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救他时我暗下死蛊,八年后他逼我跪小三,结局爽翻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我叫阿凤,没有姓氏,没有故乡,连生辰都是师父随口定下的。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我叫阿凤,没有姓氏,没有故乡,连生辰都是师父随口定下的。

自我记事起,便在南疆十万大山的深处长大,师父是个隐世的奇人,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他究竟活了多少岁。他一生未娶,无儿无女,捡到我时,我不过是襁褓中一个快要冻饿而死的弃婴,被扔在荒山野岭,若不是他路过,我早已成了豺狼虎豹的腹中餐。

师父从不多言,却把一身毕生所学,尽数教给了我。他教我医术,遍识山中百草,能医疑难杂症,能救濒死之人;他教我蛊术,南疆最神秘、最诡谲的蛊术,从引蛊、养蛊、种蛊到解蛊、控蛊、预警,无一不精,那些藏在玉瓶、竹罐里的小生灵,是我从小到大最亲密的伙伴;他也教我武功,不求我称霸江湖,只求我能自保周全,寻常三五壮汉近不得身,遇上江湖二流高手亦可全身而退,在这人心险恶的世间,能有一身护住自己的本事。

我武功不算顶尖,遇上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顶尖高手,定然不敌,可寻常的劫匪、恶霸、宵小之辈,绝无可能伤我分毫。医术能救人,蛊术能制人,武功能防身,三样傍身,我在江湖上漂泊多年,虽孑然一身,却从未吃过大亏。

只是江湖走得久了,见惯了人心凉薄,见多了世态炎凉,尤其是男子,在我眼中,大多是薄情寡义、自私凉薄之辈。

我见过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的书生;见过为了美色,亲手将结发妻子推入深渊的富商;见过为了所谓的前程,背叛救命恩人、杀害同门师兄的侠客;更见过那些口口声声说爱你一生一世,转头便拥着别的女子温柔缱绻,甚至为了新欢,对旧爱赶尽杀绝的薄情郎。

江湖传闻里,多少痴情女子,错付良人,最终落得个身死魂消、尸骨无存的下场。她们掏心掏肺地付出,倾尽所有地对待,换来的却是背叛、伤害、羞辱,乃至性命不保。

我曾在江南水乡,见过一个女子,为了救她的丈夫,变卖了所有嫁妆,甚至割肉入药,可丈夫痊愈之后,却爱上了富家小姐,将她赶出家门,任由她冻死在街头。我曾在西北荒漠,见过一对患难夫妻,男子落难时,女子不离不弃,悉心照料,待男子东山再起,却纳了七八房妾室,将原配冷落在后院,任其被妾室欺凌,最后抑郁而终。

太多太多的例子,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让我从年少时便对男子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心墙。我不信情爱,不信承诺,不信这世间有什么矢志不渝、不离不弃的真情,尤其是男子的情意,在我看来,不过是最廉价、最易变的东西,今日甜言蜜语,明日便可能反目成仇,恩将仇报。

师父曾对我说,阿凤,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的蛊术,是护身之术,不是害人之术,但若有人敢负你、伤你、对你恩将仇报,也不必心慈手软。

我将师父的话,刻在了骨子里。

十八岁那年,我离开南疆大山,独自闯荡江湖,一路行医治病,也一路冷眼旁观这世间的人情冷暖。我不主动招惹是非,却也绝不任人欺凌,遇上不平事,能管便管,遇上求医者,能救便救,可唯独对男子,始终保持着三分疏离,七分戒备。

那一日,我途经一片荒无人烟的乱葬岗,天色阴沉,狂风呼啸,草木萧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与腐臭味,令人作呕。

我本想快步离开,这种地方,向来是凶多吉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就在我转身之际,一声微弱的闷哼,从一堆乱草堆里传了出来,细若游丝,若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我脚步一顿,皱紧了眉头。

我不想多管闲事,更不想救一个陌生的男子。

江湖上的恩将仇报,我见得太多了。救了白眼狼,最后被反咬一口的故事,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多少人,救命之恩不报也就罢了,反而因为觊觎救命恩人的财物、美色,或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对恩人痛下杀手。

