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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一员猛将空降东北,总部首长一看他却头疼了:人来了,兵在哪呢,让他去给
1946年,一员猛将空降东北,总部首长一看他却头疼了:人来了,兵在哪呢,让他去给以前的部下当副手,他能干吗?1946年冬天,东北民主联军总部大院里走进来一个湖北汉子。这人个头不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脸上还带着长途赶路的尘土。他就是韩先楚,刚从延安那边日夜兼程赶过来报到的。他往院子当中一站,总部首长远远看见他,眉头却拧成了疙瘩。首长心里压着三块大石头,一块比一块沉。第一块:韩先楚这次来,手底下一个人都没带。他领着抗大一大队的学员过来的,这些人主要是搞学习和教育的,不是拉上去就能打仗的作战部队。当时东北战场上国民党军全是美式装备的精锐,一个将领手下少说几万人,韩先楚等于光杆司令。第二块:给他安排什么职位?各个纵队的司令政委早就配齐了,班子都搭好了,硬塞进去不合适,换人更影响士气。让他当个闲职副手吧,又怕委屈了这位老资历的猛将。第三块也是最尴尬的:如果真让他当副手,那他的顶头上司里,有人过去资历比他浅,甚至有人曾经是他的下级。让一位猛将回头去给过去听自己指挥的人当副手,谁能保证他心里不别扭?万一闹矛盾,仗还怎么打?这三座大山压得首长们直挠头,可前线不等人,最后咬牙拍板:让韩先楚到第四纵队当副司令。韩先楚二话没说就上任了,1946年5月,国民党大举压向北边,南满这边急需打场胜仗拖住敌人。上面下令攻打鞍山海城,纵队开会时有人心里发虚,说沙岭战斗打了几天几夜连几个碉堡都没啃下来,现在去碰大城市不是找死吗?韩先楚当场站起来,说鞍山海城打定了。5月24日拂晓,他带着四纵主力扑向鞍山,两天内清除了外围据点,把市区拿了下来。接着马不停蹄南下海城,一边用炮火猛攻,一边喊话劝城里滇军一八四师别替蒋介石卖命了。师长潘朔端一看前有强敌后路被断,干脆带着部队起义了。这一仗成了东北战场上国民党军成建制起义的开头,总部首长对韩先楚刮目相看。到了10月,国民党第二十五师大摇大摆往新开岭方向扎进来。四纵司令员胡奇才心里没底,考虑要不要先撤。韩先楚当时正带着第十师在两百多里外执行任务,一听有人打退堂鼓,火急火燎赶回来,冲进指挥部气还没喘匀就直接顶了上去。他坚持要打,把纵队所有火炮集中起来猛轰老爷岭,硬是把八千多人的一个精锐师从地图上抹掉了。这是东北战场上头一次仅凭一战就全歼国民党一个整师,连延安都发了专电表扬。仗打完了,首长当初最担心的那三重难题,不知不觉被韩先楚用炮弹皮全炸没了。他虽然是副职,但跟司令员胡奇才配合得挺好,从来没把官大官小那一套带到打仗里头去。再往后韩先楚调到第三纵队当司令,他的“旋风”开始在东北大地刮起来。1947年秋季攻势,他主张长途奔袭二百多里直接掏敌人师部老窝。大多数人觉得他疯了,跑那么远万一暴露全纵队都得完蛋。最后东野总部拍板按他的方案打。那天夜里韩先楚领着部队摸到威远堡,对面敌军还在睡梦中,冲锋号一响,一仗端掉了敌一一六师师部。到了1947年初第四次临江保卫战,上级让三纵司令曾克林和四纵副司令韩先楚搭班子,曾克林是主帅。可在怎么打上两人吵翻了:曾克林主张先打弱敌暂编二十师,韩先楚坚决要啃硬骨头第八十九师。两人分别上报,辽东军区复电完全同意韩先楚,并且命他统一指挥三纵和四纵。副司令指挥起了司令,这在军史上都少见。曾克林倒很大度,拍着韩先楚肩膀说尽管指挥。4月3日战斗打响,十个小时就把七千多人全部报销,彻底粉碎了杜聿明“先南后北”的计划。后来杜聿明被调离东北时,说起最难对付的就是韩先楚的“旋风部队”。接替他的陈诚在东北也没占到便宜,离职时写日记说韩先楚是个很难对付的旋风司令。再后来的卫立煌也领教过,说这支部队动作快如狂风扫落叶。这个单枪匹马闯进东北的湖北汉子,后来从东北打到海南岛,又跨过鸭绿江去抗美援朝,成了开国上将。可不管走到哪一步,大家说起他,始终绕不开1946年那个让首长头疼的三重无解难题,而他手里那根指挥棒,一下一下,把这三座山全给敲碎了。
毛主席的6大对手,个个自不量力,结果一败涂地。1、蒋介石2、斯大林3、赫鲁
