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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我国从前苏联引进了20克珍贵的蛔蒿种子,并把它们分成4份,在专人保护

1952年,我国从前苏联引进了20克珍贵的蛔蒿种子,并把它们分成4份,在专人保护下分别送到呼和浩特、大同、西安、潍坊四个国营农场试种。这四份种子的重要性非同小可,它们肩负着帮助我国铲除蛔虫危害的重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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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很多70后、80后,特别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来说,“宝塔糖”这个名字,总能勾起一段既甜蜜又有点尴尬的回忆。
在那个糖都算稀罕物的年代,医生一句“来,吃颗糖”,就能让小朋友欢天喜地。
那糖颜色鲜艳,形状像个小宝塔,味道甜甜的。
可第二天,情况就不那么美妙了。
肚子里会排出活的蛔虫!
长的能有十几公分,虫子多的孩子,一次排出三四条也不稀奇。
这过程,老家话叫“打虫”,那颗神奇的糖,就是“宝塔糖”。
宝塔糖的流行,跟新中国刚成立时蛔虫病泛滥有关。
那时卫生条件差,干净水少,饭前便后洗手也不普及,很多小孩肚子里都有蛔虫,导致肚子疼、面黄肌瘦。
宝塔糖就是专门治这个的。
它的关键成分来自一种叫“蛔蒿”的植物。
蛔蒿不是咱中国土生土长的,老家在很冷的北极圈附近。
1952年,作为中苏友好的援华项目,前苏联给了中国20克宝贵的蛔蒿种子。
这20克种子被分成四份,在山东潍坊、内蒙古呼和浩特、陕西西安、山西大同四个地方试种。
结果,只有潍坊种成功了。
潍坊成了中国唯一能种蛔蒿的地方。
有了蛔蒿,还得让小孩愿意吃药。
最早的驱虫药是苦药片,小孩不爱吃。
制药的人就想了个巧办法。
把药跟糖混一起,做成彩色的小宝塔形状。
这下好了,“吃药”变成了“吃糖”,孩子们抢着要。
宝塔糖因为便宜、效果好、味道好,一下子火遍全国,成了治蛔虫的“神药”。
可这么好的宝塔糖,后来就消失了。
原因有好几个,环环相扣。
最根本的原因,蛔蒿绝种了。
潍坊是唯一的“命根子”,但蛔蒿的种植之路充满坎坷。
1960年到1962年,全国闹大灾荒,粮食都不够吃,哪还有地种药材?
潍坊的蛔蒿种植面积一下子缩水好多倍。
紧接着是十年特殊时期,农业生产受影响,蛔蒿地有时眼看快收成了却被毁掉。
虽然后来种过一阵子,面积还上过万亩,但蛔蒿这外来户对环境要求太苛刻,不好伺候,病虫害也多。
更关键的是,种蛔蒿不赚钱了。
药厂收得少,价钱低,农民自然不愿意种。
到了1985年,各地药厂急需蛔蒿,派人跑到潍坊一看,傻眼了。
蛔蒿在当地已经绝种了!
根都没了,宝塔糖自然做不成了。
市场没弄好也是个问题。
有段时间蛔蒿种得多,药厂就拼命生产宝塔糖。
结果药生产太多了,卖不掉,积压在仓库。
药厂赚不到钱甚至亏本,就更不愿意收蛔蒿了。
农民看种了卖不出去或者卖不上价,干脆不种了。
这就成了恶性循环,最后整个链条断了。
最重要的还是卫生变好了,蛔虫变少了。
宝塔糖是治蛔虫病的。
后来国家经济发展了,农村也搞起了改水井、改厕所这些卫生运动,大家也慢慢养成了饭前便后洗手的好习惯。
干净水多了,蛔虫传染的途径就少了。
加上医疗条件改善,定期检查多了,有点蛔虫也能早点发现处理。
这样一来,需要吃打虫药的小孩就少了很多很多。
药的需求量暴跌,宝塔糖自然就没那么大市场了。
所以,宝塔糖的消失,不是因为它不好。
而是因为它的原料没了,市场没搞好,加上社会卫生进步,大家不那么需要它了。
蛔蒿绝种是直接原因,而公共卫生变好才是根本原因。
现在小孩偶尔需要驱虫,也有更新更好的药,不用再经历“排活虫”的场面了。
宝塔糖,连同那段回忆,成了一个时代的特殊印记,记录着咱们国家从卫生条件差一步步变好的历程。
主要信源:(方志四川——【记忆】消失的“宝塔糖”:几代人的甜蜜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