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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39年,贺龙欲提拔老部下当旅长,毛主席却反问:那个给八路送过4000

[微风]1939年,贺龙欲提拔老部下当旅长,毛主席却反问:那个给八路送过4000大洋的土财主高四爷在哪?   1939年的延安,那是个连空气都透着黄土颗粒感的年代,贺龙正领着队伍在那儿驻扎,当时贺老总心里揣着一份名单,想提拔一个打仗硬气的老部下出来当旅长,这事儿按说挺顺理成章的。   可就在他把这想法汇报上去时,毛主席突然撂下烟头,眼皮一抬,不紧不慢地反问了一句挺出人意料的话,主席问的是:“贺老总,那个一口气给咱八路军送了4000块大洋的高四爷,现在人在哪呢?”   您可能觉得,4000大洋虽然多,但在领袖眼里,至于挂念得这么深吗?如果您知道这位高四爷当年的排场,您就懂了。   高四爷大名叫高士一,在河北任丘大清河那一带,人家跺一脚,白洋淀的浪头都得高出几公分,高家那底子,真不是盖的,家里在淀边坐拥4000多亩良田,码头停着十几条满仓大货船,天天在天津和保定之间平趟。   这还没算他手底下的面粉厂、窑厂和那成规模的养殖场,论财力,在那一亩三分地上,除了他,没人敢称第一。   搁现在,这种人妥妥的是地方资本大佬,本可以在鬼子进村前揣着金条,去租界过他的快活日子,可高士一这个人的脾气,硬得像是一块生铁,在1937年秋天那个火光冲天的日子里,他把路走绝了。   那时候日军的小火轮在大清河里乱窜,几个鬼子带着翻译进村撒野,结果被当地巡逻队顺手给剁了一个,鬼子那是真畜生,回头就调来大部队血洗,几十个村子瞬间成了焦炭,上万老百姓一夜之间就没了屋顶。   高士一站在自家的豪宅土坡上,看着那遮天蔽日的黑烟,一转身,直接回屋把家里的长工和保镖全吼到了一块,他当场就把自家粮库的盖子给掀了,把攒了大半辈子的现大洋全倒腾出来,二话不说全换成了响火枪。   那一年高士一43岁,在那个平均寿命都不长的年代,他本该安享富贵,可他却在院子里立了一面大旗:抗日!   这不是在那儿作秀,这是要把满门老小的脑袋都拎在裤腰带上,他第一笔捐给队伍的钱,其实足足有5000大洋,这钱丢下去,就像是在沸油里滴了一滴冷水,全冀中都炸了,但他遇到的第一个难关,居然是身份问题。   当时的接头人是个学生模样的杨琪良,看到这位穿着绫罗绸缎的大地主上门,第一反应是:“您老人家是不是走错道了?”那种阶级的嫌弃感,藏都藏不住,高士一没恼,他知道解释没用,得拿硬货出来。   他扭头进了县城,靠着几十年的社交资产和老情面,把求援信通过保定特委,一直捅到了吕正操将军那儿,最后,特委委员侯玉田也是个明白人,他说只要是真打鬼子的,我们不看出身。于是,高士一拿到了委任状。   那是“河北人民自卫军第五路总指挥”的牌子。为了这张纸,高士一和亲哥闹翻了,全家68岁到10岁的男丁全上了前线。   很快,他就让那帮瞧不起地主的年轻娃娃们闭了嘴,他手下的队伍不仅战力彪悍,更透着一股商人般的精准与果敢。   1938年清明节一过,他凭着名望和财力,硬是把原本1000人的“野摊子”,像滚雪球一样扩到了8000人的规模,最绝的是,他能收编那帮谁都管不了的绿林豪杰,比如号称“天下第一旅”的黄久征,那是条混世魔王。   高士一不谈大道理,他在过大年前,直接让人抬着一箱箱崭新的5000块现大洋上了山,直接扔在桌上说:请兄弟们喝酒,那份仗义和豪横,一下子就把黄久征整服帖了,二话不说领着整队兵丁并入了他的旗号。   1939年1月,贺龙老总带兵转场到这里,第一眼看到这支战斗力拉满的独立武装,当场就惊着了,贺龙是个惜才的人,他直接对高士一说:把你这几千号人跟我们的正规团揉在一块,我们成立“独立第一旅”。   他非要让高士一挑大梁当旅长,高士一当时吓了一跳,赶紧推辞,觉得自己这成分在那儿摆着呢,不合适,贺龙却很明白这地主出身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有多尴尬,他拍了拍高的肩膀:在任丘没人不服你,你得明白,你是跟党走。   为了护住高士一,贺龙特意派了最器重的手下给他当副手,还私下严厉交代:谁要在背后捅高四爷的刀子,我先查谁,也就是在这个当口,消息传到了延安,毛主席在那个僻静的角落里,特意见了这位褪去绸缎、换上土布军装的老土财主。   主席问得特别细,没问打仗杀了多少人,只问那些战壕里的闲言碎语,他问高士一:在这里干,心里委屈吗?那一瞬间,这个曾在白洋淀上挥斥方遒、见过无数大阵仗的西北汉子,居然控制不住地落了泪。   在那一刻,那些关于身份大洋的拉扯,似乎都在这种顶层透射出的温情里,彻底烟消云散了。   后来高士一无论是干路政,还是当秘书,他在那个激荡的年代里,像一块沉稳的石头,在哪儿扎根,哪儿就心安理得,到了1968年,这位被称为“老英雄”的旧绅士走到了人生的终点,他在20世纪中叶做出的那个毁家纾难的决定,直到今天看来,依然散发着一种超越阶级的理性光辉。信源:中国军网 贺捷生回忆:父亲贺龙骨子里的侠肝义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