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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5月,安阳解放后,河南保安第三旅旅长刘乐仙被俘虏之后的照片,镜头中他神

1949年5月,安阳解放后,河南保安第三旅旅长刘乐仙被俘虏之后的照片,镜头中他神情木然而呆滞,双眼无神,嘴唇紧抿。 照片是解放军战地记者拍的,胶卷定格在1949年5月6日清晨。安阳城东门的城墙上,刘乐仙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军装,领口还别着一枚褪色的青天白日徽章——那是他三个月前刚换的,之前戴的是北洋时期的铜质领章。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手腕的旧伤里,那是1947年打汤阴时,被共军的刺刀划的。 刘乐仙是河南滑县人,1912年生,家里是佃农,租种地主的二十亩地,每年交完租子只剩三成粮。15岁那年,他跟着表哥去山东投军,表哥在直鲁联军当营长,他当勤务兵,第一次见着枪是在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他蹲在战壕里尿了裤子。1930年中原大战,他跟着韩复榘的部队打冯玉祥,因为会写毛笔字,被调到师部当文书,从此离开前线,专管军饷核算。 1942年,他升任河南保安第三旅参谋长,驻守豫北。那时候的保安团,说白了就是地主武装,任务是防共、护粮。刘乐仙的顶头上司是河南省主席刘茂恩,一个顽固的反共分子,常对他说:“共产党的游击队就爱抢粮,你得把保甲制度扎牢,每村设个情报员,见着陌生人就报。”他照做了,1943年冬天,他派兵烧了滑县西头的一个村子,因为那里藏着八路军的伤员,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他站在城楼上抽烟,看见一个妇女抱着孩子哭着跑出来,他别过脸,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1947年6月,刘邓大军强渡黄河,挺进大别山,豫北的解放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刘乐仙的第三旅被打散,他带着残部逃到安阳,投靠了国民党的王凌云部。王凌云让他当旅长,守安阳城,说:“安阳是豫北的门户,丢了你提头来见。” 他守了两年,没少杀人——1948年春天,他抓了二十多个“嫌疑犯”,用铁丝穿了锁骨,拉到城门口示众,说“这就是通共的下场”,其中有个是他的远房侄子,因为帮八路军送过盐,他亲手毙了他侄子,子弹打在后脑勺上,血溅在他的裤腿上,他蹲在地上擦了半天,用黄土盖住。 1949年5月5日晚,解放军的攻城炮响了。炮弹落在他的指挥部附近,屋顶上的瓦片往下掉,他抱着电话机喊:“给我顶住!顶住!”可电话那头的士兵说:“旅长,我们的子弹打完了,阵地丢了!”他抓起手枪,想冲出去,刚出门就被一颗流弹打中了胳膊,倒在台阶上。解放军战士冲进来,用刺刀逼着他站起来,他抬头看见战士胸前的红星,突然想起1924年蹲在战壕里的那个下午,也是这样躺着,也是这样害怕。 被俘虏后的第三天,他被带到城门口,解放军让他给残余的国民党士兵劝降。他站在土台上,喉咙动了动,说:“弟兄们,别打了,我跟着国民党打了二十年,没见过这样的军队——他们不抢老百姓的东西,还给农民分地。”台下的士兵议论纷纷,有的放下枪,有的转身就跑。他看着他们,嘴角抽了抽,没再说下去。 1950年,刘乐仙被送到华北军区教导大队改造。在那里,他学会了种玉米,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之前他只会写“刘乐仙”三个字,是当文书时练的。1952年,他因为表现好,被提前释放,回到滑县老家务农。他娶了一个逃荒来的女人,生了两个儿子,种了五亩地,养了一头猪。1960年闹饥荒,他把仅有的半袋玉米面分给邻居,自己喝野菜粥,说:“我以前对不起乡亲们,现在能还一点是一点。” 1975年冬天,刘乐仙得了重感冒,躺在床上起不来。他让儿子把那张被俘虏的照片找出来,放在枕头边。他盯着照片里的自己,手指摸着照片的边缘,说:“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是安阳的老百姓,最该谢的是共产党。”说完,他闭上眼睛,再也没睁开。 那张照片,现在存放在安阳革命纪念馆里,玻璃框上落着薄薄的灰尘。偶尔有游客路过,会停下来看一眼,没人知道这个神情呆滞的男人,曾经有过怎样的选择,怎样的悔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