬起头,看了眼工位上的同事们,所有人都一脸茫然。

才下午三点,从来不开全员会的王总突然召集会议?不对劲。

会议室里站满了人,200个员工挤得水泄不通。王总站在投影幕布前,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各位,"他清了清嗓子,"公司从今天起正式宣布破产清算。"

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

"什么意思?公司不是刚拿到融资吗?"

"我们的工资怎么办?"

"年终奖还发不发?"

王总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公司账上确实没钱了。市场环境不好,资金链断裂。工资和赔偿金的事,会按照破产清算程序走,该给大家的一分不会少。"

该给的一分不会少?

我听着这话,心里发凉。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年,从普通程序员做到技术总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上个月工资也被压着,加起来三个月18万。 再加上离职赔偿金,我应该拿到54万。

可王总说公司没钱了?

散会后,我回到工位收拾东西。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昨天写到一半的代码,工位上贴着女儿画的简笔画——一家三口手拉手站在房子前面。

房子。

我和妻子刚付了首付,贷款200万,每个月要还1万2。

没了这份工作,没了这18万工资,房贷怎么还?

"陈工。"财务总监老张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老张今年60岁,在公司干了十年,是个老实人。他看起来很憔悴,眼睛红红的,像哭过。

我们去了楼下的咖啡厅。

老张点了杯美式,端起来手都在抖。

"陈工,"他看着我,"公司不是没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张总,你什么意思?"

"我是财务总监,公司的账我最清楚。"老张叹了口气,"三个月前,王总就开始转移资产了。分批转走了3000万,全转到了他老婆名下的离岸账户。" 3000万? 我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明知道公司要破产,提前把钱转走了。"老张的声音带着愤怒,"200个员工的工资和赔偿金,加起来也就2000万出头。他全转走了,一分都不给我们留。" "那我们去告他!"我猛地站起来,"这是诈骗!" "没用的。"老张摇摇头,"钱转到离岸账户,而且是他老婆的名字,查不到。王总早就找好律师了,程序上一点问题都没有。我手里虽然有证据,但现在不能交出去——我还没退休,交出去我会被王总的律师告泄露商业机密。" 我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都是麻的。 "我本来不该告诉你这些。"老张看着窗外,"可我良心过不去。陈工,等我退休了,等时机成熟了,我会把证据交给你。你是个好人,公司这五年能发展起来,你功劳最大。可现在......"

他没说下去,但我都明白。

我被骗了。

我们200个人,都被骗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看着妻子和女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爸爸!"女儿跑过来抱住我的腿,"今天幼儿园老师说要交下学期学费了,5000块!"

5000块。

以前我不会在意这点钱,现在却像一座山压在心上。

"怎么了?"妻子看我脸色不对,"出什么事了?"

我把公司破产的事说了。妻子的脸瞬间白了。

"那工资呢?18万工资什么时候能拿到?"

"不知道。"我摇摇头,"要走破产清算程序,可能要很久。"

"很久是多久?一个月?三个月?"妻子的声音都在抖,"下个月房贷就要还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妻子哭了整整一夜。

而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老张说的那3000万。

王总转走了3000万,我们200个人的工资和赔偿金就这么没了。

凭什么?

就凭他是老板,我们是打工的?

就凭他会钻法律的空子,我们只会老老实实干活?

那一刻,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能就这么算了。

绝对不能。

(二)

第二天早上,我跟其他几个被欠薪的同事一起去了劳动仲裁委员会。

排队的人很多,我们等了整整三个小时才轮到。

仲裁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听完我们的情况,表情没什么变化:"公司申请破产了?"

"对。"

"那你们要先走破产清算程序。"她在电脑上敲着什么,"清算完了,如果还有钱,会按顺序给员工发工资。如果没钱,你们可以起诉法人代表。"

"可我们有证据!"技术部的小王说,"公司账上有3000万被转走了!"

仲裁员抬起头:"你们有转账记录吗?"

我们都愣住了。

老张说的那些,我们一样证据都没有。

"如果没有证据,"仲裁员说,"那我们也没办法。建议你们找律师,走司法程序。"

走出仲裁委的时候,小王一脚踢在路边的垃圾桶上:"操!就这么让他跑了?"

"我们去找律师。"销售部的老李说,"告他诈骗!"

可律师的话让我们彻底绝望了。

"如果钱转到了离岸账户,而且是他配偶的名字,"律师摇摇头,"那取证非常困难。除非你们有内部的转账记录,能证明这笔钱来自公司账户。但就算有,打这种官司也要很长时间,至少两三年。而且就算你们赢了,执行也是个问题。"

两三年?

