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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李堡打仗,他胸口挨了一枪,昏过去就没人找到。战后清点,没尸体,也没消息

1946年李堡打仗,他胸口挨了一枪,昏过去就没人找到。战后清点,没尸体,也没消息,就按牺牲报了上去,家里领了烈属证。 那证发下来的时候,他女人秀芬愣是没哭。村里人都说这女人心硬,男人没了连滴眼泪都不掉。可谁知道她半夜一个人跑到村口老槐树底下,对着李堡的方向坐到鸡叫。后来栓子问她娘,你坐那儿干啥呢,她说我等你爹呢,他记性不好,我怕他找不着回家的路。 日子就这么过着。秀芬一个人拉扯栓子,种着三亩薄田,每年清明都去村头的烈士碑那儿烧纸。碑上刻着他名字,王德柱,三个字,排在第三排中间。栓子小时候问,我爹长啥样啊,秀芬就拿手比划,这么高,肩宽,笑起来有两颗虎牙。栓子就记住了,爹有虎牙。 到了五几年,突然有人从县上捎信来,说是有个叫王德柱的在东北林场干活,问家里是不是走丢过人。秀芬捏着那封信,手抖得厉害,叫栓子念了三遍。可最后她没去东北,说万一不是呢,万一是重名呢,去了也是白跑一趟。那封信被她压在箱子底,压了二十年。 栓子长大以后去当兵,临走前问他娘,你说我爹到底活着没。秀芬没答话,转身去灶房给他煮鸡蛋。后来栓子从部队写信回来,说在辽宁那边碰见个山东老乡,老家也是李堡的,说那边林场有个老头,每年过年都对着南边磕头。秀芬把信念给邻居听,念完了沉默半晌,只说了句,都过去的事了。 八几年的时候,县里来人调查,说当年李堡那仗,有些牺牲的可能弄错了,问家里有没有啥线索。秀芬还是那句话,都过去的事了,人早没了。可那天晚上,她又去了老槐树底下。 后来栓子有了儿子,叫志强。志强小时候问奶奶,我爷爷呢,秀芬就笑,你爷爷啊,打仗的时候可厉害了,一个人能撂倒三个。再往后志强去外地上大学,秀芬已经不大能走动了,成天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有一回志强回来,秀芬突然说,强子,你说你爷爷要是活着,得九十多了吧。志强说,奶奶你咋又想这些。秀芬摆摆手,没再说。 前几年村里翻修烈士碑,原来的石头换成了大理石的。王德柱那三个字还在,还是第三排中间。志强开车拉着他爸回去看,栓子站在碑前站了好久,一句话没说。回去的路上栓子突然开口,说其实你奶奶走的时候,一直攥着那张烈属证,攥得死紧,掰都掰不开。 那张证,早都发黄了,边儿也磨破了,可上头的字还能看清。王德柱,一九四六年牺牲于李堡战斗。家里始终留着这么个念想。 有时候我就想,打仗那年月,多少人就这么稀里糊涂没了,连个准信儿都没有。活着的人呢,就这么等啊等,等一辈子也没个结果。可又不能说他们白等了,毕竟心里头有个盼头,日子才能熬下去。那些名字刻在碑上的,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有时候连家里人自己也说不清。说不清归说不清,日子还得照过,该种地种地,该吃饭吃饭,该念想还是念想。只是这念想,轻不得重不得,搁在心里最边上那个地方,平时不碰,一碰就疼。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