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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51年,叶亚华在澳门街头要饭无果,无奈在牌子上写道:“我是抗日名将王

[微风]1951年,叶亚华在澳门街头要饭无果,无奈在牌子上写道:“我是抗日名将王铭章的遗孀!”结果却引起了轰动,这是怎么回事?   在遇见叶亚华之前,王铭章的日子过得太顺了,也太“黑”了,他是四川陆军军官学校的科班生,在那个军阀混战的年代,他靠着枪杆子一路爬到了师长的位置。   但发迹的同时也为他带来了不好的名声:常年参与内战,甚至参与过对红军的“围剿”,那时候的川军,名声烂透了,被称为“双枪兵”——一手拿步枪,一手拿烟枪。   1934年,已婚的军官王铭章对女大学生叶亚华一见钟情,两人很快完婚,这段婚姻在当时看来或许只是军阀的风流韵事,但后来的历史证明,这是两个灵魂在乱世中的生死契约。   1937年的风向变了,西安事变后,全面抗战爆发。   王铭章像疯了一样极力请缨出川,他太需要这场战争了,对于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保家卫国,更是一场精心计算的“赎罪”。   他清楚自己前半生在内战里积攒的罪孽,必须用对外的一场血战来洗刷,他甚至在出征前就立好了遗嘱,把积蓄分成了两份:一份给叶亚华养家,一份用来办学。   但这趟赎罪之旅,开局就是羞辱。   当川军衣衫单薄地开进二战区时,司令长官阎锡山嫌弃他们装备烂,骂他们是“叫花子部队”,连武器弹药都不给,王铭章被逼急了,直接下令抢了阎锡山的军需库。   这事儿闹到了蒋介石那里,差点被撤职,最后还是五战区的李宗仁拉了一把,给了他们几卡车的手榴弹和迫击炮,外加过冬的棉衣。   这一给,就买下了王铭章的命。   1938年3月,滕县,王铭章手里的筹码是2万穿着草鞋的川军,而他对面,是日军4万精锐,外加50辆坦克、50架飞机和70多门大炮,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但王铭章没有退,他下令封死城门,“城存与存,城亡与亡”,这八个字不是口号,是他对自己前半生“内战内行”耻辱的彻底清算。   整整三天四夜,日军的重炮把滕县犁了一遍又一遍,川军就在废墟里用大刀和手榴弹跟日本人肉搏,最后时刻,日军爬上城墙,王铭章亲自提刀冲入敌阵,身中数弹,血尽而亡。   他做到了,滕县的三天死守,为台儿庄大捷争取了最关键的时间窗,李宗仁后来亲自为他守灵,蒋介石追授他为陆军上将,并举行了国葬。   那时候的叶亚华,是全中国最受尊重的遗孀,她履行了丈夫的遗愿,用那笔抚恤金创办了铭章中学,自己出任校长。   如果故事到这里结束,这就是一部标准的英雄史诗,但历史最残酷的地方,在于它从不按剧本出牌,1950年代初,风暴来了。   在“镇反运动”的逻辑里,叶亚华身上的光环瞬间变成了催命符,有人翻出了旧账,给她定性了五条死罪:国民党反动军阀的小老婆、剥削人民的大地主女儿、反动的臭知识分子……每一条都足够枪毙一回。   叶亚华明白,这次没人能保她,她抛弃了学校、家产和所有的荣耀,带着儿子王道纲,在好心人的掩护下仓皇出逃。   从内地逃到香港,再辗转流落到澳门,这位曾经的大学高材生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死循环:她想找工作养活孩子,但她是逃出来的,没有身份证明,更拿不出学历证书,在那个年代的澳门,没有证件连洗碗都没人敢用。   钱很快花光了,孩子饿得连哭声都微弱了。   绝境之中,她想起了丈夫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名字。   她在木牌上写下“王铭章遗孀”的时候,其实是在赌博,她在赌这个名字在台湾还有没有剩余价值,也在赌这个世界的良知底线。   这块木牌引爆了舆论。   消息很快传到了台湾,对于蒋介石来说,王铭章是抗战的“正统神主牌”之一,他的遗孀沦落到在澳门乞讨,这无疑是打国民党的脸,蒋介石迅速派人将叶亚华母子接到了台湾,妥善安置,让她重操旧业教书育人。   这块木牌,救了她们母子的命。   后来的几十年里,海峡两岸的政治气候经历了漫长的冰河期,叶亚华在台湾把孩子们抚养长大,但她的心始终悬在四川新都的那座空坟上。   直到20世纪80年代,大陆的统战逻辑开始转变,抗战历史被重新审视,王铭章从“反动军阀”被正式追认为“革命烈士”,历史终于把公道还给了那个在滕县死战的灵魂。   2003年,90岁高龄的叶亚华坐在轮椅上,由儿子推着,跨越半个世纪的时光,重新踏上了四川的土地。   当她满头白发地出现在丈夫的墓碑前时,不再需要那块乞讨的木牌来证明身份了,墓碑上的铭文,官方敬献的花圈,以及周围人群尊重的目光,已经给出了最终的答案。   从1937年挺着大肚子被送回新都,到1951年在澳门街头举牌求生,再到2003年的落叶归根,叶亚华用一个世纪的流离替那个死在战场的男人,看完了这出漫长的历史大戏。  信源:人民网王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