我们连下个月的房贷都还不上,哪等得了两三年?

就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王总更新了朋友圈。

那是一张照片:碧蓝的大海,白色的游艇,穿着花衬衫的王总站在甲板上,手里端着红酒,笑得合不拢嘴。

配文:"创业失败,愿赌服输。人生起起落落,看开就好。马尔代夫的海风真舒服。"

我看着这条朋友圈,手机差点被我捏碎。

公司破产三天,他就跑去马尔代夫度假了?

还"愿赌服输"?

拿着3000万跑路,这叫愿赌服输?

评论区里全是恭维的话:

"王总心态真好!"

"佩服王总的格局!"

"失败乃成功之母,王总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还有人@我:"@陈工,王总都这么想得开,你们也别纠结工资的事了,创业不易啊。"

创业不易?

他拿着我们的血汗钱去马尔代夫坐游艇,叫创业不易?

我们200个人失业,拿不到工资,还房贷都成问题,他让我们"别纠结"?

那一刻,我恨不得冲到马尔代夫,把王总从游艇上拖下来。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是个普通打工人,没权没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接下来的日子更难熬。

妻子每天以泪洗面,婆婆打电话来骂我没本事,女儿的幼儿园学费交不上,老师开始打电话催。

最难的是房贷。

第一个月,我刷信用卡还了。

第二个月,我找朋友借钱还了。

第三个月,我实在没办法了,去找银行协商,想延期还款。

银行的人很客气,但话说得很清楚:"陈先生,如果您连续三个月还不上贷款,我们只能启动查封程序。到时候房子会被拍卖,您不仅会失去房子,还会上征信黑名单。"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女儿画的那张画——一家三口手拉手站在房子前面。

现在连这个房子都要保不住了。

妻子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她没说话,只是握住了我的手。

"对不起。"我说,"是我没本事。"

"不怪你。"妻子摇摇头,眼眶红了,"是那个王八蛋太坏了。"

"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就算要十年,二十年,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那不是一句气话。

那是我对自己的承诺,也是对那200个被欠薪同事的承诺。

只是那时候的我不知道,这个承诺会用什么方式兑现。

我更不知道,五年后,王总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跪在我面前。

(三)

2019年春节,是我人生中最难熬的一个春节。

没钱回老家,没钱给父母买礼物,连女儿要的一套新衣服都买不起。

大年三十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是的,出租屋。

房子最终还是被银行收走了,拍卖所得刚好够还贷款,我们一分都没剩下。

搬家那天,女儿哭着问我:"爸爸,我们的房子呢?"

我说不出话,只能抱着她。

那一刻,我恨透了王总,也恨透了自己的无能。

春节后,我开始找工作。

可IT行业不景气,35岁的技术总监到处碰壁。

"陈先生,您的履历很好,但我们暂时没有合适的岗位。"

"您的期望薪资太高了,我们给不了这个价。"

"我们更倾向于要年轻人。"

一次次碰壁,一次次被拒绝。

我的简历投了上百份,只收到两个面试通知,最后全都没下文。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老张给我打了个电话。

"陈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我心里一紧:"什么消息?"

"我保留了证据。"老张说,"王总转移资产的所有记录,转账明细,离岸账户信息,我全都复制了一份,藏在家里。"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张总,你......"

"我知道这些证据现在没用。"老张说,"但总有一天会用得上。陈工,你相信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王总不会一辈子逍遥法外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希望。

证据。

老张手里有证据。

也许有一天,这些证据真的能派上用场。

可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必须先活下去。

三月份,我终于找到了一份工作——一家创业公司的技术经理,月薪1万2,只有之前的一半。

但我别无选择。

入职第一天,老板是个85后,比我小五岁。他拍着我的肩膀说:"陈经理,好好干,公司以后全靠你了。"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以后?

我会相信"以后"这个词吗?

我曾经在王总的公司干了五年,以为好好干就会有回报,以为老板会善待员工。

结果呢?

18万工资打了水漂,房子被收走,一家三口住进出租屋。

这就是"好好干"的下场。

但我还是决定好好干。

不是因为相信老板,而是因为相信自己。

我要积累资源,积累人脉,积累实力。

等我足够强大的时候,我要让王总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一年,我几乎没休息过一天。

白天在公司拼命工作,晚上接私活赚外快,周末去参加各种行业活动,认识新朋友,拓展人脉。

2020年,公司拿到了天使轮融资,我升任技术总监,月薪涨到2万5。

2021年,公司完成A轮融资,我拿到了期权,开始有了一点积蓄。

这期间,我一直关注着王总的动态。

他的朋友圈从来没停过更新——今天在三亚打高尔夫,明天在迪拜坐热气球,后天在法国品红酒。

每一条动态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可我忍着。

我告诉自己:等着,总有一天。

2022年初,老板找我谈话:"陈总,我准备做一个新项目,需要一个靠谱的人。你愿意跟我一起干吗?"

