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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4年,陆游娶了表妹唐婉,洞房花烛夜,陆游在唐婉耳旁说:“一会吹了蜡烛,我可

1144年,陆游娶了表妹唐婉,洞房花烛夜,陆游在唐婉耳旁说:“一会吹了蜡烛,我可就不是你表哥了,该改口了”,只见唐婉低下头,娇羞的笑了。 婚后的陆游,以为自己已经赢在了人生的起点上。青梅竹马的表妹唐婉嫁进陆家,少年夫妻同在小院里整理书卷、讨论文章,一起在街巷间散步,邻里看在眼里,只觉得这是一对天作之合。红烛洞房之夜的黄藤酒香,赌书泼茶的笑闹,都让人相信这段婚姻会顺顺当当走到白头。 然而,在陆母眼里,这种琴瑟和鸣却是危险信号。婚后几年,唐婉迟迟未孕,陆游在科举场上屡屡失利。那个时代的宗法观念,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当成压在子女头上的铁律,把功名成败与家族荣光紧紧绑在一起。儿子花太多时间写诗作对,儿媳却不见子嗣,陆母渐渐把不安和焦躁都投到唐婉身上。 她请来算命先生给这门亲事盖棺定论,“八字相克”“妨碍前程”的说法如今听来荒诞,却在当时成了将儿媳推上风口浪尖的借口。陆游并非全无反抗,悄悄把唐婉安置在别院,幻想用躲让换一点空间,可在宗族长辈眼里,这样的小心思不值一提。 当陆母摆出以死相逼的姿态,祠堂压顶,孝道和家门清誉被摆在桌面上,陆游最终还是在休书上落了笔。 那一纸文字一成,曾经那个轻声唤他“表哥”的女子,只能取下定亲的玉镯,收起所有骄傲,被送出陆家大门。陆游保住了“孝子”的名头,却把自己的后半生交给了悔意。 被逐出家的唐婉,沉在灰暗里很久,直到遇见赵士程。出身宗室的赵,并不把生育视作评判女性价值的唯一标准,他看重的是唐婉的才情与品性,不顾宗族非议迎娶她,还许诺不纳妾室。在他的珍视之下,唐婉才刚刚从上一段婚姻的阴影里慢慢爬出,日子重新有了秩序和温度。 另一边,陆游按母命另娶,生儿育女,把精力投向诗文与仕途,看上去一切回到“正轨”。只是被强行切断的感情,并不会因时间推移自动消失,它只是变成一道不敢细看的伤口。 转折出现在一个春日。大约十年后,绍兴的沈园里柳色新绿,陆游在仕途受挫后来此散心,未曾想在园中远远看见唐婉和赵士程。命运像是存心捉弄,在最柔软的季节里安排一次最难消受的重逢。 让人唏嘘的是赵士程的选择。他没有质问,也没有失态,只是温和地退到一旁,还体贴地让仆人送去酒菜。那一杯重新递来的黄藤酒,把十年前洞房花烛夜的记忆全部翻起,也把陆游这些年刻意压住的痛推到眼前。 酒意上涌,他借园童笔墨,在粉墙上写下那首《钗头凤》。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句句是当年;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字字是此刻;连用几个“错”字,把母命、礼法、懦弱与悔恨一起钉在墙上。这是他给自己判下的罪,也是迟来太久的一声叹息。 陆游转身离去后,唐婉在来年的某一天再次踏进沈园,偶然抬头,就看见那行字字带血的词。她这几年好不容易搭起的心理防线,在那一刻完全垮塌。她知道自己已经是别人屋檐下的妻子,却也在那首词里看见了两人共同的地狱。 她终究拿起笔,在词后写下自己的《钗头凤·世情薄》,写世情冷落、人情刻薄,写黄昏风雨里落花易坠,写咽泪强颜、唯恐被问,只能一层层掩饰。那一连串“瞒”字,是她对命运无声的抗议,也是对自己微弱的保护。 词写完,人却垮了。积淀多年的心病在这一刻爆发,身体也迅速随之崩坏。赵士程请遍名医,却只看着她在病床上渐渐远去,年仅35岁的生命在哀痛与内疚里熄灭。 这场以孝道之名展开的拆解,最后成了三方皆输的局面︰唐婉用生命为两段婚姻买单,陆游把余下几十年都交给悔恨与追忆,赵士程用深情收场,却仍留不住心碎的爱人。陆母或许得到了“传宗接代”的表面圆满,却再也看不见儿子眼底真正的欢喜。 晚年的陆游,已经白发苍苍,还常常踉跄回到沈园,对着那面早已斑驳的墙出神。他这一生写下近万首诗文,最能打动后人心的,多与唐婉有关。 有人说,是时代的礼法吞噬了这段情爱,也有人指向陆游的懦弱与妥协。但无论把责任推给谁,那一纸休书落下的瞬间,就注定了他们都要在各自的人生里,为当年的选择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