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贺龙长征三招“神走位”,追兵被耍得团团转》

“你们走的时候是一万人,到了这儿还是一万人,一个都不少,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陕北窑洞里的火盆烧得噼啪响,毛泽东盯着贺

“你们走的时候是一万人,到了这儿还是一万人,一个都不少,这仗到底是怎么打的?”陕北窑洞里的火盆烧得噼啪响,毛泽东盯着贺龙,眼角的笑纹一层叠一层。周恩来也在旁边帮腔:“你这一路把追兵耍得团团转,三回都像神仙画画,我真服了。”十大元帅里头翻了个遍,能同时让这两位老总这么夸的,也就贺龙一个。

不过这一年之前,贺龙带的部队还是整个长征的“末班车”。中央红军都到陕北喘匀气了,红二、六军团还在湘鄂川黔那片老山里扛着。蒋介石心想长江以南就剩这一支红军大部队了,难道留着他过年?一百四十个团呼啦一下围上来,铁桶一样严实。这局面,换谁都得头大。

贺龙偏不信邪。先看最后那一手。一九三六年四月,国民党三个纵队又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贺龙非但不躲,反倒大张旗鼓地往昆明方向压,架势像要把昆明一口吞了。滇军主力原本在外面追呢,一听红军要端自己老家,魂都吓飞了,掉头就往回奔。这一奔,金沙江防线撕开个大口子。红军趁夜色连跑带蹚,一口气过了江。等追兵气喘吁吁赶到江边,对面静悄悄的,哪还有人影?据说贺龙蹲在对岸一块石头上,慢悠悠解绑腿带子,朝江这面扬了扬下巴。你说气人不气人?

再往前捯,是乌蒙山那一个“转”。二月的乌蒙山,冷得石头都打哆嗦,粮袋子空得能照见人影。战士们饿着肚子,在山沟沟里钻来钻去,像条灵巧的长虫。贺龙带着队伍,今儿东探一头,明儿西晃一膀,后天又顺着西北方向摸一把。顾祝同带着十个师加一个旅在后面追,嚼着干粮,打着喷嚏,嘴里直念叨:“贺龙,我就不信你能飞出这大山!”结果呢?红军在山里转悠了快一个月,转得敌军侦察兵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贺龙却从人家漏风的牙缝里钻了出去。后来毛泽东听说这事,笑得直拍大腿:“你们在乌蒙山转麻花,别说敌人让你们转晕了,我们在陕北都被你们转糊涂了。可你们呢,转着转着,硬是转出一条活路!”军史专家讲,这一仗跟四渡赤水有一拼。秘诀倒简单,一个字——转。路堵死了,别硬撞,转个弯,活路兴许就在脚底下。
可这一切的起头,却是湘西那场军事会议。贺龙一张嘴就扔出一句:“我想先去湘中。”满屋子人全懵了,还以为他烧糊涂了。湘中是啥地方?人家眼皮子底下的肥肉,主动送上门去,不是找揍吗?贺龙不慌不忙,把理由一根根掰开摆在桌上:湘中地界宽、粮仓满,先把瘪肚子填饱,这是头一条。第二条,咱们一到湘中,长沙就悬了,敌人怕咱们端他老窝,准得急吼吼调兵来追。追就追吧,咱们拖着他尾巴跑,等把他们跑得眼冒金星、腿肚子转筋,再猛一转身抬脚进贵州。到那会儿,敌人原先画的圈圈套套全成了废纸。任弼时桌子一拍,震得茶碗蹦起来:“妙!声东击西,先把他们遛个半死!”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一万七千人从桑植刘家坪开拔。红军的脚板子跟抹了油似的,第二天涮过澧水,第四天蹿过沅水。没几天的工夫,湘中大块地都改了姓。长沙城里那些官老爷脸一个个发绿,电报雪片般飞向南京。老蒋坐不住了,赶紧点七个师组成“追剿军”,嗷嗷叫着追上来。贺龙回头望一眼,乐了:“来得好,正愁没人陪着量脚程呢。”他就真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敌人在后面连滚带爬地追。贺龙逮着机会就回身咬一口,咬完接着走;没机会就继续遛,遛得那七个师人困马乏,像一群散了骨架的老牛。等敌人快瘫在地上,贺龙把手臂一挥:“不陪了,咱们上贵州。”
从出发到陕北,一万七千人变成一万一千人,几支主力红军里头,就数这支出队亏本最少。毛泽东在窑洞里眯着眼睛琢磨了半天,扔出四个字:“没有亏本。”这四个字听着寡淡,分量却比勋章沉。什么叫会打仗?攻城拔寨固然威风,真正的高招,是让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全须全尾地活下来。人活着,火种就不灭。
这话搁到贺龙身上,还得往更早处说。南昌起义之前,他早已当上国民革命军军长。论资历论名声,想在那边混个上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可一九二七年,周恩来把起义计划往他面前一放,他眼皮都没眨一下:“共产党的命令,我听!党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后来队伍走到瑞金,他入了党,跟手下的官兵交底:“从今往后,我连这颗脑袋都是党的。党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从旧军队的大官儿,到红军队伍里的一员,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荣华富贵,他扔得干脆利落,像是怕自己慢了半步就会反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