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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国粹,翰墨大家——李钧

李钧,祖籍古河阳人(今河南孟州),1972年出生,后定居古商都(河南郑州);自号希夷堂主,幼承家学,受父亲研习书画的熏染

李钧,祖籍古河阳人(今河南孟州),1972年出生,后定居古商都(河南郑州);自号希夷堂主,幼承家学,受父亲研习书画的熏染,自幼喜描摹,爱字画。早在小学期间就尝试篆刻、临摹连环画册;对书法亦极具兴趣,身若桌高,逢春节来临,观摩书家春联创作,乐意不觉,废寝忘食。通过不断学习和自身努力,现为教育部中国书画考试中心钧上书法培训基地主任,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第十二高级中学书法教师,中国书画等级考试书法教育高级讲师,河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会员,郑州市书法家协会会员,焦作市美术家协会会员。

心承古韵 笔造希夷

——李钧书法艺术审美评析

中原之地,文脉绵延千载,自古便是翰墨沃土、书画渊薮。根植河洛文明底蕴,浸润商都古今文气,书家李钧的笔墨修行,自年少萌芽,于岁月沉淀中精进,数十年深耕不辍,逐渐淬炼出独属于自我的书法风貌。其字号“希夷堂主”,取自道家虚静空灵之境,这不仅是个人雅号的寄托,更是其书法艺术的核心底色。纵观李钧的书作,无世俗笔墨的浮躁张扬,无刻意造作的乖张姿态,始终以虚静为心、以古韵为骨、以自然为趣,在笔墨起落、黑白相生之间,构建出空灵澄澈、温润厚重的艺术境界,在当代中原书坛已然形成辨识度极高的个人艺术语言。

但凡大成书家,笔墨根基皆源于年少心性的滋养与日积月累的童子功。不同于后天功利性研习的创作者,李钧的书法之路,始于耳濡目染的家学熏陶,根植于纯粹的热爱与本心。幼年的笔墨描摹、篆刻初探、观帖临联的沉浸式体悟,并非刻意的技法训练,而是发自内心的艺术向往。这种无拘无束、纯粹赤诚的学书起点,让他的笔墨从根源上摆脱了匠艺的刻板桎梏,褪去了刻意炫技的功利气息。年少时观摩春联创作、沉醉翰墨的经历,让他早早体悟到书法书写的节奏之美、章法之妙,在潜移默化中练就了对笔墨、线条、留白的天然敏感度,为日后笔墨风格的成型埋下了纯粹且深厚的艺术伏笔。

线条是书法的灵魂,亦是书家心性最直接的外化。深耕翰墨数十载,李钧彻底将年少的艺术感悟沉淀为扎实的笔墨功力,其用笔最突出的特质便是从容虚静、刚柔相融。他深谙传统书法中锋立骨、侧锋取韵的核心要义,运笔沉稳松弛,不疾不徐,摒弃了当下多数书家提笔即躁、行笔急促的通病。其线条质感极具张力与韧性,中锋行笔时,墨色沉纸,气力内含,线条圆润饱满、浑厚质朴,无纤薄飘虚之态;辅以侧锋铺毫取势,灵动洒脱,转折过渡自然温润,方圆兼顾、藏露相生。

细读其笔墨细节,起笔多含蓄内敛,藏锋入纸,沉稳有度;行笔气韵连贯,提按顿挫分寸精妙,轻处不浮、重处不滞;收笔干净利落,回锋守韵、余味悠长。无论是大字榜书的雄浑铺陈,还是小品尺牍的细腻抒写,其线条始终保持着统一的格调:筋骨内嵌、气韵充盈,既有北派书法的沉雄底气,又兼具文人笔墨的清雅空灵。这种线条质感的形成,源于他数十年不辍的临帖积淀,更得益于其淡泊平和的心境,方能落笔从容,笔随心动,线条自带温润通透的人文气息。

