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捆发霉的分币， 藏在铁皮箱里四十二年， 它到底算钱还是账本？ 2026年过年，我帮姥爷家清老屋，拖出个锈得掉渣的铁皮箱。 牛皮纸捆着几沓五分硬币，边角全霉了，但1984年手写的“棉布款”三字还看得清。 没人想它值不值钱。问题是，供销社会计为啥不把零钱兑了，偏要一捆捆扎好、标上名、塞柜底？ 查了资料，1984年佳木斯一斤猪肉九毛三，一分能买一克多；小学一个学期交三毛，正好三十个一分。 那捆五十个五分，真能付半学期学费。 霉在里头，不在外头——说明不是摆在桌上当收藏，是堆在潮湿账房木柜最底下，年复一年，没动过。 标签写的是“副食券结算”“化肥预付款”，不是钱数，是事。 外公说：“那是良心账。” 农户送一袋麦子，记三分；换一尺布，找一分，全靠这分币钉住信用。 现在支付宝里一分钱是红包，点一下就没了。 那时候一分，得捏在手心跑三趟供销社，才敢松手。 我把箱子捐给了佳木斯市博物馆。 他们登记时写了：基层经济信用实物凭证，一级民俗史料。 那捆分币，早就不流通了。 但它压过秤，称过粮，也称过人说话算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