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师》中说道“可传而不可授，可得而不可见。”在强调道无法直接传递的同时又说道是“可传”的，这里“可传”意思是待其人而后传，“苟非其人，道不虚行”。

《养生主》中说“指穷于为薪，火传也，不知其尽也”，这便是大家常说的薪火相传，同样是在承认道是可以以某种方式来传授的，这里的火可以理解为道，而薪则可以理解为各种有形的传播介质。比如人们在艺术中需要遵循的各种法度就是薪，而借之需要掌握和理解的绝对无形则是薪之上的火，通过技术性的东西去领悟技术之上的东西，才是技进乎道。

所以道既是不可传的，又是可传的，只是道的传授不同于技术的传授，各种技术性的知识都可以通过教授而获得一种外形上的掌握，因为其是从一种形传递到另一种形，这种可以直接传授的形往往只是事物的表皮。

但道却无法直接灌输，它只能通过个体自内而外的感悟才能获得，而且每次感悟的往往只是道很小的一部分。所以书法中遵循基本笔法等标准是为了从内心理解这些有形的标准之上的无形的东西，而且这个过程是别人无法代替的，所以道的传授更多的是一种引导。

注：本文根据大愚观点整理

本文为《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之1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