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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异事:鲁少千智除蛇妖救公主

中元刚过,江淮一带的暑气仍未消散,只是夜风里多了几分阴湿的凉意。鲁少千正坐在庐州城外的山居中打坐。案几上燃着一炉沉香,烟

中元刚过,江淮一带的暑气仍未消散,只是夜风里多了几分阴湿的凉意。鲁少千正坐在庐州城外的山居中打坐。案几上燃着一炉沉香,烟气袅袅,缠绕着壁上悬挂的几道黄符,符上朱砂绘制的纹路在昏暗的油灯下隐隐泛着红光。

他并非寻常道士,早年在终南山修行时,得一位隐世仙人指点,习得成套符咒之术。数年来,他游历四方,凭一身法力驱散妖邪、解救苍生于困厄,名声渐渐传遍江淮,甚至远及荆楚之地。山居中的陈设极简,除了必要的修行器物,便只有墙角堆放的几卷典籍,这是他常年漂泊养成的习惯,随时可以起身奔赴四方。

夜色渐深,沉香燃尽的余味还未散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山居的静谧。鲁少千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他掐指一算,眉头微蹙——卦象显示,荆楚方向有大厄,且与自己颇有渊源。

不等他起身,院门上便传来“咚咚”的叩击声,力道急切,却又带着几分克制。“鲁道长在吗?晚辈奉楚王之命,特来恳请道长出山!”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心急如焚。

鲁少千起身开门,门外站着数名身着锦袍的侍从,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面色憔悴,眼眶通红,见了鲁少千,立刻双膝跪地,连连叩首:“道长,求您救救公主!求您救救楚国!”

鲁少千扶起他,沉声道:“施主请起,慢慢说来。”

年轻人稳住心神,哽咽着道出原委。原来,楚王的小女儿昭阳公主,年方十六,本是活泼灵动的性子,半月前忽然得了一场怪病。起初只是精神萎靡,食欲不振,后来竟日渐昏沉,时而胡言乱语,面色也变得青黑,太医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公主气息日渐微弱。楚王心急如焚,张贴皇榜遍寻天下名医,有人举荐鲁少千,说他能驱邪除祟,或许能救公主性命。楚王当即派了最得力的侍从,星夜兼程赶来庐州请人。

“道长,公主是楚王最疼爱的女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楚王怕是也撑不住了。”年轻人说着,又要下拜,“只要道长肯出山,楚国上下,必有重谢!”

鲁少千望着天边沉沉的夜色,心中已有决断。他本就以驱邪救人为己任,如今楚国公主遭此劫难,显是邪祟作祟,自己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不必多礼,”他转身回屋,取了随身的布囊,里面装着几本符咒秘录,“备好马匹,我这就随你前往楚国。”

一行人连夜启程,快马加鞭向荆楚方向赶去。鲁少千坐在马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推演着这场劫难的根源。公主无故被邪祟缠身,且能让太医束手无策,说明这邪祟修为不浅,绝非寻常鬼魅。他悄悄取出一枚铜钱,掷在掌心,铜钱落地,正面朝上,边缘却泛着一丝黑气——这是大凶之兆,且邪祟身上带着浓重的阴煞之气。

一路晓行夜宿,转眼已是第三日。他们从庐州出发,走了近百里路程,眼看天色渐晚,夕阳沉落到西山之后,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暗红,山间的雾气也渐渐升腾起来,带着几分诡异的寒意。

“道长,前面不远处有一处客栈,我们不如在此投宿一晚,明日再赶路?”为首的侍从指着前方山道旁的一处院落说道。那客栈孤零零地立在山道旁,院墙低矮,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不定,显得有些荒凉。

鲁少千点了点头,正欲催马前行,忽然听到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伴随着整齐的马蹄声,从前方山道拐角处传来。他心中一动,凝神望去,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车顶的圆盖打磨得光滑圆润,如同巨大的龟壳一般,车身由名贵的楠木打造,雕刻着精美的云纹,四周悬挂着淡紫色的纱幔,随风飘动。马车两侧,跟着数千名身着黑衣的骑兵,个个身形挺拔,神色肃穆,腰间佩刀,胯下骏马嘶鸣,气势逼人。

这样的阵仗,绝非寻常富贵人家所能拥有。鲁少千心中暗暗警惕,勒住马匹,静观其变。

马车行至鲁少千一行人面前,缓缓停下。纱幔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掀开,车内走出一名男子。这男子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头戴玉冠,面容俊朗,只是脸色过于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神中带着几分阴鸷。他走到鲁少千面前,微微拱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下伯敬,久闻鲁道长大名,今日在此专程恭候道长。”

鲁少千回了一礼,心中的警惕更甚。这伯敬身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妖气,与他之前推演的阴煞之气隐隐相合。“不知阁下拦住贫道去路,有何指教?”