尤其是男子,我更是不愿沾染。

我告诉自己,就当没听见,快走,离开这里,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我咬了咬牙,再次抬脚,可那声微弱的呻吟,又一次飘进我的耳朵里,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我的心上。

我自幼学医,师父教我医者仁心,见死不救,违背了我学医的初心,也违背了我做人的底线。我可以不信男子,可以防备他们,可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慢慢死去,尤其是在我有能力救他的情况下。

心里的挣扎,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别救,免得引火烧身,另一个说,救吧,医者不能见死不救。

最终,医者仁心,还是压过了对男子的戒备与厌恶。

我轻叹一声,转身朝着那堆乱草堆走去。

拨开杂乱的野草,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躺在地上,气息奄奄。

他身着一袭锦色长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变得暗红发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十几处,最深的一道,在胸口,几乎贯穿了胸膛,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发紫,双眼紧闭,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气息,随时都可能断气。

看得出来,他身份不凡,绝非寻常百姓,身上的伤口,刀伤、剑伤、掌伤皆有,显然是遭遇了追杀,九死一生才逃到这里。

我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微弱至极,再晚半个时辰,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我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银针、金疮药、止血草,还有调配好的疗伤汤药,动作熟练地为他处理伤口。银针渡穴,止血镇痛,清理伤口,敷药包扎,喂他服下汤药,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他伤得极重,我耗费了大半日的功夫,才勉强稳住他的伤势,让他脱离了生命危险。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他昏迷不醒的脸,心中的戒备,再次涌上心头。

我救了他,可谁能保证,他醒来之后,不会恩将仇报?

谁能保证,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尤其是我一个孤身女子,救了一个身份不明的重伤男子,若是他醒来之后,见我孤身一人,身怀医术,又生得几分姿色,对我起了歹心,我该如何是好?

我可以打跑他,可我不想给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烦。

师父教我的蛊术,此刻,便成了我最好的护身符。

我眼神微冷,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巧玲珑的玉瓶,玉瓶里,装着我亲手培育的沉命蛊。

这是一种极难培育,也极难察觉的蛊虫,此蛊种下之后,会立刻进入沉睡状态,隐藏在宿主的心脉之中,无声无息,不激活的话,就算是天下最顶尖的蛊师,最厉害的神医,也探查不出分毫,对宿主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宿主本人,更是毫无察觉。

此蛊,只为防备恩将仇报、蓄意加害、取我性命之人。

若将来,他对我感恩戴德,真心相待,从不伤害我,我便一辈子都不会激活这蛊,我们相安无事,他长命百岁,我继续过我的日子,两不相欠。

可若将来,他敢忘恩负义,敢对我痛下杀手,敢为了利益或美色置我于死地,我只需一念之间,催动蛊虫,便能瞬间收回他的性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也是我对这世间薄情男子,最后的防备。

我指尖微动,一缕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青色蛊虫,从玉瓶中飞出,悄无声息地钻入了男子的心口,消失不见。

沉命蛊,种下。

做完这一切,我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落了地。

我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将他移了进去,留下足够的干粮和水,还有几副疗伤的药材,便转身离开了。

我没想过要他的报答,更没想过要和他有任何牵扯,救他,不过是遵从医者本心,种蛊,不过是为了自保周全。

我以为,我们从此一别两宽,再无相见之日。

可我没想到,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偏偏就是这么阴差阳错。

三日后,我在山下的小镇落脚,刚住进客栈,便看到一个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的男子,站在客栈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正是我救的那个男人。

他伤势已经好了大半,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精神抖擞,一身贵气,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完美,长得极为出色,周身气质沉稳,一看便知是出身名门望族,非富即贵。

他看到我,眼中立刻涌起激动、感激之色,快步走到我面前,对着我深深一揖,声音低沉而真诚:“姑娘留步,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李惊熠没齿难忘。”

他自报姓名,李惊熠,是城中世家李氏的嫡子,因卷入家族纷争与江湖恩怨,才遭人追杀,沦落至此。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疏离:“举手之劳,不必挂在心上,你我两清,从此互不相识。”

