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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黄克诚大将调任山西省副省长,他的顶头上司是谁? 黄克诚这人,搁在

1965年,黄克诚大将调任山西省副省长,他的顶头上司是谁? 黄克诚这人,搁在十位大将里也很扎眼。 战争年代他干过红三军团代理政治部主任,抗战时做过八路军总政治部组织部部长,新四军第三师师长,后来又到东北民主联军任副司令员。 岗位换来换去,手里抓的事一直很硬,打仗靠刀口,带队伍靠规矩。 规矩不是挂在墙上的字。 红军为抗日接受国民党改编那阵子,讲统一,政委制度被短暂取消,政治部改成政训处。 中央起初觉得影响不大,没几个月风气就松了,麻烦一股脑冒出来。黄克诚不爱拍脑袋,他跑去摸底调研,把看到的苗头捋清,写成一份严谨报告递上去,中央很快把政委制度恢复回来。 很多人回头想才明白,他盯的不是小毛病,是队伍的魂。 他还有个眼睛更“远”的判断,抢占东北。解放战争里东北像一盘大棋,工厂、铁路、粮食、兵源都在那儿。早一分钟进去,就多一分胜机,晚一点就可能被人卡住脖子。 黄克诚先一步把这点看透,提醒中央提前动身,硬生生抢出不少时间。两件事放一块看,这人做事有个味道,话不多,抓要害,出手快。 新中国成立后,他的职务也不轻,军委秘书长、国防部副部长、总参谋长,一个比一个沉。到一九五九年风向一拐,他跟彭老总一样受影响。别的人身上多少还挂着点职务,彭老总也还有位置,黄克诚却长时间没得到新任命,家里一坐就是一阵子,像被按了暂停键。 时间走到一九六五年,他给中央写信,意思很实在,想参与建设,别让自己闲着。 任命不久下来,去山西当副省长。一个做过总参谋长的大将,忽然成了地方副手,这落差够大。 黄克诚却高兴,军旅走到头也罢,只要还能给国家出力就值。 同一年,彭老总也接到新任命,去西南做“三线”建设委员会第三副主任,老搭档各奔一方,像两条旧路又被接上了新岔口。 黄克诚到了山西,作风朴素得像老棉袄,不拿私事麻烦工作人员,公车接送子女这类事,他明摆着不许。 地方干部嘴上不说,心里都明白,一个人能把家事关起门来处理,公事才有底气。 山西同事和群众也愿意敬他,不全因为军衔,更因为做派干净,话里有分寸,眼里有底线。 副省长头上的正职是谁,答案得拆两层看。 山西省委第一书记叫卫恒。 一九一五年生,陵川附城镇人,读过二年制简易师范,当过小学教员。一九三八年日寇铁蹄压境,他投笔从戎,参加共产党领导的游击队,本想上阵拼杀。组织看了看,说他更适合做政治工作,就把他放在宣传、组织这类岗位。 解放战争里,他当过太岳区党委宣传部长、冀城临时地委书记、运城地委书记。 建国后又做过省委常委、省纪检委书记、省委书记处书记、省长。地方经验扎实,又是山西人,省情门道摸得透。 一九六五年八月,卫恒被任命为山西省委第一书记。 同年年末,他还兼任山西省军区政委、华北局书记处书记。他四十三岁当省长,五十岁当省委书记。卫恒人品好,干活踏实,职位比黄克诚高,态度却很尊敬,明白历史地位不是官帽子能盖住的。 可惜在那个岗位上时间不长,特殊年代遭针对,一九六七年去世,名字就停在那一年。 省政府这条线的正职,是王谦,山西省长兼省委第二书记。 王谦一九一七年生,平定人,一九三六年参加革命。抗战年代他在军队里锻炼过,干过晋冀豫游击纵队第五支队政委,也在八路军一二九师三八五旅十四团三营当过教导员。 地方工作他也做过,榆社县委书记、太行区第四地委组织部部长。 建国后他先在农村工作部,到一九五六年才调任山西省委副书记。卫恒升任第一书记那阵子,王谦就成了省长兼省委第二书记,和黄克诚一道推进山西。 王谦的务实劲儿在一九五八年特别显眼。 那年争亩产新高,山西开会,有基层干部吹得离谱,说红薯亩产百万斤。 会场里不少人装没听见。王谦偏要问,去实地看过没有。对方说看过。王谦散会后把人留下,笑着来一句,你个头不小,埋地里要埋多少个才够百万斤。对方脸一红就沉默了。王谦又把参会记者叫来,叮嘱别把这种夸张数字写出去。热闹场里敢把虚火掐住,算是有胆也有心。 王谦在一九六六到一九六九年也受影响,比卫恒幸运些,一九七〇年开始新工作。后来他当过山西省委第一书记,去四川任省委书记兼四川省重庆市委第一书记,还当过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二〇〇七年病逝,九十岁。 黄克诚夹在卫恒和王谦之间,一个抓方向,一个管日常。 黄克诚带着军中那股盯规矩、抓要害的劲儿,坐在地方会议桌旁,袖口不必卷太高,眼神一抬,很多人就知道这位老将不是来摆样子的。 桌上茶水冒着热气,纸张压着镇纸,窗外是太行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