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岳母寄了500元和一句话,背后是三十多年没说出口的亏欠 1962年冬天,毛主席的岳母、92岁的向振熙老人在长沙去世。消息传到北京,毛主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两件事:拿出500块钱,又亲笔写了一封信,让工作人员立刻寄往长沙。 信到了长沙,杨开慧的哥哥杨开智拆开,看到了那句话。他拿着信纸,半天没说出话来。信里写着:“我们两家同是一家,是一家,不分彼此。”就这一句话,让所有杨家人心里翻江倒海。这500块钱在当时是什么概念?那时候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块。500块,差不多是一个家庭整整两年的生活费。毛主席特意嘱咐:用这钱,给老人家办个体面的后事。 可这份厚重的心意,哪里只是钱的事。这是一笔迟到了三十多年的感情债,是一个女婿对岳母最深沉的亏欠。 一切都要从毛主席的妻子杨开慧说起。1930年,29岁的杨开慧被敌人逮捕。他们知道她是毛主席的妻子,跟她说:只要你登报声明和毛泽东脱离关系,马上放你走。杨开慧的回答就一句:“死不足惜,惟愿润之革命早日成功。”枪声在长沙识字岭响起,她再也没能回家。那时,他们的三个儿子,最大的毛岸英才8岁,最小的才3岁。 消息传到前线,毛主席正在指挥打仗。等战事稍停,他提起笔,给杨开慧的堂弟写信,只写了八个字:“开慧之死,百身莫赎。”这八个字有多重?那是他心里永远填不上的窟窿。 最苦的,是杨开慧的母亲向振熙。女儿死了,女婿在打仗生死未卜,三个外孙子被秘密送走,不知死活。这个老太太,就一个人在长沙板仓的老屋里守着,守着女儿空荡荡的房间,守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有明天的念想。这一守,就是将近二十年。 直到1949年,长沙解放。儿子杨开智跑来告诉老母亲:“妈,解放了!润之他们赢了!”快80岁的向振熙,听到这句话,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等到了。 毛主席知道岳母还健在,立刻发电报回来,电报上就五个字:“老夫人健在,甚慰。”这五个字,背后是说不出的庆幸和心疼。第二年,他就让大儿子毛岸英回湖南,代表他去给杨开慧扫墓,更要好好看看外婆。 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一个80岁的老太太,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俊的青年,愣了好久才认出来,这是她的大外孙岸英啊!孩子走的时候才那么点大,现在都长成大人了。毛岸英问外婆,有什么需要他做的。老太太想了想,说了一件事:她欠了隔壁邻居十万块旧币(相当于十块钱),能不能帮她还上?她心里挂念的,就是这么一件小事。 从那天起,毛主席就给岳母定下了一个规矩:每个月从自己的稿费里拿出100块钱,寄给长沙的向振熙,当作生活费。100块,在五十年代,足够让一个老人过得非常宽裕了。这一寄,就整整寄了十二年,一个月都没有断过。直到1962年老人去世,这些汇款单攒了厚厚一叠。 毛主席还交代身边人,另一件事,无论如何不能告诉老太太。1950年底,毛岸英牺牲在朝鲜战场。全家人都知道,唯独瞒着向振熙。他们怕这个经历了女儿惨死的老人,再也承受不住失去外孙的打击。每年该团聚的时候,家里人总说:岸英工作太忙,回不来。老太太就点点头,把饭菜热在锅里,嘴里念叨:“给岸英留着,他忙完就该回来了。” 这一等,就是十二年。她直到去世,心里都还惦念着那个“工作太忙”的大外孙。毛主席知道这对老人很残忍,但他更知道,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唯一的办法。这份沉默的守护,是他和杨家共同的秘密。 1960年,向振熙九十大寿。毛主席自己忙得脱不开身,就专门托人带回去200块钱和一封亲笔信,嘱咐一定要给老太太好好过寿。那时候国家正困难,200块钱是一笔巨款。他就是要让老太太知道,他一直惦记着她。 所以,当1962年那封带着500块钱和那句“我们是一家”的信送到杨家时,杨开智怎么会不懂?这哪里是钱,这分明是一个女婿,在用自己的方式,对岳母说:妈,您女儿不在了,我就是您儿子。您等了三十年,苦了三十年,这份恩情,我毛泽东替开慧记着,也替我自己记着。 更让人动容的是,在那封信里,毛主席写下了对后事的安排。他说,老夫人“可以与杨开慧同志,我亲爱的夫人同穴”。杨开慧已经牺牲32年了,他提起她,用的称呼是“我亲爱的夫人”。这个称呼,他从未在公开场合说过。 1982年,工人们在修缮杨开慧故居时,从墙缝里发现了一沓用蜡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手稿。那是杨开慧在牺牲前几年,写给毛主席的信,密密麻麻几千字,写满了思念和牵挂。她在信里说:“谁把我的信带给你,把你的信带给我,谁就是我的恩人。”这些信,她终究没能寄出去。而毛主席,终其一生,也从未看到过这些信。 历史就这样错过了。他怀着亏欠,用一生去照顾她的母亲;她带着思念,把最深的话藏进墙缝。但情义没有错过。那每月一百元的汇款单,那封写着“我们是一家”的信,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 向振熙老人守了女儿一辈子,毛主席则用后半生,守住了对这位岳母的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