结字造型上,李钧恪守传统汉字美学法度,却绝不拘泥刻板,做到师古而不泥古,守正而能出新。其结字核心遵循中和之道,体态端正安稳,重心沉稳稳妥,中宫收放有度,笔画排布疏密相宜。在规整法度的基础上,他尤为注重字形的动态平衡与细节变化,摒弃均匀排布的呆板格局,通过笔画的长短伸缩、俯仰呼应、欹正互补,让每一个汉字都兼具法度与生机。其楷书作品端庄素雅、规整温润,笔画主次分明,繁简错落有序,工整而不僵硬,肃穆而有灵气,自带文人书风的清雅格调;行草作品更显灵动巧思,字形随势赋形、大小相间,字字独立而气韵贯通,通篇虚实相生、动静相宜。他从不刻意夸大字形对比、不造怪异姿态,始终以自然平和为基调,在细微的笔墨变化中营造丰富的视觉层次,让静态的文字拥有流动的韵律,完美诠释了传统书法“违而不犯,和而不同”的审美真谛。

章法与墨法的融合运用,是李钧书法艺术境界升华的关键,也是其“希夷”美学思想的集中体现。章法层面,他深谙中国传统书画“计白当黑、虚实相生”的精髓,对通篇布局的把控堪称精妙。其作品章法疏朗通透、开阔空灵,字距、行距排布雅致均衡,既无密集拥堵的压抑之感,也无松散空洞的疏离之态。长篇作品行列规整、首尾呼应,笔墨节奏张弛有度,气韵贯穿始终;小品佳作简约凝练、留白精妙,寥寥数笔便意境悠远,于极简的黑白方寸之间,营造出空灵静谧、辽阔悠远的审美空间,恰合“希夷”无声无形、意境空灵的内核。

墨法之上,李钧深得传统墨韵之妙,用墨温润醇厚、层次丰富,浓淡枯润皆随心顺势、自然天成。浓墨落笔沉稳厚重,夯实作品整体气韵,彰显笔墨骨力;淡墨清雅通透,弱化笔墨厚重感,增添空灵意境;偶作枯笔飞白,线条苍劲老辣,为温润的笔墨基调注入筋骨张力。其用墨最大的特点便是自然无迹,不刻意制造夸张的墨色反差,不盲目追求视觉冲击,墨色过渡柔和自然,润而不臃肿、燥而不枯槁,墨随笔走、韵由墨生,笔墨、字形、章法浑然一体,让通篇作品气韵流转、生生不息。

值得一提的是,早年篆刻与连环画临摹的艺术积淀,为其书法赋予了独有的艺术特质。长期的篆刻研习,让他深谙线条的精准把控与方寸布局的平衡之美,使其笔画精致细腻、起止有度,线条凝练不冗、精准到位,杜绝笔墨拖沓臃肿之弊;而连环画的临摹体悟,让他练就了极强的造型感知力与画面节奏感,使其书法章法布局更具层次美感,动静结合、疏密相生,兼具传统法度与艺术灵动。多维度的艺术滋养,让其书法跳出了单一书体研习的局限,笔墨语言更加丰富立体,审美格局愈发开阔高远。

纵观当代书坛,诸多创作者困于技法桎梏,或追逐时流、刻意求新,笔墨浮华而无底蕴;或固守古帖、一成不变,法度死板而无生机。而李钧的书法,始终游走于古法与心性之间,以传统为根基,以修养为内核,以意境为追求。数十年笔墨修行,他始终坚守纯粹的艺术本心,不逐名利、不随俗流,沉心临帖、潜心悟道,将河洛文脉的厚重、中原文化的沉稳、个人心性的空灵,尽数融入笔墨之中。其作品最动人之处,不在于精巧的技法堆砌,而在于笔墨之间流淌的真诚与淡然。通篇无狂躁乖戾之气,无矫揉造作之态,唯有虚静平和、清雅悠远的气韵,观之让人舒心静心,品之有余韵悠长的审美回味。

以古为镜,可修笔墨法度;以心为境,可造书法风骨。李钧扎根中原文脉沃土,承家学之底蕴,汲古今之灵气,守本心之纯粹,在数十年笔墨修行中,打磨出温润厚重、空灵雅致、自然天成的书法风貌。其笔墨既有传统书法的法度根基与文化厚度,又有个人独有的审美意境与精神内核,是当代文人书法的典型代表。于笔墨中守静,于古韵中出新,相信其在未来的艺术道路上,持续沉淀、精进不辍,必将让笔墨意境愈发深远,在中原书坛乃至全国翰墨领域绽放更独特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