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大理,8岁自闭症男孩,参加特殊儿童夏令营,去仓山徒步。谁知整个小团队有7个特
云南大理,8岁自闭症男孩,参加特殊儿童夏令营,去仓山徒步。谁知整个小团队有7个特殊孩子,只给配了2个老师,因孩子太多,照顾不过来,走着走着发现8岁男孩不见了。更可气的是,第一时间没有报警也没有告诉家长,在周围找了3个小时后才报警,历经数日找到的时候,孩子已经不幸离世,男孩父母悲痛欲绝,事后的调查结果和处理方式更是让他们无法接受!八岁的小凯,天生患有特殊发育疾病,平日里无法正常与人沟通交流。孩子的父母一心希望孩子能够慢慢好转,四处打听之后,选择了一家特殊机构学习,每月13000元。后来学校组织夏令营活动,想要锻炼这些特殊孩子的一些基本生活技能,让孩子改善自身状态。父母肯定是希望孩子越来越好,于是就给小凯报名参加了特殊儿童康复陪伴的校外夏令营。当天夏令营组织一众特殊儿童前往大理苍山开展徒步活动。这群孩子本身都存在不同程度的身心障碍,出行看护本就需要做到极致细心,把控出行路线,安排充足看护人员。可涉事机构不仅没有规划安全平缓的正规游览路线。反而带着一群毫无自保能力的孩子,走进了明令禁止游客进入的未开发深山区域。山林地势崎岖坎坷,山间沟壑遍布,平日里就连成年驴友都不敢轻易踏入。一旦迷路很难顺利脱困,昼夜温差更是极大,夜间山林温度极低。除此之外,出行人员配比更是严重不合规,多名特殊儿童仅仅只有两名工作人员随行照看。人手严重不足,根本无法时时刻刻留意到每一个孩子的动向。行进途中,性格孤僻不爱合群的小凯渐渐落在队伍最后方,慢慢脱离了众人的视线范围。等随行工作人员发现孩子不见踪影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找寻时机。更让人无法原谅的是,发现小凯走失之后,工作人员没有第一时间拨打报警电话求助。也没有第一时间将孩子走失的消息如实告知小凯家长。而是在附近寻找,拖延了3个小时后才上报情况,耽误了最宝贵的黄金搜救时间。得知消息后的家长心急如焚,急忙前往寻找。后来动用大批人员搜救,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只想早日找到小凯,平安送回父母身边。整整5天时间,所有人抱着一丝希望苦苦寻觅,山林里到处都是呼唤孩子的声音,奈何始终没有任何回应。最终搜救人员在深山山涧之中找到了孩子,小凯早已没有了生命体征。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打击让孩子的父母几近崩溃,原本就脆弱的家庭瞬间支离破碎。本以为悲剧发生之后,涉事方能够主动承担自身全部责任,诚恳认错做出相应赔偿与整改,可现实却让人无法接受。事后调查发现,这家所谓的康复夏令营,压根就没有开展特殊儿童户外陪护活动的正规资质。他们原本是一家家政公司,经营范围和实际开展的业务完全不符,属于违规私自开班营业,最终只被罚款5万元,相关涉事工作人员也没有被追究任何责任。经调查,认定不构成法律追责,工作人员的安全意识疏忽和孩子离世没有直接关联。这样的处理结果,小凯的父母简直无法接受。悲痛之余,小凯父母下定决心为逝去的孩子讨回公道,自此踏上了维权之路。夫妻俩放下所有工作与生活,四处奔走收集证据,多次提交相关材料申请立案复核。尝试通过法律途径追究涉事人员的责任,未成年人尤其是身患特殊疾病的孩子,本身就属于弱势群体。校外陪护机构理应扛起守护安全的重任,严守行业规范,杜绝一切危险出行行为。现在只希望相关部门能够重新彻查整件事情,正视机构存在的全部过错,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还给孩子一份说法。《民法典》第1199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是,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侵权责任。机构带特殊儿童出去,机构理应负责孩子们的安全问题,出了事肯定默认全责,除非它能拿出铁证说自己全程没失职。按照事实来看,出去徒步师生比确实严重不足,带进禁入野路、拖延报警等行为都显示机构老师完全没尽到管理职责。对此,你怎么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