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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于右任专程从台湾赶回重庆接妻女,到了门口才知道,妻女几天前刚去了成都

1949年,于右任专程从台湾赶回重庆接妻女,到了门口才知道,妻女几天前刚去了成都。 1949年秋,一个老人站在重庆一栋空屋的门口,邻居告诉他,你妻女等了你好些天,前几日刚去成都了。这个老人不是别人,是国民政府监察院院长、民国书法大家于右任。他当时已经70岁了,从台湾专程飞了回来,就为了接上妻子高仲林和女儿于芝秀。 那扇门没锁,老头子在门口站了多久没人知道。重庆的秋天雾气重,青石板路湿漉漉的,邻居家小孩躲在门后偷看这个穿长衫的老人,他头发全白了,手里攥着个布包袱,里头装的啥没人晓得。 于右任这辈子写过多少字?南京总统府里有,台北故宫里有,可这会儿他站在自家门口,手指头在门板上划拉几下,终究没推门进去。屋里头空荡荡的,锅碗瓢盆还在,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人出门买菜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几天前,高仲林还在这儿。街坊们说,那女人天天搬个板凳坐门槛上,往路口瞅,手里纳着鞋底子,纳着纳着就停了,针扎了手指头也没反应。她等的那个人,从台湾绕道香港,再从香港飞重庆,折腾了半个多月,到底还是岔开了。 于右任那会儿在台湾干嘛呢?名义上是监察院长,实际上就是个摆设。蒋介石退守台湾,带走了黄金,带走了故宫文物,也带走了一帮子"党国元老"。于右任算是被捎带上的行李,他自己愿意吗?谁知道呢。 有人说,你咋不一块儿走?他苦笑,一家子人,分两拨走,总有一拨能活。这话听着心酸,细想更心酸,堂堂监察院长,连自家老婆孩子都安排不明白。 重庆那几年乱成啥样?码头上的船票炒到金条价,飞机票得托关系找门路,有钱都未必走得掉。高仲林带着女儿,从南京逃到重庆,从重庆又要往成都跑,这哪是逃难,这是被历史推着走,一步赶一步,喘气的工夫都没有。 于右任后来回了台湾,1974年病逝台北。临死前念叨啥?据说就一句:"我要回高平老家。"高平是他陕西老家,那里埋着他爹他娘。可高平在陕北,那时候两岸还对着打炮呢。 他女儿于芝秀后来咋样了?留在大陆,文革时吃了不少苦头。她妈高仲林1968年去世,至死没能再见到老头子一面。这三口人,活着的时候隔着一道海峡,死了以后隔着黄土,真正应了那句话,咫尺天涯。 我有时候想,1949年那个秋天,如果于右任早到三天,如果他妻女晚走三天,这一家子的命运会不会改写?可能也不会。历史的洪流面前,三天算个啥?该散的终究要散,该等的还是要等。于右任最后写的那首诗:"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故乡不可见兮,永不能忘。"搁现在看,写的哪是故乡,分明是那扇没推开的门,门槛上纳鞋底的女人,还有那个永远错过的成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