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宣威那个38岁的周先生,赴杀猪宴前,是桌上最风光的人;一周后躺在ICU,浑身插满管子,成了最狼狈的那个。 中间发生了什么? 就四个字:热情难却。 年关将至,他成了村里的红人,饭局从村东头排到村西头。桌上油汪汪的红烧肉堆成小山,碗里亮晶晶的白酒刚空了又满上。乡亲们端着酒杯围过来,“老周,这杯必须干了!”“这块肥的你必须吃了!” 他不是没感觉。头两天,肚子就有点闷胀,像塞了团湿棉花。但他摆摆手,灌口茶压下去,心想,过年的局,不尽兴就是不给面子。 直到1月31号深夜,面子彻底不重要了。 他刚从又一场酒足饭饱的饭局回到家,躺下不到半小时,肚子里的那团“湿棉花”突然变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棍,在他五脏六腑里疯狂搅动。 他猛地蜷成一团,想喊,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嘶哑的抽气声。冷汗不是冒出来的,是“刷”一下从全身毛孔里炸开,瞬间就把床单浸出一个人形的水印。 家人冲进来,看到他煞白的脸和扭曲的五官,腿都软了,连夜把他往医院抬。 到了急诊,人已经疼得半昏迷。检查结果出来,医生一句话把全家人砸蒙了:“急性重症胰腺炎,他自己的胰腺在‘消化’他自己。” 病情恶化快得像踩了油门。上午刚办完住院,下午四点,心率呼吸就全线告急,整个人直接被推进ICU。 插管,透析,腹腔穿刺。那几天,他全身的血几乎都在机器里过了一遍。整整一个星期,他就靠着呼吸机那根管子吊着命。 醒来后,他才知道,自己鬼门关走一遭,就是因为那几顿“热闹”的杀猪饭。 说白了,有一种热情,是要命的。你实在推不掉的每一杯酒,别人硬塞给你的每一块肉,最后都变成一张账单,直接送到ICU,等着你拿命来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