毛主席的6大对手,个个自不量力,结果一败涂地。1、蒋介石2、斯大林3、赫鲁晓夫4、杜鲁门5、艾森豪威尔6、尼赫鲁今天咱们主要讲一下蒋介石说蒋介石是毛主席的对手,听着一点不新鲜。可真把两个人放进同一张历史面上看,味道就复杂了。蒋介石不是没本事,他有军队,有地盘,有南京那套班底。只是他总有个毛病,太相信自己手里那点权柄,觉得一声令下,山河就该照他的意思挪动。毛主席不一样,他看权力,也看权力够不到的地方,看泥腿子,看士兵,看一口锅里能不能分出饭,看一个人被逼到墙角时还会不会站起来。两人的差别,就从这里一点点裂开。一九四五年重庆谈判,是蒋介石最想把局面攥住的一回。日本投降才不久,他十天里连发三封电报,请毛主席到重庆,说是共商大计,话写得客气,算盘却打得噼啪响。他想让共产党交出根据地,也想让军队问题变成纸面上的几行字。毛主席当然知道这趟路不好走。临行前他对前线同志讲得明白,前方打得好,他在重庆就安全些,前方打得不好,他就危险些。谈判桌上有茶,有笑脸,可茶杯底下压着枪声。蒋介石以为重庆是自己的地盘,毛主席到了那里,多少会收着点。偏偏不是。四十三天里,毛主席同各路人物见面,连陈立夫、戴季陶这样一向反共的人,也能坐下来谈。有人拿“不要另起炉灶”压共产党,毛主席一句话顶回去,蒋介石不管饭,不另起炉灶怎么办?这话不绕,可骨头很硬。蒋介石日记里一会儿想扣人,一会儿又怕国内外闹翻,不敢乱动。等毛主席离开重庆,他还觉得对方跳不出自己掌心。这个念头,后来摔得很响。其实蒋介石看错毛主席,早在广州时期就埋下了根。第一次国共合作那阵子,毛主席三下广州,蒋介石也正往上爬。两人都从乡间来,身上都有土气,也都有狠劲。可蒋介石心里绷着一根弦,怕实权落到别人手里。一九二六年三月二十日,中山舰事件一闹,他借口有人要劫持自己,戒严、监视、软禁。毛主席看出这不是普通摩擦,继续留在原来的位置上,路只会越走越窄。他转身去了农民运动,去看田埂上的人,看那些被蒋介石瞧不进眼里的力量。到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二日,上海枪声一响,许多共产党人倒在血泊里。蒋介石以为这样就能把对手吓散,毛主席却从血里看清另一件事,革命不能只靠纸上文章,枪杆子必须握在自己手里。秋收起义后,队伍上了井冈山。蒋介石一开始还轻慢,称红军为“朱毛股匪”,以为几次围剿就能压平。可前三次没有得手,他才觉出这不是草窝里一把火。第五次反围剿失败,中央红军开始长征,形势险得像细绳吊石头。遵义会议后,毛主席带队四渡赤水,五十三天里忽南忽北,把几十万追兵绕得直发懵。兵多不等于会赢,地图摊得再大,眼睛看不透路,也白搭。西安事变那一刻,更能看出毛主席的分寸。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二日,张学良、杨虎城扣住蒋介石。消息传来,想审蒋、罢蒋的人不少。四一二留下的血账还在,谁心里没有火?可日本侵略已经逼到门口,民族危机像冷风灌进屋子。这个时候图一口痛快,未必能救中国。毛主席和中共中央推动和平解决,逼蒋抗日转成联蒋抗日。旧账没有忘,只是先把更大的事顶上去。能忍住一时痛快,才是真难。后来战场把答案摊开了,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打完,国民党军主力被削得七零八落。一九四九年四月,渡江战役展开。蒋介石当年觉得井冈山不过是一块小疙瘩,又觉得重庆一场谈判能把共产党框住。等浪头翻过来,他才发现,自己追的不是几支队伍,而是一股已经起来的民气。民气这东西,平时看不见,真涌起来,城墙也挡不住。毛主席赢了,却没有把旧人一脚踢进泥里。傅作义率五十余万官兵起义,北平和平解放。到西柏坡见面,毛主席没有摆冷脸,反倒问他想做什么。傅作义说想回河套搞水利,毛主席顺手把话往大处一推,将来可以当水利部长。后来傅作义真在水利部部长任上干了二十三年。一个旧将领,从战场转到治水,这里面有安置,也有信任。人一旦有出路,怨气就不容易变成死结。杜聿明被俘后,也以为自己凶多吉少。到一九五九年,杜聿明成为首批特赦战犯之一,败军之将还能重新做人,这比一句口号更能改变人心。一九七二年,毛主席会见尼克松时提到蒋介石,说那是共同的老朋友。尼克松问,蒋介石称主席为匪,主席称他什么,毛主席哈哈一笑,周总理接过话,说一般称“蒋帮”,有时也互相叫匪。毛主席接着说,共产党同蒋介石打交道的时间,比美国同他打交道的时间长。到一九七五年蒋介石去世,毛主席只是平静表示知道了。半生相争,刀光远了,海峡那边一盏灯慢慢暗下去,屋里的人没有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