伯敬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反而让人觉得一阵寒意:“道长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在下已在前方客栈备下薄酒,想请道长一行稍作歇息,略尽地主之谊。”说着,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道长不必多疑,只是一片心意而已。”

鲁少千沉吟片刻,心中已有计较。这伯敬来者不善,却又如此客气,必然有所图谋。与其避而不见,不如将计就计,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既然阁下如此盛情,那贫道就却之不恭了。”

伯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引着鲁少千一行人走进客栈。客栈内早已被他的人清空,大堂里摆着一张长长的案几,上面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有烤得金黄酥脆的全羊,有清蒸的江鲜,还有各种精致的点心,酒香四溢。

“道长,请入座。”伯敬示意鲁少千坐在主位,自己则坐在一旁作陪。随行的侍从们本有些不安,但见鲁少千神色镇定,也渐渐放下心来,在一旁的桌旁坐下。

席间,伯敬频频向鲁少千敬酒,言语间尽是奉承之词,却对自己的身份和来意绝口不提。鲁少千只是随意应付着,目光却在暗中观察着四周的黑衣骑兵。他发现这些骑兵虽然身形挺拔,但眼神空洞,动作略显僵硬,不似活人,倒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伯敬终于放下酒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道长,实不相瞒,今日请你来,并非只是尽地主之谊。”

鲁少千抬眸看他,淡淡道:“阁下不妨直言。”

“楚王的女儿昭阳公主得病,并非天灾,而是我施的法术。”伯敬的语气带着一丝傲慢,“我知道道长是受楚王所托,前去救治公主。在此,我想请道长高抬贵手,不要插手此事。”

此言一出,随行的侍从们顿时大惊失色,纷纷站起身来,怒视着伯敬:“原来是你这妖人作祟!”

伯敬冷哼一声,一股无形的压力扩散开来,侍从们顿时被压得喘不过气,纷纷坐下。鲁少千抬手一挥,化解了那股压力,沉声道:“阁下为何要加害公主?”

“此乃我与楚国的私怨,道长不必多问。”伯敬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放在案几上,推到鲁少千面前,“这里面是二十万金。只要道长肯原路返回,不再管楚国的闲事,这些钱财就全归道长所有。有了这笔钱,道长日后可逍遥自在,何必再奔波劳碌,招惹是非?”

锦盒打开,里面装满了金灿灿的金锭,光芒耀眼。随行的侍从们都看直了眼,二十万金,这可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普通人几辈子衣食无忧了。

鲁少千看着那些金锭,心中没有丝毫动摇。他修行多年,早已看淡钱财,救人于危难之中,才是他的本分。但他转念一想,这伯敬修为不浅,若是强行拒绝,恐怕会立刻动手,自己倒是不惧,但随行的侍从们恐怕难以自保。而且,若是在这里耽搁太久,耽误了救治公主的时机,后果不堪设想。

思忖片刻,鲁少千缓缓开口:“阁下既然如此有诚意,那贫道便答应你。”

伯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有些怀疑:“道长此话当真?”

“贫道从不妄言。”鲁少千合上锦盒,“只是,这些钱财过于贵重,贫道不便随身携带,还请阁下派人与我一同前往前方驿站,将钱财存放妥当。”

伯敬以为鲁少千是担心钱财安全,欣然应允:“这有何难?我派几名手下随道长前往便是。”

随后,鲁少千带着锦盒,与几名黑衣骑兵一同前往前方驿站。将钱财存放妥当后,鲁少千借口要与侍从们商议行程,打发走了黑衣骑兵。待黑衣骑兵走远,鲁少千立刻召集侍从们,低声道:“那伯敬乃是妖人,我假意答应他,只是为了脱身。如今我们立刻绕道而行,连夜赶往楚国都城,迟则生变!”

侍从们闻言,纷纷点头,心中对鲁少千更加敬佩。一行人不敢耽搁,立刻收拾行李,从驿站后门出发,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继续向楚国都城赶去。这条小路虽然崎岖难行,但人迹罕至,不易被伯敬的人发现。

一路之上,鲁少千不敢有丝毫懈怠,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知道,伯敬一旦发现自己被骗,必然会追来。好在这条小路十分隐蔽,他们一路疾驰,并未遇到阻拦。

次日傍晚,一行人终于抵达楚国都城。楚王早已在宫门外等候,见鲁少千到来,亲自上前迎接,神色焦急:“道长,您可算来了!公主她……她快不行了!”

鲁少千不敢耽搁,立刻随楚王前往公主的寝宫。刚进入寝宫,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便扑面而来。只见昭阳公主躺在床上,面色青黑,气息微弱,眉头紧锁,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嘴角还挂着一丝黑色的涎水。床榻周围,几名宫女正低声啜泣,太医们则束手无策地站在一旁,满脸愁容。

鲁少千走上前,取出一枚银针,轻轻刺入公主的人中穴。片刻后,公主的眉头微微舒展,气息似乎平稳了一些。他又从布囊中取出一张黄符,用朱砂笔在符上添了几道纹路,然后点燃黄符,绕着床榻走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词。符灰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一股黑烟。

“道长,公主怎么样了?”楚王在一旁紧张地问道,手心全是冷汗。

“陛下放心,公主暂时无虞。”鲁少千沉声道,“此乃蛇妖作祟,它的妖气已经侵入公主体内,若想彻底根治,还需引它现身,将其斩杀。”说着,他从布囊中取出桃木剑,又拿出几张符咒,贴在寝宫的门窗之上,“这些符咒可以暂时困住妖气,防止它继续侵蚀公主的身体。今夜,我便在此守候,引蛇妖前来。”

楚王闻言,心中稍安,立刻下令:“来人,给道长备好所需之物,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寝宫!”

