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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大授衔后,远在大洋彼岸的李奇微看到报纸上十大元帅的名单后,命人送到麦克
1955年大授衔后,远在大洋彼岸的李奇微看到报纸上十大元帅的名单后,命人送到麦克阿瑟那里,麦克阿瑟看到后,气得拍起了桌子:“马修这是想羞辱我吗?他这意思分明是说,在中国还有九个跟彭德怀一个级别的人存在,而朝鲜战场上只派了一个彭德怀就把我们十几个国家打败了!”1955年9月27日,北京中南海怀仁堂举行授衔仪式,毛泽东向十位将领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军衔,彭德怀位列其中。这次授衔标志着军队正规化建设进入新阶段,元帅人选的标准是必须在土地革命、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三个时期都有突出贡献,名单包括刘伯承、贺龙、陈毅、罗荣桓、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名单公布后,海外媒体做了报道,李奇微退役后从报纸上看到这些内容,就让人翻译成英文送到麦克阿瑟那里。朝鲜战争期间,彭德怀担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1950年10月19日,志愿军首批部队跨过鸭绿江入朝,当时联合国军已占领平壤,前锋接近鸭绿江边,麦克阿瑟在东京司令部安排推进计划。志愿军入朝二十天后,在第一次战役中采用隐蔽穿插方式,迫使联合国军向清川江以南收缩。11月25日,第二次战役展开,志愿军实施诱敌深入,在零下四十度环境下切断对方补给线,美军伤亡超过一万七千人,撤出北部地区,汉城一度失守。麦克阿瑟向华盛顿报告遇到顽强对手,但仍提出扩大轰炸范围的主张,1951年4月他被解除联合国军总司令职务。李奇微接任联合国军总司令后,在前线调整部署,继续指挥作战。1952年10月上甘岭战役打响,志愿军在不足四平方公里的阵地上坚守四十三天,承受大量炮弹轰击,核心阵地没有丢失。这场战役显示出志愿军阵地防御的韧性。1953年7月27日停战协定签订时,李奇微已调任北约欧洲盟军最高司令,他离任前对部下提到中国军队指挥官善于用有限资源取得成效。国内授衔筹备从1951年2月考察苏联军衔制度开始,结合实际确定只设一级元帅,1952年11月军委会议明确人选标准,1954年6月名单正式确定。授衔名单送到麦克阿瑟手里时,他住在纽约公寓,正修改回忆录手稿。这份名单让他看到中国有十名具备大兵团指挥经历的将领,而朝鲜战场上志愿军由彭德怀一人指挥就让联合国军面临困难局面。麦克阿瑟对朝鲜战争失利一直有自己的看法,书中承认彭德怀是难以应对的对手。李奇微担任美国陆军参谋长期间,曾要求收集志愿军战术资料,指出对方指挥根据地形灵活变化。授衔仪式结束后,彭德怀回到部队岗位,继续处理日常事务,在给志愿军老部下的信中提到军衔代表荣誉,也要继续维护和平局面。
志愿军副司令员与上甘岭战役的15军军长,分别坐在聂荣臻元帅的左右两侧。他们三位都
志愿军副司令员与上甘岭战役的15军军长,分别坐在聂荣臻元帅的左右两侧。他们三位都是开国将帅,在他们身后站着的将军,都是1988年之后才授予的军衔。他们都为军队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那张合影很硬朗:中间坐着聂荣臻元帅,左边是志愿军副司令员,右边是上甘岭战役的十五军军长。三人是开国将帅,身后那排将军的军衔却是一九八八年之后才授的,像把不同年代的劲儿叠在同一张纸上。聂荣臻一八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生在四川江津县,今属重庆江津区。少年把“三更灯火五更鸡”刻在课桌上,自个儿给自个儿打气。五四运动一九一九年爆发,他参加学生爱国斗争;同年年底赴法国勤工俭学,次年进比利时沙洛瓦劳动大学,原想走实业救国。