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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差点毁掉全球艾滋病人的“晶体瘟疫”,真相令人脊背发凉!

一场差点毁掉艾滋病人的“晶体瘟疫”,真相令人脊背发凉!1998年秋天,美国芝加哥。凌晨两点,雅培公司制药厂的质量检测室里

一场差点毁掉艾滋病人的“晶体瘟疫”,真相令人脊背发凉!

1998年秋天,美国芝加哥。

凌晨两点,雅培公司制药厂的质量检测室里,灯光惨白。质检员汤姆·哈里斯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把今天最后一个批次的利托那韦胶囊放到溶解测试仪里。

利托那韦,业内人称“鸡尾酒疗法”的核心成员,是当时艾滋病患者最后的希望。1996年上市以来,它拯救了数十万濒死病人的生命。那些原本躺在病床上、CD4细胞计数跌到个位数的患者,服用利托那韦后,病毒载量从百万级别降到检测不到。它不是“神药”是什么?

汤姆盯着测试仪的显示屏,等待数据跳出来。

数据没出来。

机器嗡嗡地转着,胶囊在模拟胃液的溶液里翻来翻去,溶解速度远低于标准值。汤姆皱起眉头,又等了十分钟,胶囊依然没有完全溶解,反而膨胀成了一个黏糊糊的团子。

“不可能吧?”汤姆翻出放大镜,从托盘里拿起另一颗胶囊。

他的呼吸停了一秒。

在放大镜下,那本该光滑透明的胶囊外壳上,密密麻麻布满了白色针状的微小晶体,像冬天玻璃上结的霜花,又像某种霉菌的菌丝。他赶紧把那排架上的所有胶囊都抽出来——无一幸免,每一颗的表面都爬满了这种白色针状物。

汤姆抓起电话,打给生产主管杰克·莫里斯。

凌晨的电话铃声总是带着一种不祥的意味。杰克从床上爬起来时,妻子嘟囔了一句“又是你那个破厂”。他没来得及回嘴,因为汤姆的声音在听筒里颤抖着:“杰克,利托那韦出事了。整批都不对劲,表面长东西了,溶不掉。”

杰克穿着睡衣赶到实验室时,那些胶囊表面已经比汤姆描述的更糟糕了。不仅是白色晶体,有几颗甚至完全变成了糊状,像被人嚼过又吐出来的口香糖。

“全部报废。”杰克几乎没有犹豫,“这条线今天清洗三遍,所有接触过的设备用酒精擦,一件不留。”

他以为这是一次性的污染事故。也许是某个原料批次不纯,也许是某个反应釜没洗干净,也许是某个员工带了什么微生物进去。制药厂嘛,这种事偶尔发生,虽然严重,但可控制。

那批价值一百二十万美元的胶囊被装进红色危险品袋,送进了焚烧炉。

当晚,工厂停工三个小时,工人们用溶剂把生产线从头到尾洗了个遍。设备内部、管道、搅拌桨、灌装头,甚至天花板和地板都拖了三遍。

第二天早上八点,杰克站在生产线旁边,盯着刚从灌装机里出来的新鲜胶囊。

它们看起来完美无瑕。透明的外壳在灯光下反射出琥珀色的光泽,没有晶体,没有糊状物,和去年卖了几十亿颗的那批一模一样。

杰克长出一口气,刚要转身离开,生产线旁边那个负责抽检的小姑娘喊住了他:“莫里斯先生,您要不要看看这个?”

她手里拿着一颗刚从烘干段下来的胶囊。在正常光线下看,它和旁边那些一模一样。但小姑娘用镊子把它翻了个面——底部已经开始出现白色的针状物了。刚刚下线,还没进包装线,就已经开始变了。

杰克感觉后脊背窜上一股凉气。

“停线。”他的声音嘶哑,“把所有灌装好的胶囊全部隔离。”

整整三十万颗胶囊,全部隔离。还没等他们决定怎么处理这批东西,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剩下的那些还没灌装的原料粉末,放在密封桶里的、检测合格的、昨天还测过纯度的原料,打开盖子一看,表面也出现了同样的白色针状结晶。

原料自己变了。

杰克抄起电话打给研发部负责人艾伦·斯旺森:“艾伦,你来一下,出大事了。”

艾伦到了现场,看到那些白色针状晶体时,第一反应是污染:“是不是有什么有机物析出了?溶剂残留?还是哪个原料供应商换批次了?”

他们调出所有生产记录,排查了从原料进厂到成品出库的每一个环节。辅料、溶剂、明胶胶囊壳、包装材料,全部重新检测。所有指标都合规,所有供应商都没变,所有操作人员都是老手。

当天下午,意大利的备用工厂发来一封邮件,措辞很简短:“我们这边的利托那韦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

杰克和艾伦对视了一眼,谁都没说话。

不需要查了。如果是芝加哥工厂的问题,意大利那边不可能同时爆发。这说明问题不在工厂,不在操作,不在原料批次。问题出在……利托那韦本身。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像是一场噩梦。

芝加哥工厂所有在库的利托那韦胶囊,无一例外,全部开始长出白色针状晶体。意大利工厂、波多黎各工厂,甚至日本那个只做分装的工厂,所有生产线上正在灌装的、已经灌装好的,甚至还没有灌装还在原料桶里躺着的利托那韦,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更可怕的是,那些已经卖出去的、被患者囤在家里冰箱中的药,也开始变了。

患者打爆了客服电话。有人在电话里哭:“我的药变成了一团糊糊,我是不是买到假药了?”有人在咆哮:“我已经吃了三个月,病毒载量反弹了,你们想害死我吗?”还有人用绝望的、平静的语气问:“我现在剩下的这些药还能不能吃?我没钱买新药。”

最后一个问题,雅培公司回答不了。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消息最终还是走漏了。

《华尔街日报》打来电话的时候,雅培的公关总监还在编造“部分批次质量问题”的说辞。记者在电话那头说:“我们得到消息,是全部批次。全球所有批次。贵公司对此有何评论?”

公关总监挂了电话,对着窗外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消息一出,雅培股价单日暴跌11%,市值蒸发超过二十亿美元。但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全世界所有依靠利托那韦维持生命的艾滋病患者,突然发现自己手里的救命药变成了无效的废物。

纽约的戴维·米勒是第一批发现问题的患者之一。他是个剧作家,1995年确诊艾滋病,当时医生说他最多还能活两年。1996年利托那韦上市后,他参加了临床试验,病毒载量从50万降到了查不到。他又能写剧本了,又能去百老汇看演出了,又能计划明年夏天的旅行了。

1998年11月的一个早晨,他像往常一样从冰箱里取出利托那韦胶囊(这药需要冷藏),拿到手里觉得触感不太对。胶囊表面不像以前那么光滑,摸上去有一点粗糙。他凑到窗边一看——胶囊外壳上布满了一层细细的白色粉末,像是发霉了。

他没当回事,吞了下去。

接下来的三天,他开始发烧,淋巴结肿大,那种熟悉的、像被人揍了一顿的全身酸痛感又回来了。他去医院抽血,病毒载量结果出来的时候,主治医生的脸色变了——从检测不到跳到了八万。

“你停药了?”医生问。

“没有,一天都没停。”

“药呢?把你吃的药拿给我看看。”

米勒回家把那瓶药拿来的时候,瓶子里已经没有一颗完整的胶囊了。所有胶囊都变成了黏稠的、半固体的糊状物,粘在一起像一坨变质的软糖。

医生拿着那瓶东西,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别吃了。这已经不是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