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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刘晓庆到南京演出,遇见了正在拍戏的迟志强,晚上几杯酒下肚后,刘晓庆让

1982年,刘晓庆到南京演出,遇见了正在拍戏的迟志强,晚上几杯酒下肚后,刘晓庆让迟志强送她去火车站,迟志强便同意了,可没想到,这件事竟改变了迟志强的一生。   那时候迟志强24岁,正是红得发紫的时候。《小字辈》让他拿了文化部优秀青年演员奖,跟唐国强、刘晓庆、陈冲、潘虹一块儿领的奖。电影院月月有他的电影,《大众电影》期期有他的照片,走哪儿都有人围着看。   那年他到南京拍《月到中秋》,戏不多,闲下来就爱应酬。正好刘晓庆带队来南京演出,老朋友碰头,自然得聚。   饭后刘晓庆说要赶火车,问他能不能找几辆车送送。那年代车是公家资源,明星也没专车,但迟志强这人重义气,抹不开面子,一口就答应了。   他托剧组司机帮忙,司机介绍了位大姐——三十多岁,营职军医,南京军区领导的女儿,离异单身。大姐一听能见刘晓庆,高兴坏了,立马张罗了几辆轿车面包车,浩浩荡荡把人送走了。   迟志强想请大姐吃饭道谢,大姐反倒拉着他和司机上家里喝。三个人干了一整瓶洋河大曲。迟志强本不胜酒力,硬撑着喝,结果醉得走不动道。大姐留他住下,司机走时冲他挤眉弄眼,他也没多想,迷迷瞪瞪就睡了。半夜,大姐钻进了他被窝。   那是他的第一次。   之后他跟大姐那帮人混熟了——都是军区省委的高干子女。他们兴在家里跳舞,拉上厚窗帘,放邓丽君的《甜蜜蜜》,跳贴面舞。   后来又认识个小C,部队领导的女儿,跳舞时贴他耳朵边说:“明天上我们家去吧,我家没人。”第二天他像特务接头似的去了,门一关,两人就抱在了一起。   就这些事。   迟志强没觉得多大个事,拍完戏就回了长影厂,该干嘛干嘛。可邻居举报了,说他们“聚众淫乱”“跳光屁股舞”。1983年“严打”,事儿就大了。那年10月,他在河北完县拍《金不换》,正跟同事在宾馆打牌,平时熟络的派出所干警来敲门,让他出来一趟。他刚探头,走廊里齐刷刷二十多个穿蓝制服的。   押回南京后,公安局调查完觉得没受害者,顶多生活作风问题,打算让长影厂领人回去内部处理。可这时候出了岔子——有俩记者冒充上级来了解情况,迟志强为了深刻反省,把自己骂得一无是处,说什么“追求资产阶级生活方式”。记者回去写了篇报道,《银幕上的新星,生活中的罪犯》,把事儿渲染成强奸、轮奸、聚众淫乱。   报道一出,全国哗然。群众来信雪片似的飞向法院,装了几麻袋,信里全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法院扛不住舆论压力,1984年5月判了他四年。那位大姐判一年,小C判五年。   后来迟志强说:“舆论可以杀人。”   他在南京花山煤矿服刑,天不亮就下井挖煤,手上全是茧,脸上糊满煤灰。有围观群众指着骂:“看,那个明星,成劳改犯了!”他只能低头拼命干活。因为表现好,减刑一年半,1985年10月出狱。   出来后更难。回长影厂只能干杂活——拉砖、运煤、通下水道。同事见了他绕着走,导演也不敢用他。1987年,厂里乐团一老乡听他哼狱中调子,觉得有味儿,给他出了盘磁带。他把牢里感受写进歌,《铁窗泪》《愁啊愁》一下子火遍大街小巷,卖了上百万盒。他又红了,这回是“囚歌王子”。可没两年又被批“不健康”,磁带下架,事业再跌谷底。   1988年他结了婚,媳妇杭州姑娘池代英,不介意他过去。第二年生儿子迟旭南。为了养家,他下海开过酒店,做过买卖,折腾来折腾去,总算有了安稳日子。   很多年后刘晓庆跟他说:“是我对不住你,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他听了,也没怨谁。   2008年有记者问他,出狱后什么时候才算真正站起来。他沉默半天,说:“到现在,我也没站起来。”   参考信息: 光明网|《迟志强今昔》   文|没有 编辑|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