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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正超,男,汉族,1995年12月出生,攀枝花学院机电一体化技术专业毕业,大专学

曾正超,男,汉族,1995年12月出生,攀枝花学院机电一体化技术专业毕业,大专学历,中国十九冶集团有限公司工业建设分公司焊工。 谁能想到,这个简历上简简单单的几行字,背后藏着的是一位让中国焊接技术在世界舞台上扬眉吐气的世界冠军?一个从攀西大山里走出来的农村娃,怎么就手握焊枪,站上了国际技能奥林匹克的最高领奖台? 故事得从四川米易县那个普通的农家说起。初中毕业,摆在曾正超面前的路不多。家里条件摆在那儿,继续读书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看着父母为生计奔波的身影,这个懂事的孩子心里有了主意:学门手艺,早点挣钱,为家里分担。在表哥的引荐下,他走进了攀枝花技师学院的大门,选择了焊接专业。那时候的他或许没想太多,只是单纯觉得,手里有技术,走到哪儿都不怕。 可这技术,真不是那么好学的。第一次拿起焊枪,刺眼的弧光让他眼泪直流,晚上睡觉眼睛都像进了沙子。飞溅的焊花温度高达上千度,穿透薄薄的防护服,在皮肤上烫出一个又一个水泡。班上一开始四十多个同学,上了一天实操课,第二天就走了一半。这活儿太苦了,又脏又累还危险。但曾正超没走。他字典里好像就没有“逃兵”这两个字。 怎么练?笨办法,苦功夫。为了练稳那双拿焊枪的手,他在手腕上吊砖块,一吊就是几个小时,手臂酸麻到失去知觉。训练车间夏天像个蒸笼,温度能飙到48度,还得穿着厚厚的防护服,汗水流进去,衣服湿了干,干了又湿。 仰焊是最难的,人得蹲在钢板下面,2000多度的铁水从上往下掉,直接滴在手臂上、身上,烫穿了防护服,留下一个个疤痕。这些疤痕,后来成了他青春最特别的勋章。他说,再痛也得忍着,手一抖,焊缝里就可能产生气泡,那活儿就废了。 就是凭着这股子狠劲,他从校队练到省队,再从全国选拔中脱颖而出,闯进了第43届世界技能大赛的国家集训队。2015年,不满20岁的他,代表中国远赴巴西圣保罗。那场比赛,被誉为“技能奥林匹克”,焊接项目更是高手云集,来自39个国家的顶尖焊工同场竞技。比赛要连续4天,每天高强度作业,总时长18个小时,对体力、技术和心理都是极限考验。 开局并不顺利。一到赛场他就发现,设备接口和国内不一样,焊机电流偏大,焊材的黏稠度也不同。第一天的探伤检测,他最有把握的环节只拿了3个B级,一下子丢了6分。压力瞬间如山倒。但这个山里来的小伙子,骨子里有股韧劲。 他没慌,迅速调整,和国内教练团队远程沟通,反复调试参数。后面的比赛,他像换了个人,每一道焊缝都精准控制,呼吸都刻意放轻放缓。外国裁判看到他的成品时,忍不住惊叹:“这不仅是模块,更是一件艺术品!” 当成绩公布,他以无可挑剔的总分夺得金牌时,中国在世界技能大赛焊接项目上金牌“零”的突破,由这个19岁的四川小伙实现了。他还被授予了中国代表团唯一的“国家最佳选手奖”。身披国旗站在领奖台上那一刻,所有的汗水和伤疤,都值了。 荣誉加身,鲜花掌声随之而来。不少企业开出高薪,想挖走这个世界冠军。改善父母生活,让自己过得轻松点,这诱惑不小。但曾正超几乎没怎么犹豫,他选择回到培养他的中国十九冶,回到施工一线。别人不理解,冠军就该去更好的地方啊。他却觉得,冠军头衔是过去的,真正的本事还得在火热的工地上锤炼,技术工人的根,就应该扎在钢铁丛林里。 于是,人们又在一个个国家重点工程现场看到了他:东盟国际产能合作峰会场馆、印尼OBI岛镍铁项目、越南台塑河静高炉……哪里焊接难度最大,技术要求最高,他就出现在哪里。他不再是单纯的焊工,还成了技术攻关的带头人。 在印尼项目上,面对热带雨林的闷热和复杂的高空焊接难题,他带着团队泡在工地十几个小时,硬是研发出了《大直径筒体高空焊接工艺评定报告》,拿下了多项国家专利。他用自己的实战经验告诉所有人,工匠精神不是一句空话,是解决实际问题的智慧和汗水。 更难得的是,他没有把技术藏着掖着。他回到母校攀枝花技师学院,担任世界技能大赛的助理教练,把自己比赛和工作的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学弟学妹。他说,一个人厉害不算什么,能带出一批厉害的人,让中国的焊接技术后继有人,那才叫真本事。2026年,他被评为全国“最美高校毕业生”,成了所有技能青年的榜样。 从为了分担家计而学艺的少年,到为国争光的世界冠军,再到扎根一线、传道授业的工匠,曾正超走过的路,没有一步是轻松的。他用自己的经历撕掉了贴在年轻人身上“不能吃苦”的标签,也重新定义了“成功”的含义——成功不是离开基层,而是在平凡的岗位上,把一件事做到极致,做到世界顶尖。 当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向往坐办公室、搞金融时,曾正超这样的故事是否提醒我们,那些支撑起国家工业脊梁的“手上功夫”,同样值得敬畏,同样能赢得全世界的尊重?他的焊枪下,焊接的不仅是钢铁,更是一个技能青年报效国家的滚烫初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