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文学家姚燧76岁时,和侍奉他沐浴的侍妾发生了关系。第二天,侍妾说:“您已年迈,倘若我就此身怀有孕,恐怕会被家中怀疑,留个证物给我吧!” 姚燧坐在床边,听完这话愣了好一会儿。窗外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侍妾低垂的眼睫上,他才看清这姑娘的模样,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生得温顺,此刻正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说起来这事也荒唐。前些日子他身子骨不大爽利,府里便添了个专门服侍沐浴的丫头。几十年风风雨雨都过来了,身边来来去去多少人,哪曾想临到老迈,倒在这等事上破了防。昨日热水氤氲里那点荒唐,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你叫什么来着?”姚燧开口,嗓子有些哑。 “回老爷,唤作阿筠。”侍妾低着头,声音细细的,却透着一股倔强,“去年春天进的府,在浆洗上做了些日子,后来嬷嬷说我手轻,就调来服侍沐浴。” 姚燧点点头,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宦海浮沉几十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可眼下对着个年轻丫头,竟不知如何开口。肚里那些圣贤书、那些锦绣文章,此刻都帮不上忙。 阿筠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老爷别怪婢子多嘴,实在是……府里规矩严,太太那边又管得紧。若是真有了身子,婢子一个人,怕是说不清楚。” 这话说得在理。姚家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却也是书香门第,姚燧本人更是当世大儒。这等事若传出去,不光他这张老脸没处搁,这丫头怕是也没好日子过。 姚燧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书案前。磨墨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年纪使然,还是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他提笔想了想,写下一首小诗: “八十年来遇此春,此春过后更无春。若教一孕还能育,收作霞帔示旧人。” 搁下笔,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连着诗稿一起递给阿筠:“这个收好,若真有了,便是我姚家骨血。若没有……权当是你伺候我一场的念想吧。” 阿筠接过东西,跪下来磕了个头,起身时眼眶红红的,却没让泪落下来。 这事后来如何,史书上没写。有人说阿筠真的怀了孕,生下一个儿子,姚燧老来得子,欢喜得不行,临终前还特意叮嘱长子好生照顾幼弟。也有人说压根没那么回事,那块玉佩后来被阿筠当了,换了银子回乡嫁人。 我倒宁愿相信后一种说法。那姑娘能在那种情形下,还想着要个证物护身,可见是个明白人。姚燧活了七十六年,诗文里写的都是家国天下、礼义廉耻,临了倒是这个丫鬟,用最朴素的方式提醒了他什么叫责任。 说起来也挺讽刺。那些道貌岸然的大道理,在真真切切的生活面前,有时候还不如一个丫鬟的清醒来得实在。 姚燧后来把这事记在《牧庵集》里,不过用词隐晦得很,只有“暮年有此一遇”几个字。倒是民间说书的,把这段添油加醋传成了风流佳话。其实哪有什么风流,不过是两个人在命运的转角处,打了个照面,然后各走各的路罢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