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阳江那位女校长雷月香,三十年教龄,挂着“南粤优秀教育工作者”的头衔,最后一次出门,目的地不是学校,是自己一脚油门,把车稳稳停在了纪委大楼门口。 没有警车,没有传唤,就她一个人。 车门打开,她走了下来。一身得体的套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她关上车门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门口站岗的保安都多看了她两眼,那气质,那派头,跟来办事的完全不一样。 她就这么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背挺得笔直,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从大厅穿过时,甚至还跟擦肩而过的工作人员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的,真以为是哪位领导过来送材料、开座谈会。 直到她走到接待处,平静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你好,我叫雷月香,江城第十三小学的校长。” “我来投案。” 就这么几个字,把接待人员手里的笔都惊得顿了一下。谁能想到,这位当地教育集团的理事长,带着一帮名师的名校长工作室主持人,三十年荣誉加身的人,会以这种方式,亲手给自己画上句号。 有人说,这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体面,不用被人从办公室带走。 也有人说,三十年的光环,最后就剩这点自己开车来自首的“自由”。你说,这到底是聪明人的算计,还是一个教育工作者最后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