说完,我便想转身回房,不想与他有任何纠缠。

可李惊熠却快步拦住了我的去路,语气恳切:“姑娘,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我李惊熠绝非忘恩负义之人,岂能就此两清?还请姑娘告知芳名,容我报答姑娘的大恩大德。”

“我不需要报答。”我冷声道,“你好好活着,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让开。”

我对他,依旧是满心的戒备,不想有任何纠缠。

可李惊熠却异常执着,从那天起,便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

我去哪里,他便跟到哪里;我赶路,他便默默护在我身侧,为我挡去路上的荆棘劫匪;我行医,他便帮我拎药箱,帮我照顾病人,端茶倒水,无微不至;我吃饭,他便提前备好我爱吃的饭菜;我休息,他便守在门外,彻夜不眠,护我安全。

他从不说轻薄之语,从不做越界之事,对我始终恭敬有礼,温柔体贴,一言一行,都透着十足的真诚与尊重。

他知道我不喜男子靠近,便始终与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从不冒犯;他知道我看淡人情,便从不刻意讨好,只是默默付出;他知道我见多了江湖险恶,便用自己的行动,一点点温暖我冰冷的心。

我曾多次赶他走,骂他,冷言冷语相对,甚至对他动手,想把他赶走。他靠近时,我会不动声色施展轻功避开,既不与他肢体接触,也不显露出过高的武功,只让他觉得我只是学过一点防身之术。

可无论我如何对他,他都不生气,不放弃,只是温柔地看着我,轻声说:“姑娘,我只是想报答你,想护着你,别无他意,你若不喜,我便离你远一点,绝不打扰你。”

他说到做到,我赶他,他便退到远处,可依旧默默跟着我,在我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有一次,我在山中采药,遇上了一头凶猛的黑熊,黑熊朝我扑来,我虽会武功,可一时不备,险些被黑熊所伤,就在此时,李惊熠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黑熊,手臂被黑熊狠狠抓了一爪,鲜血淋漓,他却忍着剧痛,拔剑斩杀了黑熊,回头第一时间,便是关切地问我:“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看着他流血不止的手臂,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与关切,我心中那道坚不可摧的心墙,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依旧不信情爱,依旧觉得男子薄情,可他的真诚,他的执着,他的付出,像一缕暖阳,一点点照进了我冰冷的世界。

他也曾问起我的身世,我只淡淡答道,父母早亡,被世外师父收养,只学了医术和防身术,不懂旁门左道,也无亲无故。他听后,只更加心疼我的孤苦,从此再不追问我的过往,只一心待我好。

就这样,他追了我两年。

整整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他从未间断,从未放弃,始终如一。

两年里,他为我挡风遮雨,为我排忧解难,为我放弃了他的身份地位,放弃了他的荣华富贵,陪我在江湖上漂泊,陪我行医救人,陪我看遍山河万里。

他记得我的喜好,记得我的习惯,记得我所有的小脾气,他包容我的冷漠,包容我的疏离,包容我对他所有的戒备与不信任。

他从不说我爱你,可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诉说着他的心意。

江湖上的人都笑他,说他一个名门望族的公子哥,偏偏对一个孤身漂泊的南疆女子死心塌地,低声下气,不值得。

可他毫不在意,只是对我说:“阿凤,在我眼里,你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我喜欢你,我想护你一生一世,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无论我对我如何,我都心甘情愿。”

两年的时间,足够融化一块寒冰,足够打动一颗封闭的心。

我开始动摇,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太极端了?是不是我看错了?是不是这世间,真的有不薄情的男子,真的有矢志不渝的真情?

