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看到这张照片时,他的家人都泪目了!这是1935年临刑前,家人买通狱卒,请人给他拍

看到这张照片时,他的家人都泪目了!这是1935年临刑前,家人买通狱卒,请人给他拍的,此前,他已受尽各种酷刑,被扔进炙热的铁皮桶,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年轻的狱卒听了都红了眼眶。但他始终没有屈服。 在四川达州博物馆里,摆着一张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红眼眶的遗照,照片已经泛黄发旧,边角也有些磨损,但镜头里的男人,哪怕双手戴着冰冷的镣铐,浑身布满伤痕,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懦,反倒藏着对敌人的蔑视,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这张照片拍摄于1935年,是这位烈士留给世界的最后影像,拍完这张照片没多久,敌人就用一种惨无人道的方式,结束了他年仅30岁的生命。 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名叫牟永大,1905年牟永大出生在达县蒲家场一个小康家庭,从小就自带正义感,见不得欺凌弱小,长大后考入绥属联合中学,更是早早接触到了进步思想。 那时候的四川军阀混战民不聊生,苛捐杂税压得老百姓喘不过气,17岁的牟永大,跟着学校里的进步青年走上街头,喊着外争国权、内惩国贼的口号,抵制日货、组织罢课,一心想为老百姓争一条出路。 有一次为了抵制军阀暴行,牟永大甚至痛揍了军阀范绍增的大少爷,也正因为这件事,性格激进的他被校长扫地出门。 被开除后牟永大没有消沉,反而更加坚定了寻求真理的决心,他辗转上海、南京求学,在兄长的引荐下考入南京法制学校,途中经人介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那一年他才20岁。 在上海期间,牟永大深入日本人创办的纱厂,秘密宣传共产主义,发动工人群众,慢慢成长为一名有组织、有经验的革命者,也因此被当局列入了黑名单。 1926年叛徒告密,牟永大被迫逃离上海,回到老家达州,找了一份小学老师的工作,以教书为掩护,继续从事革命活动,他一边在课堂上给学生讲新知识、新思想,打破封建桎梏,一边悄悄深入农村,组织农民协会,筹集武器弹药,把革命的火种一点点撒进川东的大山深处。 可革命的道路从来都布满荆棘,叛徒的出卖,终究让这份坚守戛然而止,1934年6月牟永大被军阀罗君彤的人抓捕,敌人早就知道他是革命骨干,掌握着大量情报,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监狱里的酷刑牟永大几乎尝了个遍,坐老虎凳、吊鸭儿凫水、烧八筒花、辣椒水灌喉、烙铁烫身,每一种都足以让人痛不欲生,敌人还曾嘲讽他,只要说出同伙的名字,就能立刻停止受苦,可牟永大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就厉声唾骂敌人,哪怕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也从未有过半分动摇。 后来敌人见常规酷刑没用,就想出了更残忍的招数,背火背儿,也就是把烧得通红的铁皮洋油桶捆在他身上,一边煽火一边审讯,皮肉被高温灼烧的剧痛,穿透骨髓,牟永大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可即便这样他依旧守口如瓶,家人凑了30块银元,好不容易买通狱卒,才得以给他拍了一张遗照,留下这最后的念想。 1935年1月26日,被折磨了半年之久的牟永大,被敌人押到达城南门河坝处决,临刑前军阀罗君彤吼着让他下跪,牟永大梗着脖子,硬生生站直了身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你的末日要到了,话音刚落,枪声响起,30岁的牟永大永远定格在了那个寒冬。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我们早已过上了牟永大当年梦寐以求的安稳生活,再也没有酷刑折磨,再也没有战乱纷争,可我们不该忘记,这份岁月静好,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而是像牟永大一样,无数革命烈士用血肉之躯换来的。 那张褪色的遗照不仅记录着一位烈士的悲壮,更藏着中国人最硬的骨气,牟永大的生命虽然短暂,但他播下的革命火种,早已在川陕苏区生根发芽,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