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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春天,四川宜宾的深山里,村民发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野人”。谁也没想到,

1956年春天,四川宜宾的深山里,村民发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野人”。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怪物的“野人”,竟是失踪多年的罗昌秀。她在深山里生活了整整十七年,从青丝少女变成了白发“野人”。 那天在四川宜宾断头山上雾气朦胧。几位上山采药的村民,在灌木丛中发现一个身影一闪而过,那人头发全白,身上裹着树皮,见人就躲。 “有野人!”不知谁喊了一声,这可给村民们吓得连滚带爬跑下山。 直到消息传到农会主席罗德金耳朵里,他想起老一辈人说的“白毛仙姑”传说,心里咯噔一下:莫非真有其事? 于是罗德金带着几个胆大的小伙子再次上山。 之后他们在山洞里找到了这个“野人”。 可那是一个瘦骨嶙峋的白发女子,正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别怕,我们是农会的人,现在解放了,地主被打倒了!” 此时的俄罗德金轻声说道,递过去一个热乎乎的馒头。 那女子颤抖着接过馒头,用几乎退化的语言结结巴巴地说:“罗……罗昌秀……我叫罗昌秀……” 当得知她是早年失踪的罗昌秀,农会干部分头调查,才拼出她十几年的人生断面。 时间回到1923年,那时候罗昌秀出生在宜宾县凤仪乡一个佃农家庭。 她家租种着地主罗锡联家的几亩薄田,收成的七成要交地租,剩下的粮食根本不够糊口。 罗昌秀10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 年幼的她不得不扛起家庭重担,白天帮父亲干农活,晚上还要帮邻居缝补衣服贴补家用。 她的手因为常年劳作长满老茧,但眉眼间仍透着清秀。 “丫头,等收了这季庄稼,爹给你扯块花布做新衣裳。”父亲常这样安慰她。 然而,这个简单的愿望永远没能实现。 1939年冬天,地主罗锡联带着家丁闯进罗家。 “欠的租子什么时候还?再不还就拿人抵债!” 当时罗昌秀的哥哥上前理论,却被家丁活活打死。 他的父亲气急攻心,没过几天也含恨而终。 16岁的罗昌秀被强行抓去地主家当丫鬟,而她的噩梦开始了。 在地主家,罗昌秀每天要干16个小时的活,从天不亮忙到深夜,稍有怠慢就会招来毒打。 地主婆陶天珍尤其刻薄,经常找茬虐待罗昌秀。 “死丫头,又偷懒!”鞭子像雨点般落下,罗昌秀背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地主罗锡联的邪念。 有天晚上,罗锡联醉醺醺地闯进她的房间:“跟着我吃香喝辣,比你当丫鬟强……” 当时罗昌秀拼命挣脱,从狗洞爬出地主家,头也不回地跑进深山。 那是1940年元宵节夜晚,她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山下村庄正在放烟花,而她却要开始野人般的生活。 逃进七星山老林子后,罗昌秀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最初她只能靠野果充饥,后来学会设置陷阱捕捉小动物。 而寒冷的夜晚,她蜷缩在山洞里,用藤条编织衣物御寒。 长期营养不良让她的头发渐渐变白。 医生后来诊断这是“应激性早老症”,由于长期极度恐惧和饥饿导致的生理变异。 “那时候最怕冬天。”罗昌秀后来回忆,“山洞里结冰,只好把树叶堆在身上取暖。听见狼嚎不敢出声,整夜睡不着。” 她曾偷偷下山,在父亲窗前放野核桃,直到1948年发现窗前积满灰尘,才知道父亲已经不在了。 这十七年的深山生活,让她几乎忘记如何说话,行为举止越来越像野生动物。 新中国成立后,宜宾开展土地改革。 1950年《土地改革法》颁布,地主阶级被推翻,农民分得土地。 农会干部开始清查旧案,罗德金想起“白毛仙姑”的传说,决定上山查个究竟。 当农会干部找到罗昌秀时,她已不会正常行走,见到人就躲。 后来干部们耐心沟通数月,才取得她的信任。 “现在解放了,毛主席领导我们穷人翻身做主人。” 罗德金的话,罗昌秀似懂非懂,但温暖的棉袄和热乎的饭菜让她感受到久违的善意。 下山后,政府帮罗昌秀治病、恢复语言能力,还分给她两亩水田。 这是她第一次作为人在自己的土地上耕种,激动得泪流满面。 1958年,罗昌秀当选宜宾县人大代表。 在会上发言时,她揭开衣服展示背上的伤疤:“这些疤痕记录着旧社会的罪恶……” 全场代表起立鼓掌,掌声久久不息。 而罗昌秀的事迹被刊登在《四川日报》上,成为新旧社会对比的活教材。 更让她欣慰的是,迫害她的恶霸地主罗锡联和陶天珍受到公审,陶天珍被判处死刑。 正义虽然迟到,但没有缺席。 罗昌秀后来与生产队长文树云结婚,生下一儿一女。 她给儿子取名“文关怀”,寓意永远铭记党和政府的关怀。 “要是早几年解放,我爸不会死,我哥也不会死。” 这是罗昌秀常说的一句话,简单却道尽沧桑。 2002年12月31日,80岁的罗昌秀安详离世。 回忆罗昌秀的一生,是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的真实写照。 而她的白发不是仙气,而是旧社会的伤疤;她的重生,则是新社会最好的勋章。 主要信源:("白毛女"罗昌秀80岁谢幕人生.国家科技图书文献中心 宜宾“白毛女”的悲喜人生.宜宾市档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