师父说,人心隔肚皮,可李惊熠的真心,就摆在我面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我无法忽视,无法拒绝。

我救了他,本是防备他恩将仇报,可他却用两年的时间,给了我最极致的温柔与宠爱,最纯粹的真心与守护。

最终,我还是被他感动了。

我放下了心中所有的戒备,放下了对男子所有的偏见,放下了沉命蛊的防备,我告诉自己,赌一次,就赌这一次,赌他是那个例外,赌他是那个不会负我的人。

我答应了他的追求,嫁给了他。

成亲那日,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宾客满座,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间小小的院落里,拜了天地。

他握着我的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字一句,郑重地对我说:“阿凤,此生此世,我李惊熠,只爱你一人,宠你一人,护你一人,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心中满是暖意,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幸福,终于遇到了那个能陪我一生一世的良人,终于不用再在江湖上漂泊,不用再独自面对人心险恶。

婚后的日子,确实如他承诺的那般,他对我极尽宠爱,百般呵护。

他把我宠成了世间最幸福的女子,不让我受一点委屈,不让我做一点重活,我想要的,他都会想尽办法给我找来;我不喜欢的,他绝不会让其出现在我面前。

他依旧陪我行医救人,依旧陪我游山玩水,对我温柔体贴,无微不至,身边的人,都羡慕我嫁了一个好夫君,都说我好福气。

我渐渐放下了心底最深的警惕,只是每日仍会用一丝微不可查的预警蛊虫,探查家中与周身的安危,却从未再对他用过任何牵制之蛊。我把沉命蛊的存在压在心底最深处,几乎快要遗忘,我真的以为,是我太极端了,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我赌赢了。

我收起了所有攻击性蛊术,将养蛊的玉罐悄悄藏于房梁暗格之中,平日里只以医术示人,连草药都只用寻常温补之品,绝口不提南疆蛊术半句。我想,我这辈子,大概都用不到这些东西了。

我安心地做他的妻子,悉心地照顾他的生活,用我的医术,调理他的身体,让他身体健康,无病无灾。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而幸福,温馨而甜蜜。

就这样,我们安稳地度过了八年。

八年的时间,足以让一段感情根深蒂固,足以让一个人彻底放下所有的防备,足以让我以为,这份幸福,会一直延续下去,直到白头偕老。

我以为,我们会就这样一辈子,恩爱如初,不离不弃。

可我终究还是忘了,人心,是这世间最易变的东西,尤其是男子的心,更是薄情寡义,难以捉摸。

第八年的春天,一切都变了。

李惊熠接手家族全部生意,开始频繁外出应酬,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回来的越来越晚,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陌生。起初,他只是疲惫,后来,便多了一丝不耐烦与刻意的疏离。

起初,我并未多想,只当他是生意繁忙,劳累过度,依旧悉心照顾他,为他熬汤补身。

可渐渐地,我发现了不对劲。

他开始对我冷淡,不再像从前那般温柔体贴,不再对我嘘寒问暖,我跟他说话,他总是心不在焉,敷衍了事;我为他做的饭菜,他不再夸赞,甚至懒得动筷子;我想陪他说说话,他总是找借口推脱,要么说累,要么说忙,要么就直接躲出去。

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爱意与温柔,取而代之,是疏离、不耐烦,甚至是一丝我看不懂的厌恶。

我心中隐隐不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我的心头。

直到那一天,我在他的衣襟上,闻到了一丝陌生的女子胭脂香,在他的袖口,发现了一根不属于我的青丝。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不愿相信,不愿承认,那个曾经对我许下一生一世承诺,宠了我八年的男人,会背叛我。

我开始暗中留意,终于,我发现了真相。

他出轨了,在外面养了别的女子。

那个女子,是城中一个富商的外室,名唤苏婉嫣,生得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眉眼弯弯,楚楚可怜,最会装腔作势,挑拨离间,更擅长用软媚手段,迷惑男子心智。

李惊熠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早已失了本心。苏婉嫣暗中用了不少迷情香料与挑唆话术,一点点磨灭他对我的旧情,放大我的小缺点,让他渐渐对我心生厌恶。

曾经那个对我百般宠爱、千般呵护的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个被美色冲昏头脑,薄情寡义、是非不分的负心汉。

他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宠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那个外面的女子,对我,却只剩下冷漠、厌恶、嫌弃。

在我第一次撞破二人同行、看清苏婉嫣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挑衅时,我便不动声色,借着擦肩而过的瞬间,将一缕控魂蛊悄无声息种入她身中。