我问:"什么项目?"

"云计算方向,我已经谈好了几个大客户。"老板递给我一份商业计划书,"如果你愿意跟我干,我给你30%的股份。"

30%股份?

我看着那份计划书,心跳得很快。

这是个机会。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但我犹豫了。

我被王总骗过一次,我怕再被骗一次。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老板说,"但陈总,我只说一句话:我不是王总那种人。"

那天晚上,我跟妻子聊了很久。

"你相信他吗?"妻子问。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但如果不搏一把,我们这辈子可能都翻不了身。"

妻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搏吧。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可输的了。"

是啊,我们还能输什么?

房子没了,积蓄没了,连尊严都快没了。

还怕什么?

三天后,我答应了老板。

2022年3月,我们注册了新公司,名字叫"云翼科技"。

公司只有五个人,租的办公室只有60平米,连个像样的会议室都没有。

可我们拼了命地干。

我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地开发产品,老板带着商务团队到处谈客户。

半年后,我们拿下了第一个大客户——一家跨国企业,签了三年的服务合同,总价值800万。

那天晚上,我们五个人在办公室里喝啤酒庆祝。

老板举着酒瓶说:"兄弟们,我们熬出来了!"

我也举起酒瓶,心里却在想:还不够。

800万,对普通人来说是巨款,对我来说还远远不够。

我要的不是钱,是实力。

是有一天能站在王总面前,让他跪下的实力。

(四)

2023年,云翼科技拿到了B轮融资,估值破亿。

公司从60平米的小办公室搬进了写字楼,员工从5个人扩张到50个人。

我的身份也变了——从技术总监变成了联合创始人兼CTO。

我终于有钱了。

给女儿报了最好的辅导班,给妻子买了她一直想要的包,给父母在老家买了套房。

还在云栖市买了套海景房,160平,跟王总当年买的同一个小区。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大海,想起五年前那个失业的自己。

那时候的我,连下个月的房贷都还不上。

现在的我,已经能在这个城市立足了。

可我心里没有一丝喜悦。

因为我知道,王总还逍遥法外。

那3000万,他一分都没还。

那200个被欠薪的员工,大部分人还在为生计发愁。

技术部的小王转行去送外卖了,销售部的老李得了抑郁症,前台小刘嫁了个家暴男,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而王总呢?

他还在朋友圈里炫耀——上个月去了瑞士滑雪,这个月又去了非洲看动物。

我越来越成功,他越来越嚣张。

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公平?

2023年9月,我接到了老张的电话。

"陈工,"他的声音很虚弱,"我身体不行了,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有个东西我想交给你。"

我心里一紧:"张总,您别这么说......"

"别安慰我了,我自己清楚。"老张咳嗽了几声,"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就是留下了那些证据。陈工,你来一趟,我要把它们交给你。"

第二天,我去了老张家。

他躺在床上,瘦得不成样子,但眼神还很清澈。

"这个给你。"他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U盘,"里面是王总转移资产的所有证据。转账记录,离岸账户信息,还有他跟会计的聊天记录。我本来想等他自食恶果的那天,把这些证据公开。可我等不到了。"

我接过U盘,手都在抖。

"陈工,"老张握住我的手,"我这辈子就做了这么一件对得起良心的事。王总欠我们的,你一定要让他还回来。"

"我会的。"我说,"我一定会的。"

老张笑了,那笑容很安详:"我相信你。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有本事,有实力。你一定能做到。"

一个月后,老张走了。

葬礼上来了很多人,都是当年被欠薪的同事。

大家都很沉默,眼睛都是红的。

我站在老张的遗像前,握着口袋里的U盘,心里发誓:张总,您放心,我一定让王总付出代价。

可我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2023年12月的一个晚上,我正在办公室加班,前台突然打电话进来:"陈总,楼下有个人找您,说叫王......王总。"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王总?

那个王总?

"让他上来。"我说。

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王总。

五年前,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像个成功的企业家。

现在的他,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嘴唇哆嗦着:"陈工......不,陈总,好久不见。"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他:"王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