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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新密的朱大爷和老伴攒了60600块钱,都是平时省下来的。他俩想着以后给儿媳妇
河南新密的朱大爷和老伴攒了60600块钱,都是平时省下来的。他俩想着以后给儿媳妇和孙子花,没成想前两天去银行一查,卡里就剩3块钱了。老人以为卡被偷刷了,吓得腿都软了。银行打出来流水,发现有161笔消费,都是游戏和短视频平台的充值,时间跨度有五个月。后来才知道是10岁的孙子干的。孩子把电话手表里的SIM卡插进爷爷手机,用支付宝绑了银行卡,偷偷充的。他根本不知道这些钱是真金白银,还以为像游戏里一样点一下就行。这钱是朱大爷扫大街、捡破烂一点一点攒的。孙子用这笔钱买了各种皮肤装备,花得干干净净。现在部分平台退了一点,但大部分没了。老人不怪孩子小不懂事,只怪自己太大意。把卡绑在孩子手表上,也没设支付限制。这事也不光是孩子的问题,谁能想到一个手表能干这么多事。
1984年,一个84岁的老太太来到政府接待处,对工作人员说:“我要捐款24亿!”
1984年,一个84岁的老太太来到政府接待处,对工作人员说:“我要捐款24亿!”工作人员愣住了,这笔钱在1984年能建起半个钢铁厂。老人没多解释,只说钱是丈夫留下的,“来路不正,该还给国家”。丈夫的名字让在场人倒吸冷气赵欣伯,伪满洲国的“立法院长”,当年出了名的汉奸。赵欣伯的发迹带着一股子投机味。清末禁军出身,辛亥革命后摇身成了“革命党”,靠第一任妻子的钱去日本留学,转头就投靠了土肥原贤二。在东北那会儿,他帮着日本人起草伪满建国文件,住洋房、娶小妾,把搜刮来的钱偷偷存在日本银行,账户上的数字跟着东北百姓的苦难往上跳。耿维馥是在1930年嫁给他的。家里人反对,说赵欣伯名声太臭,她却被那句“以后让你过上好日子”哄住了。婚后才发现,丈夫眼里只有钱和权。她劝过他别帮日本人做事,反被骂“头发长见识短”。伪满倒台时,赵欣伯卷着最后一笔钱逃去日本,病死在东京监狱里,留给她的只有一个“汉奸遗孀”的身份和三个要养活的孩子。1963年,一封来自日本的信打破了平静。律师说赵欣伯在日遗产有30亿日元,按日本法律她是第一继承人。那年她63岁,开始往日本跑。语言不通,就靠字典比划;官司打输了,趴在法院门口哭完接着上诉。我觉得这不是钱的事,是能不能抬头做人的事,她带着赵欣伯的罪证复印件,告诉法官“这钱沾着中国人的血”,硬是从日本银行手里抠回了这笔钱。21年过去,当年的老太太成了佝偻的老人。拿到钱那天,她没给孩子留一分,直接联系了政府。有人劝她,说这是赵家的钱,她拍着桌子反驳:“赵欣伯欠国家的,我替他还!”24亿日元捐出去时,她特意嘱咐,5亿给上海交大建实验室,“让孩子们好好读书,别再走歪路”。1985年的《人民日报》登了她的故事,标题里没提“汉奸遗孀”,只说“八旬老人耿维馥捐赠巨款支持教育”。交大的实验室建成那天,她坐着轮椅去看,摸着墙上“赵碧琰捐赠”的铭牌(她嫁过去后被迫改的名),轻轻擦掉“赵”字,只留下“碧琰”两个字。21年跨国追讨,24亿日元捐款,耿维馥用晚年的固执,把丈夫留下的历史污点,洗成了一份沉甸甸的救赎。如今交大实验室里的仪器还在运转,学生们不知道背后有位老人曾在异国法庭上,为一笔不义之财打了半辈子官司。她捐出的哪里是钱,是一个普通中国人对“对错”最朴素的坚持。
上午去银行把40万取出来了。其实不是急着用钱,也不是要借给谁,主要是银行现在的政
上午去银行把40万取出来了。其实不是急着用钱,也不是要借给谁,主要是银行现在的政策变了,全面取消了5年期的大额存单。我这笔钱是12月26号到期的,本来想着当天转存,结果被工作人员告知大额存单没了,普通定期的利率又太低,根本跑不赢通胀。没办法,我只能当天预约取现,今天上午才把钱提出来。说实话,现在手里拿着这笔钱我也挺迷茫,不知道干啥好。但心里总有个念头,觉得现金拿在手里或者另寻出路,总比在银行里贬值强。本来有点想买黄金避险,结果一看金价今天又涨破了千元大关,太贵了下不去手,只能先观望,等下一个回调的机会了。面对银行利率下调和大额存单取消,大家理财焦虑很正常。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盲目跟风或者因为恐慌而乱投资。我们要相信国家金融政策的宏观调控,同时也要提升自己的财商,多学习正规的理财知识。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资产保值固然重要,但防范风险是第一位的,千万不要被高收益诱惑去碰那些不了解的理财产品,守住“钱袋子”,理性对待市场波动,才是最稳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