此蛊与沉命蛊同理,沉睡蛰伏,不激不活,平日无害,无人可察。我并非滥下狠手,只是多年行走江湖刻入骨髓的警觉,让我在察觉危险与敌意的第一刻,便为自己留下后手。

从那之后,苏婉嫣知道我的存在,知道我是李惊熠的正妻,便开始处处针对我,陷害我,在李惊熠面前,不断地搬弄是非,颠倒黑白,说我的坏话,污蔑我,诋毁我。

她故意打碎自己的首饰,栽赃到我头上;故意在雨天跑到院中淋雨,说是被我赶出去;故意在饭里藏碎瓷,说是我想害她。她用尽一切卑劣手段,制造各种误会,让李惊熠以为,是我容不下她,是我在欺负她,是我心狠手辣,善妒成性。

而李惊熠,早已被她迷得是非不分,根本不听我的任何解释,不管那个女子说什么,他都深信不疑。

无论我如何辩解,如何澄清,他都认定是我的错,认定是我在欺负他的心上人。

他开始为了那个女子,惩罚我,冷落我,羞辱我。

他把我赶到偏僻的偏院,不许我出门,不许我靠近他;他断了我的衣食供给,让我受尽委屈;他当着下人的面,呵斥我,辱骂我,丝毫不顾念八年的夫妻情分。

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冷漠,心中的疼痛,难以言喻。

八年的夫妻情分,八年的朝夕相伴,八年的宠爱与温柔,在这一刻,全都化为泡影,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曾经以为的良人,我曾经放下所有戒备去爱的男人,终究还是变成了我最厌恶的那种人,薄情寡义,忘恩负义,为了新欢,抛弃旧爱,是非不分,善恶不明。

江湖上的那些故事,终究还是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我救了他,他却用最残忍的方式,背叛我,伤害我,羞辱我。

我以为的例外,终究还是成了常态。

可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那一日,苏婉嫣又在李惊熠面前装可怜,哭哭啼啼地说我骂了她,说我打了她,说我容不下她。

李惊熠勃然大怒,冲到偏院,一把朝我推来。我下意识施展轻功轻巧避开,他扑了个空,更加认定我是“身怀戾气、不知悔改”,眼神凶狠地看着我,语气冰冷刺骨:“阿凤,你太恶毒了!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若再敢欺负她一分,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我看着他,心如死灰,冷冷地问:“李惊熠,八年夫妻,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你连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解释?”他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厌恶,“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阿凤,你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越来越让我恶心!”

他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扎得我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而苏婉嫣,就站在李惊熠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恶毒的笑容,挑衅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姿态。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看着李惊熠为了别的女子对我如此狠心,心中最后一丝情意,最后一丝留恋,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滔天的恨意。

恨他的薄情,恨他的背叛,恨他的忘恩负义,恨他八年的深情,全是伪装。

就在这时,苏婉嫣娇滴滴拉着李惊熠的手臂,故作委屈地说:“惊熠,你别生气了,都怪我,是我不好,惹夫人不高兴了,夫人骂我几句,打我几下,也是应该的,只要夫人能消气,我什么都愿意承受……”

她说着,眼泪汪汪,我见犹怜。

李惊熠心疼不已,连忙抱住她,柔声安慰,随后,他看向我,眼神越发冰冷,语气带着极致的羞辱:“阿凤,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你就给她赔个不是,跪下,学三声狗叫,哄她开心,这件事,我便既往不咎。”

跪下,学狗叫?

为了哄他的外室开心,让我受尽这样的羞辱?

八年夫妻,他竟然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

那一刻,我心中的恨意,彻底爆发,如同火山喷发,席卷一切。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看着李惊熠那张让我曾经深爱、如今却无比厌恶的脸,我笑了,笑得凄厉,笑得冰冷,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终于明白,我当初的防备,从来都不是极端,我当初种下的沉命蛊,从来都不是多余。

这世间的男子,果然皆是薄情寡义,忘恩负义之辈,无一例外。

他以为,他可以随意背叛我,伤害我,羞辱我,他以为,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任人欺凌的弱女子?