夜幕再次降临,寝宫之内一片寂静,只有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曳。鲁少千手持桃木剑,盘膝坐在床榻前,双目紧闭,凝神感应着周围妖气的变化。他知道,伯敬发现自己被骗后,必然会恼羞成怒,亲自前来报复。

果然,到了夜半时分,寝宫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砸开来,“轰隆”一声巨响,门板碎裂一地。紧接着,一个厉声的斥骂声传来,充满了愤怒与怨毒:“鲁少千,你竟敢欺骗老子!今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鲁少千猛地睁开眼,只见一道黑影裹挟着浓烈的妖气,从门外冲了进来,直奔床榻而去。他大喝一声,手持桃木剑迎了上去,桃木剑上贴着的符咒瞬间燃起红光,散发出神圣的气息,与妖气碰撞在一起,发出“嗤嗤”的声响。

“妖贼,休得放肆!”鲁少千一剑刺向黑影,黑影侧身躲过,露出了真面目。正是白日里的伯敬,只是此时他的身形变得十分诡异,身形不断扭曲,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眼神也变得更加阴鸷可怖。

伯敬冷笑一声,身形突然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蛇,长数丈,粗如水桶,鳞片漆黑发亮,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一双灯笼大小的眼睛,散发着猩红的光芒,吐着长长的信子,带着浓烈的腥气。原来,伯敬本是都城西北山中的一条千年蛇妖,多年前曾与楚国先君结下仇怨,一直怀恨在心,如今趁楚国国力稍弱,便前来报复,加害昭阳公主。

巨大的蛇身盘旋在寝宫内,几乎将整个寝宫填满。楚王和侍从们在宫外听到动静,吓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进去打扰。

鲁少千丝毫不惧,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将手中的符咒一张接一张地掷向黑蛇。符咒落在黑蛇的鳞片上,发出阵阵爆炸声,黑蛇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蛇尾猛地扫向鲁少千。鲁少千身形灵活,纵身一跃,躲过了蛇尾的攻击,落在房梁之上。

“妖蛇,你残害生灵,为祸人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鲁少千大喝一声,口中吟诵起秘录中的驱邪咒语。随着咒语的吟诵,寝宫内的符咒纷纷亮起红光,形成一道无形的结界,将黑蛇困在其中。

黑蛇察觉到危险,疯狂地撞击着结界,结界剧烈摇晃,却始终没有破裂。鲁少千抓住时机,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桃木剑直指黑蛇的七寸要害。黑蛇想要躲闪,却被结界困住,无法动弹。桃木剑精准地刺入黑蛇的七寸,黑蛇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扭动起来,鳞片纷纷脱落,流出黑色的血液,腥臭无比。

片刻后,黑蛇的身体不再扭动,渐渐失去了气息,庞大的身躯瘫倒在地,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只留下一地的血迹。就在黑蛇消散的瞬间,床上的昭阳公主突然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面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鲁少千松了一口气,收起桃木剑和秘录,走到床榻前,查看了一下公主的情况,对门外的楚王说道:“陛下,蛇妖已被斩杀,公主的妖气已经消散,不久便可痊愈。”

楚王闻言,喜极而泣,立刻冲进寝宫,来到床榻前,握住公主的手:“昭阳,我的儿,你终于醒了!”

公主虚弱地笑了笑,轻声道:“父皇,我没事了。”

宫中一片欢腾,楚王当即下令,重赏鲁少千。鲁少千却婉言拒绝:“陛下,贫道救人,并非为了钱财。只是,那蛇妖留下的二十万金,还需陛下派人前往驿站取回,归还国库。”

楚王闻言,十分疑惑:“二十万金?道长此话何意?”

鲁少千便将蛇妖化名为伯敬,用二十万金贿赂自己,自己假意答应,实则绕道赶来楚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楚王。楚王听后,又惊又怒,当即派人前往驿站取回钱财。

没过几日,天子的诏书便传到了楚国都城。原来,就在蛇妖宴请鲁少千的那一天,京城国库里突然丢失了二十万金,朝野震动,天子下令彻查,却始终没有头绪。直到楚王将鲁少千上交二十万金,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奏报天子后,天子才恍然大悟。

天子对鲁少千的胆识和品行大加赞赏,下旨召见鲁少千,欲封他为太卜令,留在京城任职。鲁少千却婉言谢绝了天子的封赏:“陛下,贫道闲散惯了,自在惯了,不适合官场的束缚。贫道只想继续游历四方,驱邪除祟,解救百姓于危难之中。”

天子见鲁少千意志坚定,便不再强求,赏赐了

他大量的金银珠宝和修行典籍,亲自送他出宫。鲁少千离开京城后,又继续踏上了游历四方的道路。

·文章根据《列异传·鲁少千》故事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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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大林子
我叫大林子 1
2026-01-01 17:02
不用逻辑吗?逻辑是唯一的行事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