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49年,马步芳包了3架飞机,带着200多名家眷前往沙特。出发前,他得意地说:“我把黄金一拉走,到哪儿都是扬州”。可抵达国外没多久,堂弟便抱怨:待在外国,还不如回青海吃土豆! 1949年的西宁机场,几架陈纳德航空公司的美制运输机停在那里,机舱里塞进了200多名家眷,除了妻妾子侄,还有更沉重的东西——31箱黄金,121箱银元。 这一生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此刻被马步芳清点成冷冰冰的“10吨”重量。 超重了,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许久,机轮压得变形,就是拉不起机头,为了活命,马步芳不得不就在那个风口,让人把3万两黄金卸下来,转交给儿子马继援走陆路。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迫做“减法”,站在舱门口,他拍着剩下的箱子,对身边惊魂未定的随从甩出一句名言:“我把黄金一拉走,到哪儿都是扬州。” 那一刻他感觉黄金能换到任何东西——尊严、舒适,甚至家乡,但他显然没意识到物理规律,还高估了在国外资本的价值。 当飞机最终降落在沙特吉达,迎接他的不是烟雨江南的惬意,而是摄氏40度的滚滚热浪。 他豪掷千金买下的那栋13层大楼,很快就成了一座豪华的监狱,黄金确实买来了豪宅和豪车,却买不到一阵凉爽的风。 饮食成了第一个问题,吃惯了青海面食的胃,根本消化不了这里天天供应的干硬烤馕和单一的羊肉。 没过多久,那个曾经在青海不可一世的堂弟马步銮,就对着这堆金碧辉煌发出了最辛辣的抱怨:“待在这外国,还不如回青海吃土豆!” 这句话像一根刺直接扎破了马步芳的幻想,在这里,他不再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青海王”,只是一个语言不通、格格不入的土财主。 他试图用商业投资来寻找存在感,做香料,搞航运,结果却是屡战屡败,坐吃山空,在青海时,他手里的枪可以掩盖一切坏事,但在吉达,失去了权力的掩护,他野蛮的本性让他彻底在社会上混不下去了。 1950年代,已经60岁的马步芳,竟然将魔爪伸向了自己19岁的亲侄女马月兰,甚至还要染指其妹。 这次没有士兵帮他镇压反抗者了,马月兰的尖叫声并没有被高墙挡住,而是直接冲上了沙特报纸的头版——《东方军阀的罪恶》。 这一丑闻让他在当地贵族圈层中彻底臭了名声,他不甘心,还想抓住最后一点政治光环,1957年,他谋得了一个台湾当局“驻沙特大使”的头衔。 但这只是回光返照,随着丑闻的不断发酵,加上外交能力的缺失,1961年他被狼狈撤职,为了躲避台湾方面的追责,他索性入了沙特籍,彻底断了归路。 晚年的马步芳,把自己锁在那栋用黄金堆砌的别墅里,厚重的门帘挡住了外面的风沙,也隔绝了所有的社交。 他常常独自坐着,看着面前那碗早已凉透、味道不再正宗的羊肉面片发呆,那些曾经为了他的一句话而颤抖的人们都不见了,身边只剩下几个拿钱办事的仆人。 1975年7月31日,马步芳在沙特去世,没有仪仗,没有哀乐,甚至没有亲人在侧,他的死讯,仅仅化作了报纸角落里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他赢了1949年的那场逃亡,成功带走了成吨的黄金,但他输掉了之后的所有时间,那句“何处不扬州”的豪言,最终变成了一座海外的荒坟。 主要信源:(岳阳网——国民党大溃逃,他请9架飞机运财宝,杀人如麻却能安享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