留学读到马克思列宁主义,一下认了方向:一九二二年加入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一九二三年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后来回忆“参加中国革命是一生的幸运和幸福”。土地革命时期他参加北伐,参加并领导南昌起义、广州起义;血战湘江、强渡大渡河都在一线。一九三五年到安顺场,大渡河水急山陡,敌人布防严,只找到一条船,计划让十七名勇士强渡,又因水深流急架不了桥,大部队短时间过不去。毛主席部署后,他和刘伯承率右纵队走东岸,主力为左纵队走西岸去奔袭泸定桥,两天硬赶三百四十里。右纵队顶着策应,左纵队飞夺泸定桥,红军才把天险迈过去,蒋介石的企图落空。抗战全面爆发后一九三七年,他任八路军一一五师副师长、政治委员,在忻口会战里同林彪指挥平型关战斗:歼日军坂垣师团一部一千余人,缴步枪一千余支、机枪二十余挺,击毁汽车一百多辆、马车二百余辆。是年秋受命率三千人留守五台山,在敌后创建晋察冀根据地,夜袭涞源城、冯家沟伏击战相继得手,冀中、冀东、平西、平北逐步开辟。到一九三九年,这里发展到七十二个县、一千二百多万人口、主力近十万,最多牵制侵华日军五分之二兵力。毛主席打趣“五台山前有鲁智深,今有聂荣臻”。一九三九年十一月日军突然来犯,他亲自部署,杨成武率部在雁宿崖、黄土岭连续伏击,消灭一千五百余人,击毙中将阿部规秀。毛主席来电要求嘉奖,各地贺电纷至。到一九四〇年下半年,他率晋察冀边区四十六个团参战,配合彭德怀指挥百团大战,在正太、津浦、平汉、北宁等铁路线上破袭。次年秋敌人发动空前“大扫荡”,他指挥主力外线钳制,党政机关从薄弱处转移。到一九四二年提出“向敌后之敌后挺进”,组武装工作队深插敌后夺薄弱据点扩游击区;一九四三年起,频繁“扫荡”“蚕食”“清剿”被逐步顶回去。解放战争里,他从晋察冀抽调大批部队干部赴东北,又指挥正太、清风店、石家庄等战役。一九四八年五月两大军区合并为华北军区,他任司令员兼中共中央华北局第三书记。为配合东北决战,他命部队出击归绥、宣化、张家口拖住傅作义部,一九四八年十月粉碎其偷袭石家庄,西柏坡更稳。平津战役中,他与东北野战军配合,一九四九年一月同林彪、罗荣桓组成平津前线总前委,参与同傅作义的和平谈判,北平得以和平解放。新中国成立后,国防科技几乎空白。他任国务院副总理并兼国家科委主任、国防科技委主任,从全国抽调科学家做骨干,争取海外科学家回国,从留苏人员和一九四九年前后毕业生中选调上千名人才,几年内攒起老中青结合的队伍。一九六〇年代初国家经济困难,苏联单方面撕毁合同、撤走专家、停止援助并带走重要图纸资料,“上马还是下马”吵得凶,他顶住压力反对“两弹”下马,咬定“两弹一星”,提出“自力更生为主,争取外援为辅”。他参与推动一九五六年至一九六七年科技发展远景规划纲要草案,并组织拟定对十二年科学规划中国防研究项目的意见;实行行政与技术“两个系统、两条指挥线”,主张“科学家的事交给科学家去办”,全国协作把关键难关一项项啃下来。他对科研人员说话直白:放手干,失败别怕。聂力回忆,筹建航天五院时专家来京没处住,他想腾出自家住处,被坚决谢绝。导弹核试验靶场建设期间他常到现场,两弹对接通电试验成功才离开;第一颗全当量氢弹试验,他发着烧也去核试验基地主持。一九六四年十月,中国爆炸第一颗原子弹;一九六六年、一九六七年,核导弹、中程地对地导弹和氢弹先后试验成功。毛主席称他“厚道人”。他从一九四九年到逝世四十三年一直住北京景山东街老院子,组织让搬到条件好些的楼房,他都拒绝。一九五五年九月授元帅军衔,获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一级解放勋章;一九八八年七月获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一九九二年五月十四日,他在北京病逝。合影里衣角轻轻摆着,像一口没说完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