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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7月的一天,正在湖南湘潭江南机器厂工作的工人许民庆收到一封从安徽六安寄

1982年7月的一天,正在湖南湘潭江南机器厂工作的工人许民庆收到一封从安徽六安寄来信件,写信人是该县党史工作者鲍劲夫。 那天母亲抱着他躲日军轰炸,炸弹在巷口炸开时,她突然喃喃自语:要是你爹还在……话没说完就被防空警报打断。 后来母亲临终前只留下一句你爹是国民党团长,战死了,再没多说一个字。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刻意隐瞒的父亲,竟是教科书里写的黄埔骄子。 1901年,许继慎出生在安徽六安一个佃农家庭。 1924年背着布鞋走了三天山路到广州,考进黄埔一期。 东征战役里,他带着一个连追着敌军一个团打,蒋介石在指挥部望远镜里看得直拍桌子:这个许继慎,勇冠三军!后来跟着叶挺打汀泗桥,上级命令等主力到了再进攻,他瞅着江面晨雾,带着二营摸黑架浮桥,硬是提前两小时把红旗插上咸宁城头。 这些故事,许民庆是在党史办的档案里才读到的。 最让他心头发颤的是1931年的记载。 那时许继慎已是红1军军长,部队从2100人扩到5000人,鄂豫皖根据地老百姓都说许军长的马鞭子一指,敌人就跑没影。 可这年11月,张国焘说他是改组派,把他绑在大树上。 临刑前,他对着战友喊的最后一句话是替我看看庆伢子许民庆这才知道,自己那个庆伢子的乳名,是父亲取的。 鲍劲夫找他,其实费了七年功夫。 1975年开始整理许继慎史料时,老人发现烈士家属那栏始终空着。 他顺着线索找当年的老战友,胡允恭将军说记得继慎有个儿子,托给内兄谭自昌了,王逸常教授回忆孩子小名叫庆伢子,找到谭自昌时,老人摸着后脑勺想了半天:那娃左胳膊肘有个枪伤,小时候玩枪走火打的。 这些碎片拼起来,最后指向了湖南湘潭那个左肘有道疤的工人许民庆。 1982年9月,许民庆跟着鲍劲夫回六安祭祖。 村口老槐树下,20多位白发老人围着他看,有人颤巍巍摸他的下巴:像,太像继慎公了!这下巴上的痣都一模一样。 后来徐向前元帅接见他,指着他左肘的疤痕问:庆伢子,还疼吗?那一刻,他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他胳膊肘流泪的样子,原来她不是忘了,是不敢说。 现在许民庆的抽屉里,还锁着两样东西:1982年那封泛黄的信件,和1984年民政部发的第00182号烈士家属优待证。 有时他会打开抽屉,用带着疤痕的左手轻轻摩挲证书上许继慎三个字。 他说鲍劲夫老人临终前告诉他,当年为了找他,光信函就寄了37封。 这些信和这条枪伤,就像两把钥匙,终于打开了他前半生的身份谜团,也让父亲的故事,能被更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