他忘了,我是阿凤,是从南疆大山里走出来的女子,是师父的徒弟,我会医术,会武功,更会蛊术。

他从来都不知道,我身怀蛊术,他只当我是个懂草药、会点防身术的寻常女子,我瞒了他一辈子,自从认识他之后,我几乎从未显露,可今日,我要用了。

我不会先动用他身上的沉命蛊。

我早已在心中谋算清楚——

我先催动控魂蛊,让苏婉嫣亲手杀了他。

若是苏婉嫣一剑能直接取他性命,那最好,沉命蛊便永远不必激活,让他带着被挚爱背叛的绝望死去,才算真正诛心。

若是她力道不足、没能一剑毙命,让他还有喘息之机,我便在那一瞬间,立刻催动沉命蛊,让他心脉尽断,绝无半分生还可能。

一手诛心,一手保命,双重杀招,万无一失。

催动沉命蛊,他只会心口剧痛、瞬间毙命,死得干净利落,甚至不知道自己因何而死,太便宜他了。

我要诛他的心,我要让他死在他最爱的、最宠信的女人手里,让他到死都活在被挚爱背叛的痛苦与困惑里,让他用最屈辱、最绝望的方式,偿还他对我所有的伤害与背叛。

这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复。

我眼神冰冷如霜,周身气息骤变,指尖在袖中微微一动,悄无声息地催动了苏婉嫣体内的控魂蛊,同时,用一丝微弱蛊息,引动院外护卫的听觉,让他们恰好听到院内异动。

下一秒,原本依偎在李惊熠怀中,娇滴滴、柔弱弱的苏婉嫣,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呆滞,随后,猛地变得凶狠、暴戾。

她一把推开李惊熠,动作快如闪电,反手抽走了李惊熠腰间悬挂的佩剑。

寒光一闪,长剑出鞘。

李惊熠猝不及防,下意识后退半步,满脸错愕:“婉嫣,你干什么?”

苏婉嫣毫无回应,双目空洞,提剑便朝他心口狠狠刺去!

李惊熠毕竟身负武艺,仓促间侧身避让,可剑身依旧狠狠刺入他右胸,穿透肺腑,正是当年我为他疗伤的位置附近。

鲜血喷涌而出,李惊熠踉跄后退,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瞪着苏婉嫣,脸上写满震惊、茫然与不解。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捧在手心的心上人,为何会突然对他痛下杀手。

他更不会知道,我会蛊术;不会知道,八年前我便为自己埋下保命后手;不会知道,他八年深情伪装,一朝背叛,最终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我冷眼旁观,指尖始终悬在催动沉命蛊的临界点,只要他还有一口气,我便会立刻收了他的命。

可护卫被蛊息引动,此刻恰好破门而入,见主人遇刺,当即怒喝挥刀,苏婉嫣被控魂驱使,毫无闪避之意,当场被护卫乱刀斩杀,倒在李惊熠身侧。

李惊熠气息断绝,已然毙命,根本不需要我再动用沉命蛊。

一对薄情寡义之人,双双毙命,死在彼此面前。

护卫们慌乱不已,连忙上前查看,有人去报官,有人收拾现场,乱作一团。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李惊熠冰冷的尸体,看着苏婉嫣惨死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没有悲伤,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八年的深情,终究是错付了。

江湖路远,人心险恶,男子薄情,皆是虚妄。

我救他一命,种蛊自保,他用两年温柔骗我倾心,用八年宠爱换我信任,最终却因美色忘恩负义,对我极尽羞辱。我以蛊控人,让他死在挚爱之手,以诛心之仇,了却所有恩怨。沉命蛊自始至终未曾动用,却成了我永远的底牌。

从此,两不相欠,生死不复相见。

我转身,缓缓走出这座充满了背叛与羞辱的院落,没有回头,没有留恋。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温暖而明亮,我抬手,轻轻拂去衣袖上的尘埃,眼神坚定,步履从容。

从此,世间再无李夫人,只有孤身漂泊、一身本领、心冷如铁的阿凤。

我会回到南疆大山,回到师父身边,从此远离江湖,远离情爱,远离这世间所有的薄情与背叛,守着我的医术,我的蛊术,安度余生。

这世间的男子,再与我无关,这世间的情爱,我再也不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